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月哭得更凶了。
“谢谢爸妈能站在我这边!我从来都没想过跟方梨姐你争抢什么,我怎么可能栽赃你呢?”
“下午墨尘哥去接电话了,爸爸去书房写谅解书了,我不过就去上了个厕所,再回来,孩子就开始哭闹不止……我哄了好久也没用,要不是我无意摸到孩子脚底的针眼,我也万万想不到,你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沈墨尘闭上眼,眉头紧锁,忽然开口:“稚月,别说了。”
“方梨,我没想到你如此歹毒,会对一个还没满月的婴儿下手!”
“亏我还念着你怀着孩子,想好好补偿你!你曾经那么温柔善良,究竟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不。
方梨没变。
是沈墨尘对她的爱变了。
沈墨尘冷冷的看着她,终于失望至极,侧过头去。
“来人!”
“夫人心思歹毒,死性不改,那就给她身体里钉三十钉,十倍偿还!!”
佣人拿着一盒钉木材的钢钉走进来,有些犹豫:“沈总,太太她还怀着孩子……”
沈墨尘面无表情:“避开她的肚子!我就是要让她知道,就算怀着孩子,也不能胡作非为!”
和小拇指差不多粗长的钢钉在灯光下泛着寒光,方梨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不……沈墨尘,这么粗的钉子钉进身体……我会死的!”
沈墨尘连眼皮都没抬:“动手。”
佣人将挣扎的方梨死死摁住。
一锤下去,钢钉砸进血肉,钉在骨头上,剧痛在体内炸开。
“啊!!”
方梨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痛得浑身战栗。
可沈墨尘脸上却无波无澜,仿佛在看一场和自己无关紧要的闹剧。
第二钉,钉在脚底。
第三钉,钉在胸口……
第五钉,方梨已经痛得没有知觉了。
她放弃挣扎,像一个破布娃娃躺在地上,任由佣人在她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血洞……
不知过了多久,三十钉钉完,方梨意识涣散,只剩微弱的呼吸。
沈墨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冰冷。
“知错了吗?”
方梨用尽全身力气抬起眼。
这句话,她从前也听过。
那时,那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男孩,板着脸将她摁在床上,一边替她揉痛经的小腹,一边训斥。
“让你背着我在生理期前吃冰淇淋,痛了吧!知错了吗?”
方梨娇笑着扑过去:“没错没错!你说过我永远没错的!”
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可方梨,再也不是沈墨尘偏爱的那个。
她垂下眼,眼泪无声滑落,沉沉闭上眼。
“我……错了。”
爱上沈墨尘,是她这辈子犯下最愚蠢的一个错误。
方梨在身心的剧痛中没了意识,再次睁开眼时,床头摆着一碗母亲总给她做的小米红糖姜汤。
她心头一喜。
母亲被放出来了?
身上密密麻麻的伤口痛得让她倒吸凉气,可她依旧咬着牙寻出屋去。
今天的沈家,异常热闹。
户外草坪上,有人忙碌着布景,有人架起相机调试。
屋内人来人往,张贴着喜庆的红纸。
方梨一脸不解,直到看到姜稚月和周雨棠说说笑笑地走过来,拿出一张照片挂在墙上。
方梨瞳孔骤缩!
那张照片是她母亲,在她父亲去世前三个月,和父亲拍的最后一张合照!
母亲的脸没变,可照片上父亲的脸……却被用ai换成了姜稚月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