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冒着热气的早餐摆满了中岛台,让我严重怀疑柏松哲家藏了一个田螺姑娘。
不敢置信地接过餐具,我问了句废话。
「这都是你做的?」
柏松哲盯着我的眼神好像在关爱一个傻瓜。
明明就是碗普通的滑蛋粥,偏偏引得我食欲大开。
见我喝得快,柏松哲浅给我又添了一碗。
近在咫尺的男人给我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在一起的时候,我从来不晓得他还会做饭。
除了帮忙倒过几次厨余垃圾,他跟厨房再无交集。
分开的这几年,柏松哲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
身份、职业、行为、爱好。
同样的一张脸,愣是让我看出了另一个灵魂。
「柏总真是天天向上啊,以前十指不沾阳春水,现在也能十分钟搞定一锅粥了。」
没来由的一句酸话,说完我就后悔了。
对面的男人放下了筷子,瞧着我似笑非笑。
「还不是因为某些人总喊着嚷着,说男朋友亲手做的才是最好吃的......」
「我也不是天生就会,都是后学的。」
遥远的回忆随着柏松哲谦卑又暖心的自白,又一次重回我的脑袋。
记得当年在一起的时候,我迷恋过一部剧。
剧中男主是个厨师,先是抓住了女主的胃,又慢慢勾住了她的心。
恋爱时每个女孩都会撒娇许愿,期待着身边人也能满足自己一切的期待。
柏松哲也和大部分直男一样,第一时间打破了我不切实际的幻想。
「有时间学做饭还不如多看看咨询,那些才对我的事业有帮助。」
我若是再追着他,柏松哲就一口吻过来封住我喋喋不休的嘴巴。
一打一闹中,我早就忘了自己说过的话。
彼时的戏言,竟在多年后被某人践行成真。
而且,还是个坚决抗拒过的家伙。
撇过头去,我强迫自己不去细想。
有些逝去的事,不懂的时候比懂更清楚。
6.
车子就要拐弯的时候,我喊了停。
前边一百米不到,就是公司的停车库了。
柏松哲疑惑地望向我。
「地库员工太多了,看见咱俩一起下车不太好。」
这么简单的道理,身为老板的柏松哲不会不懂的。
话不说还好,一说完柏松哲直接狠踩了一脚油门。
「我都不怕别人看见,你怕什么?」
自负的调调,熟悉的味道气得我真想跳车。
废话,他是老板他当然不用怕了!
人言可畏攻击的只会是我这样的小角色。
第二天上班的秘书就跟老板一起来,哪有比这还刺激的八卦?
后背一点点地挪蹭,我尽全力想将自己的身子缩在车窗之下。
握着方向盘的手反倒用了巧劲,逼得我不得不起身坐好。
「宁柠,你这叫此地无银三百两。」
停好了车,我开始耍赖不下。
只用了三分力,我就像只逃窜的猫仔,被柏松哲提了出来。
好在上天还有点好生之德。
因为来的确实太早了,一路上我们俩并未遇到公司的熟人。
暗自舒了一口气。
真是个惊险的早晨。
上午我正在摸鱼加购给团子的猫条,对话框突然亮了。
总秘处的AMY姐喊我。
「今天柏总的未婚妻会来,她喜欢喝热柠檬茶,你送咖啡的时候一起做好。」
点了点头。
在茶水间里,我找到了那种马来西亚进口的柠檬茶。
目测了余量,看来这位未婚妻已经很久没来了。
端着饮品,我敲了敲门。
「进来。」
收到指示,我单手托盘推门而入。
一道玫红色的影子一闪而过。
下一秒,柏松哲的怀里就多了一个娇俏的美女。
作为秘书,我保持着并不太职业的微笑,不知道该走该进。
柏松哲的脸上立刻露出了不悦的神情。
拜托,他那个不耐烦的表情好像怀里的人是我一样。
身穿玫红色小短裙的美女抬起头,甜甜地望着我。
平日里吃舍友的狗粮就够窝心了,此时还要看前任的现任给我现场直播。
为了两万的月薪,我付出了太多太多。
「对不起柏总,我先出去了。」
我的脚步还没挪到门口,就被柏松哲再次喊住。
这家伙起身速度实在太快,连坐在他身上的未婚妻都直接滑了下去。
等等,这未婚妻是捡来的吧!
