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我爸一个耳光抽到我脸上,骂道:
“反了你了!家里养你这么大,你就该回报我们!”
“你一根破肋骨能有多金贵?沈总也是为了帮助朋友,人家能看上你,不嫌你脏,那是你的福气!”
“乖乖等着和沈总结婚,好好帮衬你弟弟,不比当那个破机长强?婚姻大事父母做主,再敢提分手,老子打断你的腿,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我爸是庄稼人,力气大,这一巴掌下来。
口腔里登时泛起腥气。
我捂着脸,嘲讽地扯了扯嘴角。
见我爸还要再打,沈柠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行了,当着我的面动我未婚夫,是在打我的脸吗?”
我爸立马点头哈腰:“不敢不敢,阿砚,爸不是故意的,别往心里去哈。”
“那沈总你们聊,我和他妈去给阿砚熬点酸梅汤,他最爱喝。”
看着他们急不可耐地将那两箱钱拎进了屋。
我心里一阵悲哀。
这就是我的父母。
为了钱,可以讨好破坏儿子感情的小三。
也只有为了钱,才愿意给我一个好脸。
沈柠叹了口气:
“阿砚,我知道你孝顺重情,最想要家庭和睦。”
“你瞧,只有我不嫌弃你有吸血鬼似的家人,还能摆平你爸妈,给你想要的,乖,别闹了,脸疼不疼?”
她的语气里带着高高在上的施舍。
这就是沈柠,最会用人的软肋做刀,逼我服软。
沈柠想来摸我的脸,却被我避开:
“不劳沈总假好心,既然是给我弟买房,那钱就让他还。”
“当初的一百万我会还给你,以后咱们两清。”
沈柠的脸色瞬间无比难看,隐隐觉得有什么似乎在脱离掌控。
刚想说些什么,乔宇辰就挽住我的胳膊,劝道:
“阿砚哥,你就别倔了,你才当了半年的机长,哪有那么多钱啊?”
“啊,难道是你又傍上了别人?”
我厌恶地甩开他:“不用你管!”
乔宇辰没站稳,朝身后倒去。
沈柠赶紧扶住他,恼怒地瞪向我:
“江砚,小辰好心劝你,你就算心虚也不用动手吧?立马道歉!”
我冷笑着一字一顿:“绝、不!”
说完,毫不犹豫地离开。
身后传来沈柠带着怒火的警告:
“江砚,你别后悔!”
我没有停顿,更没有回头。
回到公寓,正准备联系房东商量退租的事。
门铃突然被摁响。
我疑惑地打开门,两个民警向我亮出证件和搜查令:
“江先生,有人报警说你偷窃。”
“麻烦让一下,我们需要立刻进去搜查。”
而在他们身后,沈柠抱肩靠在墙上,嘴角带笑地注视着我。
两分钟后,沈柠那款限量手表在我包里被搜了出来。
得到她的确认后,民警严肃而冷漠地看向我:
“江先生,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我突然觉得有些可笑。
明明是聚会那晚在包厢,沈柠的表带被酒水打湿。
她自己摘下来,让我帮忙保管的。
可现在,她却利用这点,将我栽赃成小偷。
“这就是你为乔宇辰出气的方式?”
沈柠抬手摸了摸我的脸,语气无奈:
“小辰的脚扭了,哭得厉害,我总得给他个交代。”
“放心,只是让你进去冷静几天,做做样子,等我陪小辰拍完MV,就接你出来。”
乔宇辰演唱会前一晚,沈柠让助理递交了谅解书,将我带了出来。
我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地被带到一间会所的包厢。
乔宇辰搂着沈柠的腰,喝着香槟,旁边坐着他的几个大粉丝。
都是实打实地出钱帮他打过榜的。
看见我苍白的脸色,还有脖颈上的抓伤,沈柠腾地站了起来。
“怎么弄得这么狼狈,里面有人欺负你?”
说完,乔宇辰就嗤笑出声:
“阿砚姐,你是提前知道阿柠叫你来,是要你向我道歉,故意伪造伤口,想要逃避吗?”
“难怪我那天拍MV的时候,发现少了几个纹身贴道具,原来被你偷走了啊。”
闻言,沈柠重新坐了回去,眼中也没了关心。
“江砚,我没空陪你演戏。”
“明天是小辰的演唱会,可你那天泼他酒的照片被泄露到了网上,现在大家都在骂他是小三,严重影响了他的心情,彩排失误了好几次。”
“为了小辰的名誉和前途,你现在当着全网,向他直播道歉,这事儿就算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