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民国:娶个老婆印钞票 > 第9章 令夜袭宽城子,抢先截胡张学良谷瑞玉

他父亲抱马遁走,再没回过寨子。
大当家没了音信。
山上没了主心骨。
日子一长……
人心便散了。
二当家盯上了张淑贞,三番五次上门动手动脚。
张淑贞不是软性子,当场带了几个还肯跟她的本家亲信,跟二当家的人动起手来。
没打几下,就落了下风。
几个本家人被当场打死,她自己也被按住捆了。
谁知祸福相倚。
张淑贞刚被拖进柴房,张学铭的骑兵连便踩着夜色冲上山来。二当家连人带窝被端了个干净,她倒被当成遭掳上山的苦主,顺手救了出来。
听她把事情讲完,张学铭眼皮一抬:“你爹……可能还活着?”
张淑贞摇头:“回来的人说,俺爹后背挨了两铳,血淌了一路。活下来的指望,怕是不多。”
“你爹叫啥?我让底下人查查。”
“张闾云。道上喊他‘云里风’……可这雪天冻地的,又没人治,怕是早没气儿了。”
东北这会儿正飘雪,夜里直往零下十度里扎。中了铳伤,连药都没得上,神仙也难搭救。
张学铭见她眼眶发沉,也没多问。
反正他睡的是“一丈红”,又不是她爹。
死活,关他屁事。
民国这年头,人命不值钱。死的多了去了!
若不是传到奉天张家,手里攥着个系统,他自己早不知埋在哪片荒坡上。
可这汉子……可惜了。
如今江湖上,守规矩的,真不多了。
“歇够了没?过来!”
他随口一唤,张淑贞便挪了过来。
这两天他下了力气,可肚皮一点动静没有,系统也没响一声。他心里有点烦。
正要伸手,忽地一顿……
“土匪?懂行规?还姓张?名字里带个‘闾’字?”
手已掐上她脖子,却硬生生停住。
“啧!”
“该不会……”
东三省的张姓,八成是山东闯关东的后人。可名字里嵌“闾”字的,稀罕。
就像小六子那俩儿子……张闾玗、张闾琳,清清楚楚写着呢。
“莫非‘一丈红’她爹,真是咱张家‘闾’字辈的?”
他一把掏出怀里的族谱册子,手指翻得飞快。
眨眼功夫,眼睛瞪圆了。
真有!
张闾云,三个字清清楚楚印在谱页上!
张学铭脑门一热,低头盯着身下还懵着的张淑贞,心口突突直跳:
“操!真沾亲?”
近亲通婚,生出歪瓜裂枣可不是闹着玩的。哈布斯堡王朝咋绝的种?不就是这么来的!
为保张家血脉,他二话不说,手一摸腰间驳壳枪,“咔”一声顶上膛,枪口朝向张淑贞。
毙了算了!
还没动真感情,趁早利索。
万幸这几日系统没提示……要是真怀上了,麻烦可就捅破天了!
可枪刚抬起来,他又猛地记起什么,重新翻开族谱细看。
一口气缓缓吐出来。
“好险……出了五服。”
三代以内禁婚,五服之外,血脉淡得跟水似的,对后人压根没碍。
可按辈分算……张淑贞她爹,和大哥的长子平辈。
那她得管自己叫……
“爷爷?”
张学铭倒抽一口冷气。
张淑贞哪知道这些弯弯绕,只觉眼前这位爷脸色忽青忽白,还突然掏枪,一头雾水:“爷……您这是咋啦?好端端的,亮家伙干啥?”
张学铭咧嘴一笑,把驳壳枪“啪”一声扣回枪盒:“没事,刚想到件乐呵事。”
“来,叫声爷爷听听。”
怕啥?林黛玉贾宝玉还是表兄妹呢,照样亲上加亲。
他这儿,更没毛病。
……
“如花,老爷那边咋样了?”
另一辆马车上,于凤至半靠在软榻上,手轻搭在小腹上。
怀胎三个月,身子尚稳,只是颠簸久了,腰背发酸。
好在张学铭寻着张淑贞后,不再缠她,她总算能松口气……腮帮子也不用再咬着牙硬撑了。
如花垂手立在一旁,闻言耳根泛红:“老爷喝完您炖的参汤,说您细心。”
“嗯?”于凤至支起身子,“还有呢?”
“还有……”如花声音更低,“不是少爷的事,是我自个儿。”
“你又怎么了?”
“少爷说‘如花’这名太俗,要改……改成‘如兰’。”
如花这名字多敞亮!咋说改就改?