未免也太不怜香惜玉了。
地上的美女还在揉屁股,柏松哲倒是着急解释了起来。
「宁柠你别走,我找你有事。」
他瞥了一眼摔在地上的姑娘,无奈地凑了过去。
柏松哲提起了女孩,顺便凑近小姐姐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
玫红色的小姐姐拎起小包挥了个手,留下我和柏松哲,头也没回的就走了。
关门声掩盖了柏松哲的脚步,等我发现的时候他已经在我身边了。
「吃醋了?」
男人的气息传来,近的要命。
吃醋?
这家伙是不是太自恋了?
虽然我很好奇他的未婚妻......
虽然我从一进门就暗戳戳盯着那个玫粉色的小姐姐......
虽然我的嘴角已经搞不出来一点的笑意了......
「柏总,我没吃醋。」
想都没想,我就直接否认了。
「咖啡杯不沉吗,还端着。」
柏松哲接过我的盘子,戏谑的笑给我瞬间打败了。
他放下了杯子,离我又近了一点。
「撒谎可不是个好习惯。」
还想辩驳,后边的话迎来了柔软的唇堵住了源头。
柏松哲居然亲了我!
7.
回到工位已经五分钟了,我还是迷迷糊糊的。
职场大忌我犯了好几条,真不知道这份工作明天还在不在了。
好在柏松哲还有别的安排,午餐后就不见人影了。
撑到快要下班,我人又被堵住了。
「跟我出个差。」
「我什么都没收拾呢......」
柏松哲递来一个小皮箱,拎起来沉甸甸的。
「都是你惯用的,应付两天应该够了。」
在机场的卫生间里,我打开了皮箱验证了柏松哲的话。
笔记本、护肤品、彩妆、套装一应俱全。
甚至连睡衣和换洗内衣裤都准备了......
老板给秘书备东西,我真是何德何能。
下飞机后,天色已经彻底黑了。
看不见星星的夜晚,预示着明天不会是个好天气。
洗漱完走出浴室,一道如白昼般的闪电劈来,吓得我原地愣住。
轰隆隆的雷声紧随其后,鸡皮疙瘩不由自主爬满全身。
连头发都懒得擦,人就躲进了大床里。
小时候我被养在乡下奶奶家,一到夏天就总喜欢和小朋友们出去玩。
男孩子性格的我初生牛犊不怕虎,经常玩到天黑才回家。
直到七岁那年。
有个邻村的逃犯越过堤坝,逃到了我们这里。
打开大门的瞬间,满身是血的男人已经站在奶奶家的院子里。
闪电照亮了夜空,也将他那张狰狞的脸永远地印在了我的脑海中。
事后虽然我和奶奶都没事,我却彻底被吓住了。
父母很快来把我和奶奶接走,连乡间的房子也一并卖掉了。
自此,我就开始畏惧雨天。
尤其是下大暴雨有闪电的日子,要不彻夜不眠,要么必须有人陪伴。
酒店空调的凉气被我阻隔在棉被外,即使已经冒了汗珠,我还是不敢把被打开。
门铃和手机铃音混合响了许久,我始终没有回应。
男人类似于咆哮的声音终于传来,也拉回了我的一点理智。
「宁柠,你再不开门我就只能喊经理开了!」
柏松哲是什么性子,我太了解了。
别说砸门,就是立刻报警他都干得出来。
裹着个棉被,我半闭着眼睛向门口窜去。
短短不过七八米的距离,让我走出了万里长征的既视感。
试探性打开门,立刻被连人带被抱住了。
头顶的棉被被揭开,压到了某人的脖颈处。
「别怕,我在呢。」
温柔的抚慰唤起了旧日的记忆。
以前在一起的日子里,柏松哲也是这样安慰我的。
每个难熬的雨夜,因为他得以安枕入眠。
那时候的他会冲泡我最喜欢的热饮,再哄着我入睡。
曾几何时,我一度觉得我们就能这样到白头了。
分开的日子里,虽说也有室友的陪伴,始终和他的不同。
室友也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我怎么忍心一直依靠人家。
后来,室友谈了恋爱,偶尔也会出去陪男友。
渐渐的,我习惯了一个人面对闪电的暴雨之夜。
像只鸵鸟一样藏在棉被里,就是我这两年唯一的招数了。
此时此刻,我清楚搂着自己的是不应该的人。
恐惧让我忘记了过往的道德约束。
双手攀上了柏松哲的背,我只想要片刻的慰藉。
柏松哲帮我拉起了窗帘,还留了一盏小灯。
「你说你还在,一分一秒也没离开......」
轻哼唱出我最爱的那首歌,时间一秒就穿越回了过去。
紧绷着的心,瞬间就软了下来。
伴着柏松哲的人声,我终于还是合上了眼皮。
任窗外骤雨疾疏,屋内的心早已安然。
8.
