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月醒来后的这些天,一直联系不上沈墨尘。
就连周雨棠,也一直没来看她。
姜稚月心慌不已,却还要在沈父沈母面前假装大度,强颜欢笑。
直到一周后,沈墨尘终于出现了。
姜稚月喜笑颜开,恨不得下床扑进他怀里。
沈墨尘脸上却没有丝毫笑意。
他冷着脸,将一份离婚协议书和一份财产赠送协议放在姜稚月面前。
“签了吧。”
“我们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出于补偿的交易,现在也该彻底分割结束了。”
姜稚月的笑意瞬间凝固在脸上。
为什么她已经让所有人相信方梨下毒害她了,沈墨尘还是要为了方梨抛弃她?
姜父猛地一拍桌子。
“沈墨尘,你什么意思?夺走我女儿的清白,又霸占她五年青春,她孩子都给你生了,到头来你就这样打发了她?”
沈墨尘连眼皮都没抬。
“姜叔,钱、房、车、孩子、您的工作……该给的我都给了,您还想要什么?难不成真想让我为了这份亏欠,抛弃原配,和稚月过一辈子?”
姜父怒吼出声:“不应该吗?你亏欠我们稚月这么多,就应该用一辈子来还!”
沈母见状,也开口责怪。
“墨尘,你这是做什么?从前你刚把稚月养在身边的时候,爸妈原本不同意,可看着你对稚月那么好,稚月这孩子也乖巧,虽然没有名分,委曲求全,但她依旧拿我们当亲生父母孝敬!”
沈父冷哼一声,低声开口。
“稚月会在每个节日给我们订花送礼物,方梨送什么了?稚月能亲手给我按摩,给你妈洗脚,方梨能吗?你妈上次住院,稚月衣不解带陪在她身边三个月,方梨在哪儿?”
“我们现在都接受稚月是沈家儿媳了,你们孩子也有了,就不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吗?那个方梨坏事做尽,如今还偷偷打掉我们沈家的血脉,你当真是瞎了眼啊!”
沈父沈母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沈墨尘心上。
他沉默了许久,而后,自嘲地笑了。
“爸,妈,你们就因为这些觉得稚月孝顺?那如果我告诉你们,那些事情都是方梨做的呢?”
姜稚月眼底浮现出一抹慌乱:“墨尘哥,你不要说……”
沈墨尘置若罔闻,抬头直视沈父沈母。
“这五年所有节日的礼物和花都是梨梨送的,是我为了让你们接受稚月的存在,将一切功劳都安在了稚月身上。”
“洗脚按摩确实是稚月做的,但当初妈您住院,真正照顾您的人是梨梨,您醒来后没有看见她,是因为她为了照顾您,自己病倒了。”
他目如死灰,笑得苦涩。
“我只是想让你们接受稚月的存在,却没想到你们会如此重视她。”
“就算梨梨做错了事情,可她毕竟是你们的儿媳!她下落不明,你们非但不念旧情,不想着找她,反而想让我借机抛下她?”
沈父沈母诧异地对视一眼。
他们都没想到,姜稚月的孝顺,背后竟全是方梨的功劳!
“爸、妈,不是这样的……”
姜稚月慌乱地想解释,就在这时,周雨棠忽然冲进病房。
姜稚月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向她投去求救的目光:“雨棠,你终于来了!你快帮我和爸妈说一下,这五年我也为他们做过很多事情啊……”
周雨棠却仿佛一个陌生人一样,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转头看向沈墨尘。
“我查到了。”
沈墨尘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你找到梨梨了?她在哪儿?我现在就要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