于凤至心下微动,面上却不显:“改就改吧。以后你是张家的人,他爱叫你什么,你就应什么。”
张淑贞不懂后世那些讲究,只晓得……张学铭高兴,日子就安稳。
这话传到后头马车,如花和如玉两个丫头对视一眼,齐齐叹气。
原以为主母有了身孕,她们姊妹俩早晚得顶上去。
孪生姐妹,模样挑不出错,十里八乡都说“双玉并蒂”。
谁料少帅起初还热乎几天,后来宁可去找个女土匪,也不碰她们一下。
要是个扶不起的纨绔,她俩倒乐得清闲。
偏他精明强干,越这样,越让人心里发虚。
张学铭是军人,身板硬朗,精气神足。
又让如兰、如玉亲身体会过那股子劲儿!
这下,姐妹俩反倒坐立不安了。
于凤至把她们神色瞧得分明,嘴角微扬,不紧不慢道:
“急什么?”
“老爷的身子骨,你们心里没数?单一个张淑贞,哪怕练过功夫,能撑几天?”
“真吃太满,回头吐出来,脸往哪儿搁?”
话音刚落,如兰如玉眼睛一亮……
姐姐这话,真是说到点子上了!
张淑贞再能打,也架不住少帅这般折腾啊……
“要不要垫点东西?”
“不了,吃不下。”
马车里,张淑贞仰着头,眼白翻得厉害,只想掀开车窗透口气。
吃饭?早饱得胃发胀了!
张学铭却纳闷……这都三天了,她肚子竟一点动静没有。
是身子压根怀不上?还是自己太心急?
他一把掀开车帘:“马茂勋!”
“到!”
“队伍走到哪儿了?”
“回少帅,宽城子就在眼前!”
张学铭眉峰一压:出门七天,才走一半?
“怎么磨蹭成这样?”
马茂勋脸色发沉:“俘虏太多,眼下押着五千多号人,步子实在快不了。”
“要不,在宽城子外歇两天?”
“听说城里来了个唱戏的,叫……”
“不用歇!”张学铭挥手打断,正要转身,忽又顿住,“等等……你刚才说谁?”
“说宽城子来了个名角儿。”
“她叫什么?”
“谷瑞玉。”
谷瑞玉?
张学铭嘴角一翘。
按老黄历,几年后大哥张六子剿匪时撞上这姑娘,顺手娶回了家,当了二房。
可眼下……
剿匪的差事,落他肩上了。
那这位“二太太”……
“大嫂抢了头功。”
“这二嫂,我也不让。”
“大哥,你媳妇……真香!”
他扭头盯住马茂勋:“从俘虏里挑几个手脚利索、翻墙撬锁的老手,再带一个排,扮作马匪,今夜摸进宽城子,把谷瑞玉给我囫囵带出来!”
马茂勋一愣:“少帅,您不进城了?”
“进哪门子城?”
装穷汉?撒银子?碰上地痞搅局,再亮身份吓人?
这套戏码,他懒得演。
他是谁?奉天张家次子,东北军少帅!
能动手,绝不费唾沫。
再说,大庆那边还等着他开疆拓土……
捎带拐个女人,顺手的事;真为她耽误正事,脑子进水了!
心中无女,出手才稳。
等油井冒烟,履带碾过之处,处处是粮仓、是厂房、是新家!
“明白!”马茂勋啪地敬礼,转身领人疾步而去。
大队人马,继续北行。
……
七日后。
张学铭正伸手比划张淑贞大腿能劈多宽,忽听耳畔一声清响……
【叮!宿主已抵达指定地点!】
【是否将此地设为新家族祖庭?】
(提示:祖庭一旦确立,仅可用“迁徙卡”移动,否则不可更改。)
到了!
张学铭心头一热,猛地掀开车帘。
眼前是一片荒滩,野草枯黄,积雪未消。
泥地缝隙里,黑油渗出,浮在水面,泛着暗光。
张淑贞探头一看,皱起眉头:“爷,咋带俺来这烂泥窝?”
张学铭笑出声:“烂泥窝?你倒是敢说!”
“往后几十年,多少人抢破头都想占这块地!”
他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记:“傻娘们,懂个啥!”
“这黑水,是你娃将来嚼不烂、花不完的本钱!”
有了油,他就是东北最硬的财主,沙俄见了都得低头!
“系统!就这儿,立族!”
【叮!奉天张氏正式自立为新家族!】
【恭喜获得‘家族自立资源包’!】
【含:挖掘机百台(配操作员)、水泥五十万吨、钢材五十万吨、橡胶五十万吨、稀有金属五十万吨、燃油一万桶……】
【附赠:毛熊援建一百五十六项基础工程全套图纸,及随行专家三百名】
数据如潮水般涌进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