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何大清睁开眼,便看到小雨水趴在他胸膛上,两只小手还在捏着他的鼻子。
难怪我说怎么做梦被一座大山压着,喘不过气来呢!
“小雨水,让爹起来了带你出去吃肉包,好不好?”
“好呀好呀!”
雨水乐得直拍手叫好,乖乖从何大清胸膛上爬了下来。
一家三口穿好衣服,洗漱完后,便锁门往院外走去。
易绝户家房门紧闭,也不知昨晚是如何收场的。
走到前院正好碰到闫埠贵的老婆杨瑞华,她正怀着第三胎,两三个月的身子,带着他家老大闫解成清扫着门前积雪。
“哟,这闫老师也太不心疼人了,怀着孕呢就出来扫雪,万一摔着了可怎么办?”
何大清眯着眼,轻笑着说道。
“哼!”
杨瑞华翻了个白眼,“老何你就别说风凉话了。昨晚上你怼了我家老闫几句,气得他一晚都没睡好!”
“哦?”何大清乐了,他还真不知道闫埠贵的气性如此之大,“早上连饭也吃不下?”
杨瑞华一愣,遂老实回答,“那还是吃了两个馍馍。”
“你看看,这人哪,都是吃饱了撑的,肚子饿了不还得吃饭?生那闲气干啥,你说是不是?”
何大清话锋一转,又问道,“昨晚易中海回来没?”
说起易中海,杨瑞华顿时精神百倍,像是吃了老人参一般,“没呢没呢,听说要被军管会和妇联拉去游街!”
“从南锣鼓巷到北锣鼓巷,再到东直门,听说还要到前门正阳门那边去……”
“得,说起这个来你就滔滔不绝了。走了,带孩子出去有事去了。”何大清拉着俩孩子赶紧开溜。
惹得背后杨瑞华一脸幽怨,那种一吐而快却又被半途截断,宣泄得不到满足的幽怨。
这死娘们,扯起闲篇来真是没完没了。
不过也是。
这个时代娱乐项目匮乏,女人除了扯扯闲篇,还真没其他消遣的项目。
哦,回家打打孩子或者晚上造小孩也算是吧!
何大清带着小雨水与何雨柱,每人点了一碗卤煮,吃得满头大汗。
小雨水吃了不到一半,剩下的都被何雨柱收拾完了。
真是半大小子吃垮老子,肚量那是真大。
“走,带你买身新衣服,再去澡堂好好泡个澡!”何大清拍着儿子的肩膀说道。
“啊?”
何雨柱有些不敢置信,“爹,真给我买新衣啊?”
“啪”的一声。
他的后脑勺又挨了老爹一巴掌。
“连老子都不信?那算了,直接去澡堂吧,就别去买衣服了!”
何雨柱醒悟过来,连忙一把抱住何大清的手臂,连连撒娇卖萌,“爹,我错了……”
唉!这倒霉孩子。
何大清去了保定,他一步一步被人调教成护院看家犬,也真是命苦。
这辈子有老子给你遮风挡雨,就好好讨个媳妇过日子吧!
咦?
要不,给傻柱子找个媳妇,先套上狗链子再说?
秦淮茹?!!
妈的,就这么决定了,让秦淮茹这辈子给何家开枝散叶,弥补老子心中的意难平!
最少凑齐一个足球队再说!!!
给何雨柱在成衣店买了一套,棉衣棉裤棉鞋加一顶狗皮帽子。
想了想,又给他买了一套中山服,花了大价钱还买了一双皮鞋。
“爹!”
何雨柱感动得两眼泪花,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从小到大,他感觉何大清从没有如此对自己好过。
“啪”的又是一巴掌。
“不许哭,给老子憋回去!”
“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记得今天老子的好,等你能赚钱了,给老子多买点好烟好酒就成。”
“还有,千万记得不能拔管!!!”
“嗯!”
何雨柱一边摸着后脑勺,一边咧开大嘴笑,重重点了点头。
三人又去澡堂泡了泡,当然,小雨水是拜托老板送进的女澡堂,专门有人帮她洗了澡。
父子俩都是厨师,一身油烟味,熏得面容油腻,有些显老。
澡堂里有剃头匠,给俩父子都理了寸头,顿时精神了许多。
“记住,以后早晚都清洗面孔,等会老子再去买点雪花膏,早晚各抹一次。”
“啊?雪花膏不是娘们用的玩意……”
“啪”的双是一巴掌。
“听老子的喝就成,别他妈质疑老子!”
何雨柱缩了缩脖颈,“哦”了一声。
“走着!”
何大清抱着小棉袄雨水,傻柱子在后面跟着,三人一路走到黑芝麻胡同。
这里住着南锣鼓巷有名的王媒婆,何大清这种混迹三教九流的,自然是门清。
“哎哟,何师傅今天登门,不知有何贵干啊?”
王媒婆这张嘴自是厉害,眼光也毒。
她见何大清登门,先是引着进门入座,后又开门见山询问道。
“劳烦王婆,明日与我去一趟昌平秦家村如何?”何大清端起王媒婆待客的茶水,喝了一口。
“哦?可是有看中的姑娘?不过也是,何师傅独自抚养两个孩子也有六七年了吧?也该续弦了。”
“不是,”何大清连忙抬手止住王媒婆的话,解释道,“不是我,是我家小子何雨柱。”
“哦!”
王媒婆长长“哦”了一声,转头盯着站在何大清身后的小子,上下打量了一番。
“看着好像还不到岁数吧?”
“嗨!才满十六周岁,虚岁十七。”
王媒婆嗤笑一声,“何师傅,这么着急?如今政府可是规定男方得满二十周岁才能扯证。”
“这有啥?那还不是有事实婚姻这一说?谈好了在乡下办完酒席,最好是入了洞房,再来四九城备案就成!”
“大不了罚点款,还能真将小两口拆散了?”何大清一脸无所谓,混不吝的气息顿时散发出来,惹得王媒婆一阵翻白眼。
“唉!女方家同不同意也是两说。”王媒婆笑着摇头,一副“你何大清是来搞笑的吧”的模样。
何大清笑了笑,伸手从内兜里掏出一沓纸币,右手捏着在左手掌心拍了拍。
“我呢,打算找个儿媳妇好好管着自家的混小子。乡下姑娘嘛,十万彩礼不够就二十万,还是不行就五十一百万……”
“够不够?”
他一脸痞相,酷似倪大红老师的面孔,眼睛微微眯着,嘴角勾起一道三角函数。
“够……够了!”
王媒婆也是被何大清的话震惊到了,谁家好人给儿子谈个乡下媳妇,愿意出一百万彩礼的?
“那行,明早我们车站碰头。成了,给你五万媒婆费,没成也给两万,来回路上开销都算我的!”
“成!”王媒婆连连点头,这种好事可不容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