晨光叫醒了我。
还有睡在我身侧的柏松哲。
推人的动作太大,柏松哲不悦地皱起了眉。
「用完既抛,你果然还是老样子啊。」
柏松哲的身子依旧占据着昨夜的位置,抓住我的手有些重。
我知道他又不高兴了。
心里别扭着,我也只能沉默。
现在天亮了,我不能再用昨夜的暴雨安慰自己。
眼前的男人早已有了未婚妻,论情谈理我们都应该保持距离。
昨晚的依存是那么顺其自然,更加重了我此刻的懊悔。
柏松哲不是我唯一的前任,可他确实是最大的意外。
昨晚我有一万次推开的机会。
激怒他,让他离开对我来说并非难事。
最后我依旧装傻,接受了那份不属于我的安慰关怀。
道理我都懂,只能换个借口来否定我心里的那份依恋。
都是柏松哲的错!
他不该来敲我的门,不该威胁我。
未婚妻是他自己找的,他理应把握好跟我的尺度。
甚至他都不该录用我......
颅内的自我CPU终于成功,我的脸上早已是怒气腾腾。
「你怎么了?」
柏松哲瞧着我这骤变的怒颜,也是一脸迷惑。
「你出去,我要洗漱了。」
趁着人还没反应过来,我就大力把柏松哲推了出去。
走廊传来男人困顿又韫怒的质问,听起来还有两分委屈。
「以前也不这样啊,现在还开始有起床气了?」
9.
会场离酒店不远,也就三首歌的时间。
趁着柏松哲没注意,我自己拉开了副驾的门。
开车的司机来自于分公司,是张我不认识的生面孔。
柏松哲的嘴唇动了动,最后一刻还是忍了下来。
路上,喜好安静的柏松哲主动开口。
他点了歌,正是昨晚他唱给我听的那首。
完整的曲子放了出来,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了柏松哲凝望的双眸。
立刻撤掉自己的视线,手心在此时微微出了汗。
才一下车,我就听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
「你们怎么才来,我等了好久!」
今天的未婚妻小姐换了一套正装,是明亮的浅绿色。
联想到昨晚,忽然觉得这个颜色好讽刺。
她笑得比初见那天还甜,上来就勾住了柏松哲的胳膊。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还主动对我挥了挥手。
「程小姐。」
她的名字我已经打听出来,并记了下来。
此刻,我应该表现得和寻常的秘书一样了。
站在二人的背后,目送他们一起进入会议室。
原来一开始,柏松哲就约了未婚妻。
再想起昨晚他对我的温柔安抚,我的心里泛起一种莫名的苦涩。
比酸更难受的,只有苦了。
会议中二人配合的很好,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们才是合作里最大的赢家。
席间柏松哲的眼神有意无意瞟向我,我总是慌忙躲开。
是我的错觉吗?
