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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着所有领导,师生的面,坦然宣布:“孩子是我的,所有过错在我,与薛星冉无关”
在她彻底陷入黑暗前,最后看见的是周围无数震惊、怜悯、嘲讽、看热闹的目光,层层叠叠将她淹没。
向暖再次醒来时,是在医院,伤口刚缝合完的酸痛,蔓延至四肢百骸。
医生长长地松了口气:
“小姑娘,你终于醒了,刀尖差一点就捅\进心脏了,不过幸好你男朋友及时把你送过来,着急得一路连闯九个红灯,不眠不休照顾了你很久”
向暖侧过头,艰难扯出一抹苦涩的弧度。
周砚宁吗?那还真是稀奇。
突然,病房门被猛地推开,周砚宁闯了进来,眼神陌生得让人遍体发寒。
“向暖。”
“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向暖心底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虚弱地抬眼:“什么意思?”
“昨晚闯进学术宴闹事的男人”,他一步步走近病床,居高临下地盯着她,“是你花钱安排的。”
“我没有,你为什么永远都不信我!”向暖眼底发酸,用力摇头。
“证据确凿,已经查到了”,向暖的辩解让周砚宁愈发恼怒,他直接伸手,掀开她身上的薄被,“既然你还不知反省,那就用疼让你记住,害人就要付出代价。”
向暖被两名保镖扣住手臂,可她脖颈依旧挺得笔直,没有半分示弱:
“我没做过的事,死也不认!”
“上家法!”
话音落下,保镖俯身递上一把深色实木戒尺,尺身厚重,光是看着就让人心头发寒。
向暖瞳孔骤缩,双臂拼命挣扎,猝不及防划过周砚宁的侧脸,留下一道渗血的红痕。
周砚宁眼底最后一丝耐心尽数碎裂,他低低笑了一声:
“很好。不肯认错,还敢动手伤我,你真是长本事了。”
在周砚宁的示意下,戒尺裹着风声狠狠挥下,一下又一下。
灼热刺痛炸开,向暖疼得浑身弓起,下唇被咬出浓重血痕,只剩细碎又倔强的呜咽。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意识昏沉间,她好像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熟悉的雪松气息将她包裹,那人细细替她重新上药,包扎
可向暖醒来时,病房空旷冷清,没有半个人影。
原来,从始至终都是自己自作多情,如果不是薛星冉的出现,她或许,可以自欺欺人一辈子。
半个月后,向暖伤好出院,周砚宁依旧没有来。
向暖将身上的外套裹紧了些,独自打车回公寓,下车后她拐进巷子,薛星冉的前男友突然窜出,声称要杀了她,以此来报复周砚宁。
求生本能驱使她转身狂奔,下意识点开了置顶紧急联系人,疯狂拨号。
一遍、两遍、三遍始终是冰冷的忙音。
心底最后一丝希冀破灭,她纵身跃入深秋冰冷的河水中。
好不容易爬上岸后,一条最新的朋友圈弹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