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握他全套出轨证据,和长期非法同居的实证,以及转移婚内资产的记录。
证据链完整清晰,无可辩驳。
这场离婚官司打得干脆利落,毫无拖泥带水。
法庭判决书上,顾崇安几乎是净身出户。
他名下所有财产,以及所有存款,全部归我所有。
甚至赖以生存的龙城律所,股权结构早已被我调整。
他仅仅剩下了一个空壳职位。
而很快,这个职位也将不保。
“云舒,我……言舟刚走……我们能不能先不离婚?”
他试图用儿子的死来做最后的挣扎。
对着我摇尾乞怜。
我打断了他的话,目光如冰刃。
“签字离婚,或者我让你在龙城连乞丐都不如。你选。”
他抬起头,对上我的眼睛,那里面的寒意让他浑身一僵。
他终于意识到。
这些年,他渐渐迷了眼。
忘了围着灶台转的妻子,是龙城好几家企业的真正掌舵人。
以他那点子上不得台面的能力。
跟我谈判掰手腕的机会都没有。
他颤抖着手,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每一笔,都像是在割自己的肉。
这件事在龙城上流圈子传得沸沸扬扬。
人人都知道顾崇安是吃软饭的,靠老婆起家,最后还搞小三欺负到老婆头上。
生生把怀孕的老婆逼流产。
连生病的儿子也因此没保住。
这事成了圈子里最大的笑话。
曾经对他阿谀奉承的人,如今见到他,都绕着走。
合作方更是纷纷解约,再也没有人肯找他打官司。
他失去事业、财富、家庭、孩子,一无所有、
终日郁郁寡欢,潦倒度日。
后半辈子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
至于宋清媛。
我让人把她那天她在别墅里干出来的“光辉事迹”的录像。
打包送给了几家专门挖八卦的自媒体。
她名声彻底臭了,被顾崇安扫地出门后,试图傍其他富商。
却因为名声太烂无人接盘。
养金丝雀不稀奇,但大伙儿可没人愿意养个不省心,不懂事的。
最后听说跟了一个赌徒。
那赌徒把她最后一点值钱东西都输光了,还时常对她拳打脚踢。
再后来,有人看见她在低端夜总会陪酒。
浓妆也遮不住脸上的憔悴和身上的瘀青。
那个曾经嚣张跋扈、梦想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女人,最终跌进了最肮脏的泥潭。
处理完这一切,我卖掉了手里的所有公司。
离开了这座充满痛苦回忆的城市。
两年后的春天,我在一座临海的小城。
生下了一个可爱女儿。
闺蜜帮我哄孩子,好奇地问我。
“这小家伙的爸爸是谁呀?这一年你守口如瓶,连我都不告诉。总不能是你自己变出来的吧?”
我低下头,在女儿柔软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不重要,我和她爸只是有过一段短暂的交集,他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
“这孩子是我一个人的。”
闺蜜了然地点点头。
她明白,我有足够的金钱,可以把孩子养得很好。
阳光更暖了,照在女儿的襁褓上。
我轻轻摇晃着婴儿车,心里那片荒芜迎来了春天,生出了柔软的新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