我觉得今天的他格外高兴。
并非是谈判胜利的那种,反倒有些诡计得逞的得意。
若说昨晚的事让我的心有了莫名的悸动,那经历了今天的会谈,我则彻底打算整理。
心里暗自遗憾了一下。
看来我又要重新找工作了。
去洗手间的时候,我已经查好了机票。
柏松哲接下来没有行程了,我只想速速离开。
迎着那对璧人,我勇敢的走了过去。
堂堂正正的告别,然后清清白白的离开。
「柏总,我家里还有事,我要先走了。」
没等柏松哲回话,程珊珊瞪大了眼睛,一脸嫌弃地怼了怼身边的人。
「你也不行啊,媳妇儿还没哄好呢?」
大脑一时反应不过来,程珊珊的关注点依旧在柏松哲的身上。
「我教你的大招你都忘脑后了?」
「这都几天了还没进展啊,把你平时抢我爸生意的本事拿出来啊!」
程珊珊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一副想要亲自出山的模样给我搞得更懵了。
天底下还有这种未婚妻吗?
手把手帮未婚夫追前任,简直就是短视频狗血剧才能拍出的剧情。
瞧着我一脸的懵,程珊珊正要跟我解释。
「不想我回去就给你安排相亲,现在就撤。」
柏松哲的警告还有点威慑力,程珊珊终于还是走了。
「珊珊其实是我的表妹,绝对在五服的那种。」
「自从知道你和我的事,她就自告奋勇要当我的恋爱军师。」
「甚至你们的第一次见面,也是她计划的一部分。」
听闻了前一天我在柏家留宿的事,表妹程珊珊对柏松哲以猫留人的做法嗤之以鼻。
于是,第二天她故意出现在公司。
在她听见我敲门的瞬间,决定赌一把。
没想到她扑进去的动作太真了,直接在我这儿坐实了未婚妻的身份。
「公司里的传言我之前一直没解释,所以大家才会误会了。」
「珊珊这个惹祸精,倒是无形中帮我挡了一大堆的桃花。」
柏松哲老实交代,把一切可能误会的点都跟我坦白了。
在乎才会解释。
作为我的前任,柏松哲就差最后一句告白了。
下一秒,他盯着我的眼睛,不着痕迹的深吸了一口气。
「宁柠,我从来没放下过你,我们复合吧。」
1
0.
表白来得突如其来,换我懵了。
「我,需要想想。」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我不想自己在冲动下做出任何决定。
柏松哲却不肯放过我。
他一个上前,用自己的身子将我笼罩。
「你是有喜欢的人了,还是不喜欢我了?」
步步紧逼,似乎非要我立刻给出个答案。
紧紧抿着的嘴巴里,藏着我难以启齿的纠结。
其实我一直都为我们之前的分手,有些遗憾。
当年我误会了柏松哲嫌贫爱富,分手的时候闹得很难看。
电话微信都拉黑后我还不解气,把他家里一顿破坏才离开。
半年后,在那个被我误会的女孩的婚宴上,我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后悔折磨着我,自负让我始终无法开口。
这几天的相处下来,我早已知道了他真实的出身。
堂堂大公司的太子爷,反被我错认成软饭男。
道歉有些迟了,我纠结着还要不要开口。
抬头望向柏松哲,嘴唇开始艰难蠕动。
半天,也没拼出一句舒心的致歉。
「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我只想珍惜现在,把握未来。」
柏松哲已经猜出我意图,他贴心的阻断了我。
怀里的温度真实了起来。
这一次我可以光明正大的拥有了。
1
1.
