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大白。
陈絮不仅出轨了兄弟,还为了钱爬了老男人的床。
叶勉不仅是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还是个连生育能力都没有、被女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废物。
我买了一张不记名的电话卡,将亲子鉴定报告和陈絮的口供录音,打包发给了王总那个出了名母老虎的老婆,还附赠了陈絮公寓的详细地址。
然后,我把车停在公寓楼下,点燃了一根烟,静静等待好戏开场。
王总的老婆是个狠角色,娘家势力极大。
没多久,王总的老婆就带着几个彪形大汉,冲到了陈絮租的公寓。
大门被一脚踹开。
王总的老婆一巴掌把陈絮扇倒在地,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
“敢勾引我老公,还想生下野种想分家产?给我打!”
陈絮被打得惨叫连连,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叶勉当时正躲在房间里收拾东西准备跑路。
被保镖像拎小鸡一样拎了出来。
王总的老婆看着叶勉,冷笑一声。
“你就是那个戴绿帽还帮着养孩子的废物?”
叶勉吓得尿了裤子,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不关我的事!我也是被这个贱人骗了!”
王总的老婆嫌恶地踢开他。
“把这个女人的东西全扔出去!这房子是用我老公的钱租的,你们也敢住?”
其实那房子是用我公司的钱租的,但我乐见其成。
陈絮在混乱中被推倒,肚子重重撞在茶几角上。
鲜血顺着她的大腿流了下来。
她捂着肚子,发出凄厉的惨叫。
“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
叶勉趁乱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公寓,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最后还是邻居报了警,叫了救护车。
陈絮流产了。
那个承载着她所有算计和谎言的孩子,化作了一滩血水。
岳母得知消息赶到医院,看到陈絮惨状,又听说陈絮不仅净身出户还要面临牢狱之灾,当场气得脑溢血发作,进了重症监护室。
一个月后。
法院正式宣判。
陈絮因职务侵占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她名下的所有财产,包括那套婚房和公司的股份,全部作为赔偿抵押给了我。
我们办理了离婚手续。
拿到离婚证那天,天阴沉沉的。
陈絮站在民政局门口。
她瘦得脱了相,头发枯黄,再也没有了昔日高高坐在上的精致模样。
她看着我,眼底全是悔恨的泪水。
“姜遂......如果当初我没有去招惹叶勉,没有去陪王总......我们是不是还会像以前一样幸福?”
我把离婚证收进公文包,冷冷地看着她。
“路是你自己选的,屎也是你自己吃的。”
“所以别来沾边。”
我转身走向我的迈巴赫。
陈絮在后面突然崩溃地大哭起来。
至于叶勉。
他跑路没几天,就被催收高利贷的人堵在了城中村的小巷子里。
他之前为了装阔,借了网贷给陈絮买礼物。
现在陈絮倒台了,他失去了经济来源,根本还不上钱。
催收的人打断了他的一条腿。
他拖着残废的腿,像条流浪狗一样在天桥底下乞讨。
有一次我开车路过,正好看到他。
他衣衫褴褛,手里拿着个破碗,看到我的车,吓得赶紧用脏兮兮的衣服捂住脸,拼命往阴暗的角落里缩。
我连车窗都没降下来,一脚油门开了过去。
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一年后。
初夏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我的办公桌上。
公司在我的全盘接手下,不仅度过了危机,还顺利拿到了两轮千万级融资。
我换了更大的办公室,招了更专业的团队。
再也不用为了迎合谁的口味去学做菜。
再也不用在深夜接听那些充满谎言的电话。
新来的女助理敲门进来,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
“姜总,下午的并购案已经全部敲定了。大家说晚上想给您开个庆功宴,您有时间吗?”
我合上文件,笑着点了点头。
“好啊,我请客。地方你们挑。”
助理欢呼一声,转身跑了出去。
我端起桌上的黑咖啡,走到落地窗前。
俯瞰着这座城市的车水马龙。
曾经,我以为被兄弟背叛、被老婆戴绿帽,是天塌下来的灭顶之灾。
我痛苦过,挣扎过,甚至想过同归于尽。
但现在我才明白。
毒瘤只有彻底割掉,身体才能迎来新生。
那些烂人烂事,不过是我人生路上的一块绊脚石。
踢开他们,我走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快,都要稳。
阳光正好。
属于我姜遂的春天,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