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救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
“病人脱离危险了,伤口不深,主要是情绪激动。”
陈絮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冲进病房。
我慢条斯理地跟在后面。
病床上,叶勉手腕缠着纱布,脸色苍白地躺着。
看到陈絮,他立刻挤出两滴眼泪。
“絮絮......你别管我了,让我去死吧......”
陈絮没有像往常那样冲上去抱他。
她站在床尾,手里死死捏着那份报告,浑身发抖。
“勉勉,你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
她把报告扔到叶勉胸口。
叶勉低头看了一眼,脸色瞬间从苍白变成了死灰。
他慌乱地去抓陈絮的手。
“絮絮!你听我解释!我当年确实查出有问题,但我以为......我以为你是知道的!”
“知道什么?”我靠在门框上,冷笑出声。
叶勉恶狠狠地瞪着我,索性破罐子破摔,面目变得极度扭曲。
“我以为她是真心爱我!我以为她是故意找别的男人借了种,想借着怀孕的由头骗过你,然后带着姜家的钱来跟我过一辈子!”
“反正只要生下来,姜遂你就得当一辈子王八,心甘情愿给她掏钱!我白捡个老婆和房子有什么不好!”
陈絮如遭雷击,猛地甩开叶勉的手。
“叶勉!你个chusheng!你明明生不出,居然想让我拿个野种去骗姜遂的钱来倒贴你?!”
叶勉急了,指着陈絮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装什么清高!那天晚上我们明明睡了!你怀孕了,要不是你想借种养我,这野种是哪来的!”
我看着他们狗咬狗的滑稽场面,心里只觉得无比畅快。
“陈絮,你口口声声为了叶勉要给我戴绿帽。”
“结果到头来,连叶勉也是个想吃绝户的接盘侠。”
懒得再看这场令人作呕的闹剧,我把死精报告扔在地上,转身走向病房门。
“姜遂!你别走!”
陈絮突然像反应过来什么,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死死抱住我的大腿。
她仰起头,原本绝望的眼神里爆发出一种病态的狂热和侥幸。
“老公!孩子是你的!既然叶勉是个太监,那这孩子绝对是你的骨肉啊!”
她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拼命地攀咬上来。
“我和叶勉就那一次,肯定没怀上!这三个月我们是正常夫妻,这绝对是咱们姜家的种!”
“老公,看在孩子的份上,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你撤销职务侵占的报案好不好!”
我垂下眼,看着这个为了自保连脸都不要的女人,毫不留情地一脚将她踢开。
“拿我的种来保你的命?”我冷笑出声,“陈絮,你算盘打得我在走廊都听见了。”
陈絮瘫在地上,死死捂着肚子:“真的是你的!我不骗你!”
“是不是我的,查了才知道。”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现在医学这么发达,无创dna抽个血就能做亲子鉴定。”
“明天早上八点,鉴定中心见。”
“如果证明孩子是我的,我可以考虑撤销报案。但如果连我的都不是......”
我顿了顿。
“陈絮,我会让你身败名裂,净身出户,进去踩缝纫机。”
陈絮浑身一颤,瘫软在地。
叶勉在床上疯狂大叫。“陈絮!你个贱人!”
我转身走出病房,把他们的互相咒骂关在门后。
拿出手机,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老宋,动手吧。”
“先把陈絮挪用公款的证据全部提交给经侦。”
“我要冻结她名下所有的银行账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