「要不要这么快搬家啊?」
盯着那一大包的行李,我在内心感叹柏松哲的办事效率。
「这还快啊,我恨不得民政局连夜开门。」
回来之前他就联系了我的室友,提前帮我打包好了行李。
微信里全是室友狂发的一大堆表情包,让我再三保证她必须听到最完整的八卦。
团子似乎也明白我要常住,开心的上下乱窜。
同居生活就这样莫名开始了。
享受甜蜜的同时,我没忘记弥补过去对猫猫的缺失。
又到了一年一度,给猫猫体检打疫苗的时间。
柏松哲临时要出差,我在他面前立下军令状,保证完成任务。
拿着猫猫的档案卡,我提着猫包去了全市最好的那家宠物医院。
温柔的护士小姐姐给我带到休息区。
提着小筐,我仔细研究起那些猫罐罐。
「这个牌子的最好吃,我们家的猫最喜欢了。」
面对我的纠结,一位漂亮的中年阿姨主动给我推荐了一款。
阿姨说她儿子养了四年猫,总跟她念叨猫,她自己都快成半个专家了。
见我跟阿姨聊得起劲,护士小姐姐没有喊我,直接自己把打完针的团子带了出来。
「这是你的猫?」
养过毛孩子的都知道,遇到同样的爱猫人士必须炫炫自己的崽。
团子超级亲人,直接跳到了阿姨的怀里。
阿姨精致的美甲小心的抚摸着团子,脸上的表情很快从喜爱变成了疑惑。
「你这猫看着好眼熟啊?」
「等等,团子?」
听到自己的名字,团子立刻喵喵叫着回应。
这下换我懵了。
「小姑娘你这么可爱,应该不是偷猫贼吧?」
认出了猫猫身份的阿姨不撒手了,不着痕迹地将团子一点一点往自己的怀里蹭。
「阿姨,这事儿说来话长。」
在宠物医院偶遇柏松哲的妈妈,这种运气我真的受不起。
好在阿姨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啊,我想起来了。」
「是宁柠吧,小哲跟我说过节要带你来家里吃饭的。」
原来,柏松哲早就跟自己的家里人提过我了。
一想到这儿,我心里暖暖的。
柏太太看了看团子,又瞧了瞧我,一脸的意味深长。
「看来我们是天注定要成为一家的缘分啊。」
害羞的笑了笑,我询问起对方来此的原因。
「对了阿姨,您来这儿是因为?」
「还不是因为那个美国小病佬。」
大病初愈的虎斑猫看起来好有精神,奋力想要挣脱掉医生检查的手。
经过柏太太介绍,我才知道这就是团子那个差点被阉掉的老公。
橘猫和虎斑的崽,俗称老虎纹。
现在我明白那两只小猫的名字为何那么奇怪了。
「夫妻还是在一起的好,要不你就辛苦点一起养了吧?」
来的时候是一只,走的时候是一对。
柏松哲回家的时候,发现家里又多了一只喘气的小祖宗。
团子和老公相亲相爱,两只小崽也在地上撒欢。
铲完猫屎的铲屎官也累到在我的身边,耍赖般的搂住我的腰肢。
「第一次办事效率不如猫,我太气了。」
我还有点没听懂,下一秒柏松哲就像只大灰狼一样扑了上来。
瞬间红了脸,想要提醒他。
「当着猫呢,还有小孩子,少儿不宜。」
我的理由对柏松哲毫无震慑力,他坏笑的把手伸进我的衬衫。
「没有少儿不宜,哪来的子孙满堂啊?」
「团子都儿女双全了,我还一个没有呢,这不公平。」
搂着我的家伙发起了小儿脾气,真像个要糖的赖皮孩子。
都说养宠物就跟养孩子一样。
经过这段时间的适应,我都开始对自己做妈妈有了期待。
不过我们是人类,该走的流程还是得走的。
就在我颅内思考的时候,柏松哲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个小盒子。
「啪」的一声,盒子被他单手开盖,露出了里边的钻戒。
「宁柠小姐,我这边有个长达一生的计划,想也只想跟你合作。」
「不知道你有这个意向吗?」
刚才还缠绵的猫猫都跑了过来,围在了我们俩的身边。
在八只猫眼的见证下,柏松哲给我戴上了那枚戒指。
明白自己又多了一个永久的铲屎官,团子第一个冲到我的怀里。
谁的猫像谁,看来我这一辈子都逃不出某人的手掌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