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
由于林夏夏的实名举报,加上我之前截留的挪用公款证据。
市局经济犯罪调查科直接在出租屋里把顾宴舟带走了。
戴上手铐的那一刻,他彻底瘫软在地。
三天后。
看守所打来电话。
顾宴舟要求见我最后一面,这是他配合调查的唯一条件。
我坐在梳妆台前,花了两个小时。
化了一个精致的妆。
踩着那双高跟鞋,欣然赴约。
隔着冰冷的防爆玻璃。
顾宴舟穿着黄色的马甲,瘦得眼眶凹陷。
头发油腻的贴在头皮上。
他拿起电话筒的瞬间,眼泪就飙了出来。
“昭昭,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只是一时糊涂,被那个狐狸精迷了心窍。”
“看在我们过去那么多年的情分上,你帮帮我好不好?”
他用力拍打着玻璃,试图用回忆绑架我。
“只要你作为原配妻子,出具一份家属谅解书,我就可以减刑。”
“等我出来,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我冷笑着把手机贴在玻璃上。
按下了播放键。
录音里传出他清晰的声音。
“等年底转移完股份,就让她净身出户。”
“买给她的项链嫌贵,不如多给你买两个包。”
我看着他渐渐灰败的脸色。
“从你带她去酒店开房的那一秒起。”
“我心里那个会发光的顾宴舟,就已经死了。”
顾宴舟看苦肉计无效。
立刻变了脸。
他五官扭曲,歇斯底里的冲我咆哮。
“沈婉昭你这个毒妇!你就是故意设局害我!”
“你不得好死!”
我平静的从包里抽出一份早拟好的谅解书。
当着他的面。
嗤啦。
撕成两半。
接着撕成碎片。
随手扬在半空中。
我对着话筒,一字一句。
“在里面好好踩缝纫机。”
“多吃点粗粮,对身体好。”
说完,我挂断电话。
转身,头也不回的向外走。
身后传来顾宴舟绝望的嚎啕大哭声。
他用力砸着玻璃,却再也砸不开我关上的心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