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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我住在林乔家里养伤。
每天就是和律师对接,准备开庭材料。
第三天,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是陆婷打来的。
“嫂子,我求求你放过我哥吧,他还年轻,不能坐牢啊。”
她在电话那头哭得撕心裂肺。
我一点也不同情。
“你哥把我推下楼梯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我?”
陆婷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她才怯生生地开口。
“嫂子,我知道错了,那五十万我想办法还你,你别告我了行吗?”
我冷笑。
“你想办法?你拿什么还?再去赌吗?”
“我我去打工,我去卖血!”
听着她语无伦次的话,我只觉得可笑。
“陆婷,你记住,你们毁了我的孩子,这笔账,得用一辈子来还。”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手心全是汗,但心里却无比坚定。
仁慈是对敌人的纵容。
我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
半个月后,法庭开庭。
陆沉穿着看守所的马甲,胡子拉碴,完全没了人样。
他看见我,眼里闪过一丝求救的光。
我视而不见,径直走到原告席坐下。
法官敲响法槌,庭审开始。
林乔作为我的代理律师,逐一出示证据。
伪造的房屋买卖合同。
银行流水清单。
流产病历和法医鉴定报告。
每一项证据,都像一把刀,狠狠扎进陆沉的胸口。
陆沉的律师无力地辩解,说是夫妻感情破裂导致的冲动。
我站起身,打断他的话。
“冲动?他提前伪造我的签名,买通中介,这叫冲动?”
法官皱眉,示意我坐下。
陆沉死死盯着我,嘴唇颤抖。
“祝微,你就这么恨我?”
我看着他,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我不恨你,我只是想讨回公道。”
庭审持续了三个小时。
最后,法官宣布择期宣判。
走出法庭,陆沉的律师追上我。
“祝小姐,陆先生愿意净身出户,只求你能出具谅解书。”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
“房子本来就是我婚前财产,他有什么资格净身出户?”
律师尴尬地笑了笑。
“那陆先生希望您能手下留情,判缓刑也行。”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把我推下楼梯,害死我的孩子,还想判缓刑?”
“告诉他,做梦。”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林乔家,我收到了法院的判决书。
离婚生效。
陆沉因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王翠兰作为从犯,判处有期徒刑两年,缓刑两年。
陆婷因涉嫌参与诈骗,被送进了少管所。
看着这份判决书,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场漫长的噩梦,终于结束了。
但我知道,心里的伤,还需要时间来愈合。
我拖着还没有完全康复的腿,回到了那套学区房。
推开门,屋子里满是灰尘。
这里曾是父母留给我的避风港。
却被那群人糟蹋得不成样子。
我找来保洁,把屋子彻底打扫了一遍。
看着焕然一新的家,我心里终于有了一丝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