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福利院的大铁门外,多了一辆干净的旧三轮车。
温浅系着围裙,利落地下料、穿串。
那大盆里红亮亮的芝麻红油,散发着霸道的香气,顺着风直往福利院里飘。
她开始卖地道的川味钵钵鸡和冷锅串串。
我每天都趴在离大门最近的窗户口,使使劲儿吸着那股又麻又辣的香味。
一到人少的时候,妈妈就会瞅准机会,隔着铁栅栏,把热气腾腾、裹满红油和芝麻的鸡肉串、土豆片塞进我手里。
“雨儿,快趁热吃!妈特意没放太辣,多加了芝麻,香得很!”
她的手因为洗菜被冻得通红,脸上却挂着最温暖的笑。
我大口嚼着,辣得直哈气,却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妈,太巴适了!真香!”
“慢点吃。等妈攒够了钱,开个小店,就天天给你整大餐!”
弹幕在这一刻疯狂刷屏:
“隔着屏幕都闻到红油香了!母女双向奔赴,太好哭了!”
就在妈妈的小摊生意越来越火红时,陆家那边却传来了喜讯——林悦怀孕了。
陆修远欣喜若狂,以为自己终于有了继承人,不仅大摆筵席,还给林悦送豪车豪宅,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
他得意地想着,等孩子出生,温浅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一定会哭着回来求他。
然而,就在庆祝晚宴结束的当晚,陆修远接到了他常去的私立医院院长的电话。
“陆先生,您的复查报告出来了。很抱歉,由于您长期的作息问题,您的精子活性几乎为零,自然受孕的概率……基本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