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医生和保安冲上来,死死地将他按倒在地。
周建像个疯子一样在地上剧烈地挣扎着,双眼猩红,唾沫横飞。
“贱人!那个荡妇!我要杀了她!”
他死死地盯着被推出手术室、还处于半昏迷状态的秋月,恨不得生啖其肉。
“你这个荡妇!你到底背着我干了什么!”
10
清晨的阳光刺破了连日来的阴霾,照在村口那条刚修好的柏油马路上。
一辆崭新的黑色桑塔纳缓缓驶入村子,身后跟着两辆黑色的越野车。
车停在老秋家那个破败的院子前。
阿强率先下车,替我拉开了车门。
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踩着高跟鞋,从容地走下车。
院门大开着。
秋月抱着那个皮肤黝黑的婴儿,正被我妈用扫帚往外赶。
“你个不要脸的丧门星!生个野种回来,把我们老秋家的脸都丢尽了!”
我妈骂得声嘶力竭,唾沫星子乱飞。
周建像个游魂一样蹲在院墙角,头发白了一大半,嘴里神经质地念叨着什么。
看到我出现,所有人都愣住了。
秋月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抱着那个黑人婴儿,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边。
“姐姐!姐姐你救救我!他们要逼死我啊!”
她哭得妆容全花,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和绿茶做派。
“这个孩子……这个孩子是个意外!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意外?”
我冷笑一声,从包里掏出一叠照片,甩在她的脸上。
照片上,是她在镇上的黑录像厅里,和一个黑人外教搂抱亲吻的画面。
“前世,你怀了这个野种,哭着求我替你接盘。”
我俯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不同意,你就联合周建,把我从二楼推了下去。”
秋月的瞳孔猛地放大,像见鬼一样看着我,浑身抖得像筛糠。
“你……你……”
她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直起身,环顾四周。
我妈看着我身后的保镖和豪车,眼神里满是震惊和讨好。
周建终于从角落里抬起头,呆滞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突然爆发出一阵凄厉的惨笑。
“报应……都是报应啊……”
他猛地给自己扇了两个响亮的耳光,嘴角溢出鲜血。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丑态。
阿强递过来一份文件。
“秋总,这个村子的土地收购协议,已经全部走完流程了。”
我接过文件,冷冷地扫过这群曾经将我踩在脚下的人。
从今天起,这片土地,这座村庄,都将彻底改写。
而他们,连成为我脚下泥土的资格都不配。
我转过身,走向那辆等候多时的桑塔纳。
“这场戏,你们演得可真够精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