和沈云帆在一起半年多后,他在一次约会的过程中,向我求了婚。
无名指上的钻戒被灯光照耀,璀璨而华丽。
我突然想起几年前我憧憬婚姻时,姜淮舟面露难色的模样。
那时的他总对我说,再等等吧。
等到他事业有成,等到生活安定。
可等到最后,却只有渐渐走散的我们。
答应了沈云帆的求婚后,我准备收拾好家里的东西,搬到新的婚房去。
清理抽屉时,在日记本里找到了一张和姜淮舟拍的合照。
那时姜氏刚创办起来,照片里的姜淮舟意气风发。
而我被他搂在怀里,笑得青涩又甜蜜。
我盯着照片看了几秒,又把它夹回了日记本的内页。
没有刻意的去丢掉,只是让它继续被隐藏在抽屉的深处。
结婚当天,沈云帆为我办了一场古堡婚礼。
走过漫长的红毯,我停在了他面前。
他含笑望着我,眼里带着独一份的温柔缱绻。
漫天繁花,尽数落在我们身上。
神父立于台上,声音庄重:
“无论贫穷或富有,健康或疾病,一生相伴,不离不弃,你们是否愿意?”
我与沈云帆异口同声地回答:
“我愿意。”
交换戒指的瞬间,古堡外升起万千烟花。
我抬眼望去,视线与许久未见的姜淮舟交汇。
他只是安静的站在门口,看上去憔悴了许多。
有关于姜氏现在的状况,我也略有耳闻。
姜淮舟对我做了个口型。
我能辨认出,他是在夸我今天很漂亮。
礼貌的对他点了点头,我收回了视线。
他静静地伫立了几秒,也转身离开。
背影看上去很落寞。
婚礼结束后,妈妈递给我一个红包。
“这是淮舟送来的,说这算是祝贺你们新婚的礼金。”
“我本来说了不用给的,但他塞到我手里之后立马就走了。”
我抿了抿唇,打开了这个红包。
里面有一张卡,还有一张短信。
信里写着:
“新婚快乐念初,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参与你的婚礼。”
“这张卡里有两百万,算是我随的份子钱,也算是之前我亏欠你那么多年的补偿吧。”
“和你分开的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过去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我真的感到非常抱歉。”
“姜氏发展进入低谷,后面我会去国外开拓新的市场,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不会再回国了。”
“沈总看上去是个温和可靠的人,希望你和他在一起能够收获幸福,没有我……你一定要幸福。”
“祝好,念初。”
我看着这张卡,里面的两百万或许是姜氏没落后,姜淮舟能凑出的最后一笔钱。
沈云帆握住我的手,温柔地说:
“收下吧,也是他的一番心意。”
我点点头。
收下了,其实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两清。
晚上,我靠在沈云帆的怀里。
迷迷糊糊之间,沈云帆突然开口:
“其实很早之前,我就喜欢你了。”
“大学毕业的时候本想跟你表白的,但你当时已经跟姜淮舟去了京市了。”
我清醒了一些,笑着看他。
“哎呀,那真是遗憾,就这样跟你错过了好几年。”
沈云帆搂紧了我,亲了亲我的发梢。
“不遗憾,我们还有一辈子呢。”
是啊,那些未曾如愿的风景都不必介怀。
余下的岁岁春秋,我们会并肩慢慢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