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吹一辈子了
“没有,我没事。”
她走回中间位置,蹲下来,把匕首上的血在裤腿上擦了擦,插回刀鞘。
然后从地上捡起一把ak,检查了一下弹匣,还有二十多发。
右边那组人还在跟陈涛交火。
陈涛的子弹快打光了,他躲在墙角后面,只敢间或探出去打两枪。
韩牧端着ak走过去。
“让开,我来。”
陈涛往旁边一闪。
韩牧从墙角后面探出半边身子,ak端在手里,对准右边巷子里那九个人。
她扣住扳机不放。
ak的后坐力很大,但她压枪压得很稳。
二十发子弹在几秒钟内全打出去了,巷子里惨叫声连成一片。
九个人倒下去大半,剩下的两个转身就跑,韩牧追了两步,一枪打在一个人的后背上,另一个拐进了岔路,跑没影了。
ak的子弹很快打完了。
韩牧把枪扔到一边,从腰里抽出两支shouqiang。
正前方那组人还在。他们躲在掩体后面,间或开枪还击。
韩牧数了数,大概还剩五六个。
她端着枪走过去。
韩队,我们跟你一起去。”
“你们在这待着。”
韩牧朝着那五六个武装人员走去。
她每走一步都开一枪,子弹打在掩体上,打在那几个人藏身的墙角上。
有人从掩体后面探出半个脑袋想还击,韩牧一枪打在他额头正中。
距离越来越近。
三十米,二十米,十五米。
躲在掩体后面的最后三个人崩溃了。
这哪里是女人,这根本就不是人。
太猛了。
打不中,根本打不中。
他们站起来,转身就跑。
韩牧追上去,左右手同时开枪,三个人全倒在地上。
寨子里的枪声稀疏了。
韩牧站在巷子中间,喘了口气。
她浑身上下全是血,衣服也湿透了,头发上挂着别人的碎肉和骨头渣子。
刘铜和陈涛从后面跑过来,站在她身后。
两个人看着满地的尸体,脸色白得吓人。
这女人……太猛了。
这条巷子里,躺了至少四五十具尸体。
血把整条巷子的地面都染红了,流进排水沟里,汇成一条暗红色的小溪。
“韩队……”刘铜的嘴唇在哆嗦,震惊的半天说不出话,“你你”
韩牧没理他。她弯下腰,从一个尸体旁边捡起一把4,检查弹匣,满的。
“走,抓索吞。”
她往那栋最大的吊脚楼走去。
刘铜和陈涛跟在后面,端着枪,俩人还没有从刚才的战况中缓过来。
太特么震撼了。
一个人,两把shouqiang,一把霰弹枪,一把匕首,干掉了上百个武装人员。
他们觉得自己,此生能有幸,亲眼见到这种战绩,都要死而无憾了。
最关键的是,他们还能与此等战神,共同作战。
这够他们吹一辈子了。
韩牧走到吊脚楼门口,一脚踹开门。
一楼没人,地上散落着弹壳和血迹,应该是受伤的保镖跑进来过。
楼梯上有血脚印,往二楼延伸。
韩牧上楼梯,脚步很重,踩得木板吱呀吱呀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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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吹一辈子了
二楼也没人。卧室的门开着。
人应该刚走不久。
“三楼。”韩牧说。
上三楼的楼梯更窄,只能一个人通过。
韩牧走在最前面,枪口朝上,每上一级台阶都停一下,听楼上的动静。
三楼有声音。脚步声,很急,在木地板上跑来跑去。有人在搬东西,有人在说话。
韩牧上了三楼,走廊里空荡荡的。
尽头的房间门关着,门缝里透出灯光。
她走过去,一脚踹开门。
索吞站在窗户旁边,手里拿着一把shouqiang,身上穿着一件防弹背心。
他身后站着两个保镖,枪口对着门口。房间里还有一个女人,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
“索吞。”韩牧的枪口对准他,“放下枪。”
索吞盯着韩牧看了两秒。这个女人浑身是血,没想到她居然能从他训练有素的精兵里活下来。
“你一个人闯进来的?”索吞的神色充满了不可置信。
“放下枪。”
索吞抬手就是一枪。
韩牧侧身一闪,子弹从她耳边飞过去。
她马上举枪还击。
两发子弹打在索吞的肩膀上,防弹背心没护住的位置,血从弹孔里往外涌。
索吞闷哼一声,手里的枪掉了。他往后踉跄了两步,后背撞在窗户框上。“卑鄙。”
两个保镖同时开火。
韩牧蹲下来,子弹从头顶飞过。
她从腰里拔出匕首,朝左边那个保镖甩过去。
匕首扎进那个人的胸口,直没至柄,随后保镖直挺挺地往后倒下。
韩牧又接着往右边那个保镖冲上去,一拳砸在他喉结上。
那人眼睛猛地凸出来,双手捂着脖子,跪在地上,脸涨成紫黑色。
韩牧从左边那个保镖胸口拔出匕首,转身看着索吞。
索吞靠在窗户框上,右肩在流血,脸色煞白。
他看着韩牧,眼神里的恐惧已经盖不住了。
韩牧走过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从窗户上拽下来。
她把索吞按在地上,用膝盖顶住他的后腰,从战术背心上抽出一根塑料扎带,把他的手反绑在背后。
索吞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韩牧没理他,把他从地上拽起来,推着往楼下走。
楼下,刘铜和陈涛正在清点danyao。
看到韩牧押着索吞下来,两个人同时站了起来。
“韩队,外面还有残余的武装人员,大概二三十个,散在寨子各处。”刘铜说。
“不管他们了。索吞在手,其他人掀不起什么浪。”韩牧推了索吞一把,“走,撤。”
三个人押着索吞出了吊脚楼。
寨子里的枪声已经停了,但路上还能看到武装人员在跑动,只是没人敢靠近。
他们远远地站着,端着枪,但没有一个人开枪。
韩牧带着索吞从寨子西边撤出去,翻过围墙,穿过农田,进了橡胶林。
走了一个多小时,到了边境线附近。提前安排的车已经在等了。
韩牧把索吞塞进车里,自己坐进去,关上车门。
车子发动,往西双版纳方向开。
泰国,曼谷。
秦越和雷震带着十个人,比韩牧晚一天出发。
他们坐飞机到的曼谷,入境用的假护照,身份也只是个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