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玄学直播:我在全网拆穿谎言 > 第8章 弹幕炸了:大师受我一拜

那一晚,我几乎没有合眼。
手机里的私信爆了。有人关心我,问我“你没事吧”;有人好奇,追问“你爷爷是怎么死的”;还有人在骂,说我是“炒作”“编故事”。
我一条都没回。
凌晨三点,我坐在爷爷的书桌前,把那本《玄门笔录》从头到尾又翻了一遍。
这不是我第一次看这本笔记。但之前,我只是把它当成一本风水杂谈,随手翻翻,从没认真读过。今晚不同——我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连页脚的批注都不放过。
笔记的内容很杂。有风水的堪舆记录,有八字的批注案例,还有爷爷随手画的符箓和阵法图。大部分我都能看懂——基础的风水理论、八字排盘的方法、一些常见的符箓样式。
但有几页,我完全看不懂。
不是内容深奥,而是那些页被涂改过。黑色的墨迹覆盖了原来的字,只能隐约看到一些残存的笔画。其中一页的角落,有一个被划掉的名字——“陈”什么,第二个字看不清。
我用铅笔在那页纸上轻轻涂抹,试图拓印出被覆盖的字迹。
纸上渐渐浮现出三个字:
陈……冥?
不对,第二个字不是“冥”,笔画太多。
我放下铅笔,揉了揉太阳穴。
爷爷为什么要涂掉这些内容?他在隐瞒什么?
还有那个打电话的人——他到底是谁?他说爷爷是被人害死的,是真的吗?
一个肺癌晚期患者,在医院确诊,经过正规治疗,最后不治身亡——这种病也能“被杀害”吗?除非,他的病本身就是人为造成的。
比如,长期接触某些有毒物质。
我猛地想起一件事。
爷爷生病前那段时间,总是咳嗽。他说是“老烟枪的毛病”,我信了。但现在回想起来,他咳嗽的频率越来越频繁,尤其是每次从外面回来之后。
他去了哪里?见了谁?
不知道。他从来不跟我说他的社交。
我合上笔记,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晨光还没有出现,老城区一片寂静。
手机亮了。姜苗苗发来一条消息:“辞辞,我查了一晚上,你爷爷社会关系太简单了,除了老街坊,就是一些老客户。没有找到年龄相仿、关系密切的男人。”
“谢谢。”我回复。
“你别太担心,也许就是个恶作剧。”
“也许。”
但我不信。
第二天,我照常开播。
姜苗苗上午就来了,带了一台新的补光灯和一个麦克风。“这是我从学校借的,效果好很多。”她说,一边安装一边偷偷看我,“你昨晚没睡好?”
“还行。”
“你别硬撑。如果不想播,今天就不播了。”
“播。”我说,“越是不播,那些人越觉得我心虚。”
下午六点,我准时打开直播间。
这一次,开播不到一分钟,观看人数就突破了三千。弹幕刷得飞快,大部分人都在问昨天的事:
“沈老师,昨天那个人说的是真的吗?”
“你爷爷是被害死的?”
“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摄像头说:“昨天的事,我不方便多说。但我可以告诉大家——我会查清楚。”
弹幕安静了一瞬,然后疯狂刷屏:
“沈老师注意安全!”
“支持你!”
“有没有人肉那个打电话的?”
