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米国后,我被唐书景温柔叫醒。
我朦胧睁开眼,有些恍惚。
我居然靠着唐书景睡着了。
而且无梦,很舒服。就好像唐书景身上有安神香催眠一样。
落地后第一件事,唐书景按照我的要求,给我爸妈打了电话,告诉他们我的现状。
我爸妈很着急,他们就在邻国,立刻订了第二天要飞来看我的机票。
唐书景安排好了一切,休息一晚后,带我去了医疗教授那。
教授看过我的情况后,皱起了眉。
“我能看出来,你前段时间状态应该挺稳定的,怎么现在那么糟糕?你都发生了什么?有人虐待你吗?”
我一愣。
虐待,这个词,用的很好。
我确实遭受了虐待。
还是在我最信任的人身上。
教授摇摇头,没说什么。
最后,他让我留在这至少一年,不间断接受治疗。
虽然不一定能完全恢复从前,但他有信心能让我恢复七八成。
“其余的,得靠身边的人帮助恢复。”
说着,教授看了一眼唐书景。
唐书景神色认真点头,眼神偷瞄了我一眼。
攥着我的手心里渗出了丝丝汗,好像有些紧张。
见我没什么反应,他暗悄悄松了口气。
我正式开始接受治疗。
爸妈也赶来了,看到我憔悴的脸时,他们差点要哭出声。
“知夏,我们只是离开了一阵子,你、你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
我妈抱着我,眼泪划过。
“段怀川呢?他怎么……”
“妈……”
被我打断,我妈哽住了话。
“不要……告、诉……段,我在这……”
“我不想……再,见、到……他。”
我妈点头,病房氛围有些微妙。
他们来之前,其实已经先联系过段怀川了。
毕竟在他们眼里,段怀川是我以后要托付的人,这么大的事,他怎么能不在呢?
可是,段怀川压根没接电话。
整个人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段家也表示在问,在找,还没有消息。
我突然觉得有些可怕和好笑。
段怀川消失两天。
是要把我关在杂物房两天的意思吗?
如果我没有事先找到杂物房钥匙,我是不是现在都要死在那了?
他就这么一点都不在乎我了吗?
也是。他喜欢上了许潇潇。
我早看出来了。
我只是有病,不是真的蠢货。
跟我这样情绪整天阴郁低沉的人待在一起,他早就腻了吧。
毕竟他当初喜欢上我的时候,我也是阳光明媚的。
只是我不愿意相信,不愿意真的离开段怀川身边。
不敢相信段怀川真的能因为一个别人,对我干出这么过分的事。
段怀川对我的感情,或许一直都只是愧疚罢了。
我早该放下的。
更不应该留在他身边这么多年。
蒙蔽了自己的双眼。
安心在这里治疗了一周,唐书景每天都会陪着我。
偶尔还会带一束花。
治疗后,他还会带我去看米国的景色。
一周的时间,他都寸步不离陪着我,调动我的情绪,帮助我的治疗。
直到公司实在有事需要他回去。
唐书景跟我说,他每周末都会来。
唐书景走后,我爸妈告诉我,有段怀川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