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后来,陆洲被行政拘留了七天,理由是扰乱公共秩序加诬告陷害,证据确凿,他连狡辩的余地都没有。
而且,这七天里我并没有闲着,一直在做我能做的一切。
周律师的效率比我预想中还要高。她带着团队连夜梳理了我提供的所有材料。
陆洲在境外博彩APP上的充值记录、他撬锁入室的监控录像、朋友圈和群聊里的造谣截图,我记忆里那些包养转账的开房记录。
这一世也顺藤摸瓜找到了蛛丝马迹,周律师说只要提交法院,光婚内赌博且数额巨大这一条,就足够认定他存在重大过错。
开庭那天,陆洲是被保释出来的。
他瘦了一圈,看起来有些胡子拉碴,全然没了当初的的气焰,他大概以为只要咬死那五百万是婚后共同财产,法院就一定会判我吐出半数。
旁听席上坐着公婆。婆婆时不时投来恶毒的目光,公公闷着头虽然不说话,但眼神也是足够凶狠。
整个庭审过程中,周律师条理分明地呈上证据链。
从陆洲的赌博流水,到他伪造消费记录诬陷我,再到他唆使亲戚轮番骚扰、企图侵占配偶财产的录音截屏。对方律师几次试图反驳,都被周律师精准驳了回去。
审判长宣读判决书的时候,全场安静下来。
“被告陆洲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长期参与网络赌博,数额巨大,且捏造事实损害原告名誉,伪造证据企图侵占原告合法财产,行为恶劣。”
“经审理,准予原告林雅与被告陆洲离婚。涉案彩票奖金归原告个人所有,被告无权分割。”
法槌落下,陆洲从被告席上弹起来,但是扑过来时被两名法警死死按住。
“这不可能,那是我的钱,林雅你个毒妇,你不得好死,我要弄死你,你个浪蹄子娼妇。”
他挣扎着朝我嘶吼,说出来的话难听至极,公婆也跟着站起来叫嚣法官不公正,可是在法庭上根本没人惯着他们。
迎接他们的是法警的警棍,对着嘴呼。
我平静地收拾好桌上的文件,把它们整整齐齐放进公文包,拉链拉上的轻响,盖过了陆洲的咆哮。
“陆洲,这就是你贪心的代价,你本来可以不这么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