我笑了笑:“谢谢大家关心。今天继续答疑,有问题的请连麦。”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接了五个连麦。
第一个是昨天那个大学生,说已经把吉他从床头拿下来了,感觉睡眠好了很多,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说:“不管是心理作用还是真实效果,只要结果好,就行。”
第二个是一个中年男人,说自己公司经营不善,快倒闭了,问我能不能帮他看看风水。我看了他发来的公司平面图,指出大门正对电梯,是“冲煞”,建议在大门内侧设置屏风或者玄关。
第三个是一个年轻女孩,说自己总是遇到渣男,问我什么时候能遇到正缘。我排了她的八字,说:“你的正缘不在远方,就在你身边。你那个认识了三年的男闺蜜,你考虑过他吗?”女孩愣住了,挂了连麦。
第四个是一个老太太,声音颤抖,说自己的老伴走了三年了,她每天晚上都能梦见他在床边站着,问是不是老伴的魂魄还在家里。我问了她家的布局,发现她的床正对着老伴的遗像。我说:“遗像挂在客厅可以,但不要正对着卧室。你在床上睁开眼就能看到他的照片,潜意识里一直在思念他,所以才会频繁梦见。把遗像移到客厅的另一面墙上,或者用布盖起来,每天固定的时间揭开看看就行。”
第五个是一个中年女人,说自己最近总是不顺,去寺庙烧香也没用。我问了她的八字,说:“你今年走的是‘劫财运’,不适合投资、借钱给别人、和人合伙做生意。熬过今年就好了。另外,你家里是不是养了鱼?”她说是。我说:“鱼缸的位置不对,放在财位上才对。你把鱼缸移到客厅的东南角试试。”
每个连麦结束后,弹幕都会刷一波“大师受我一拜”。
观看人数稳步上升,从三千到五千,再到八千。
私信里求看风水的、算八字的、问吉凶的,已经排到了几百条。
姜苗苗在旁边记录数据,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兴奋。
但我始终心不在焉。
那通电话,那个声音,那句“你爷爷是被人害死的”——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拔不出来。
直播进行到尾声,观看人数突破了一万。
弹幕齐刷刷地喊:“大师牛逼!”“沈老师yyds!”“粉了粉了!”
我正要下播,屏幕上又弹出一条连麦申请。
头像是一个纯黑色的图片。
我犹豫了一秒,点了接受。
画面出现——这次不是漆黑,而是一间昏暗的房间。背景里能看到书架、书桌,和一盏旧式的台灯。
一个男人的侧脸出现在镜头边缘。他大约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脸上有深深的皱纹。
“沈小姐,”他开口,声音沙哑而疲惫,“我不是坏人。昨晚给你打电话的那个人,也不是坏人。但你爷爷的事,我劝你别查了。”
“为什么?”我盯着屏幕。
“因为查下去,你会有危险。”他说,“你爷爷当年选择离开那个圈子,就是因为那里面的水太深。你一个女孩子,不该卷进来。”
“我爷爷是怎么死的?”我问,声音比自己想象的要平静。
他沉默了很久。
“肺癌。”
“但有人告诉我不是。”
“那个人不该告诉你。”他叹了口气,“沈小姐,你听我一句劝——关掉直播,把事务所关了,回学校好好读书。你爷爷的债我来替你还。你什么都不要管,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是谁?”
他站起身,走到台灯前,把灯关了。
画面一片漆黑。
连麦结束。
弹幕又炸了:
“那个人是谁?”
“为什么不让查?”
“沈老师,你是不是惹上什么人了?”
我盯着漆黑的屏幕,手指在桌上攥得发白。
姜苗苗小声说:“辞辞,他说得对……要不,咱们别查了?”
我转过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满是担忧,那种真正的、朋友的担忧。
我沉默了五秒钟。
然后我对着摄像头说:“今天的直播到此结束。谢谢大家的关心。明天见。”
关掉直播后,我站起来,走到书架前。
取下了爷爷的《玄门笔录》,和那面老旧的铜制罗盘。
“我不关。”我说。
“辞辞……”
“我爷爷用命护着的东西,我凭什么因为别人一句话就放弃?”
我把罗盘装进背包,把笔记揣进口袋。
“明天,我要去一个地方。”
“哪里?”
我把那个女大学生私信里的学校地址翻出来给姜苗苗看。
“有人说她们宿舍闹鬼,我先去看看那个。”我说,“顺便——那个学校附近,有我爷爷生前常去的一个地方。”
姜苗苗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说了一句:“我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