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青梅味的盛夏 > 第 4章平庸

杨可可一路小跑追在身后,走出教室,周裴安手搭在栏杆上,停下脚步,侧过身看向追来的杨可可
“什么事”
吴昊一脸吃瓜的模样,眼睛直勾勾盯着二人,身旁的李景让神色淡淡的,只是安静站在边上。
走廊都是来来往往的学生,周围还不时有同学路过,她抿了抿嘴
“……能不能和我去天台上说。”
周裴安抬着一只手揉了揉太阳穴,沉思片刻点了点头,他又看了看吴昊和李景让
“你们先去厕所,不用等我。”
吴昊立马摇头,一脸看热闹的表情
“不去不去,老大,我们不上厕所,就在上面等着就行!”
李景让满脸无奈,伸手拽住吴昊的手
“我把吴昊带走了,你们好好聊。”
转身就拉走了吴昊
两人吵吵闹闹,背影渐渐消失在拐弯角,周裴安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收回目光,头也没看杨可可,反应过来的杨可可赶忙跟上周裴安一同上了天台。
吴昊被拽得胳膊生疼,连忙伸手扒开李景让的手。
“你拽疼我了!我都还没反应过来,你就把我拽走了,你这么尿急啊,好不容易有瓜吃,为什么不留下来看看?。”
李景让无奈道
“这有啥好看的,你看不明白吗,肯定又是一个来找老大表白的人,很常见,有什么好看的”
吴昊攥着手不说话表示认同,还好李景让反应过来了,要不自己该被老大瞪了,侥幸的笑了笑。
天台上周裴安走到一堆废弃的旧课桌旁停下,找到一块干净处坐了上去,看着站在前面的杨可可等着她开口。
杨可可沉思了半刻,拽着自己的衣角抬起了头眼神坚定的看着周裴安
“周裴安,我喜欢你”
“我知道追你的人很多,但我是真心的,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周裴安垂着眼眸,听完她说的,神色没有半分动摇。目光平静地落在杨可可身上,语气坚定
“抱歉。”
他直白地拒绝
杨可可又不甘心地追问
“为什么,是我哪里不好吗”
周裴安身子微微向后靠,抬头看着天空,神情依旧很平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没有去看杨可可已经湿润的眼睛
“跟好不好没有关系,你要知道,如果喜欢一个人就会包容她的所有,就像我我不好,你为什么还喜欢,你不用为了谁去刻意改变。”
“你值得更好,别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杨可可鼻尖发酸,强忍着快要落下来的眼泪,背过去咬着嘴唇站在原地,一时说不出话,调整了一会过后淡淡开口
“我明白了,打扰了,不过我喜欢你这件事不会后悔。”
说完杨可可一步步向楼梯口走着,回头还看了周裴安一眼,可周裴安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她,杨可可的背影消失在了楼梯口。
杨可可刚下来拐过楼梯转角,就迎面撞上回来的吴昊和李景让,吴昊凑上前,好奇地询问
“杨可可,老大是不是还在天台上面啊?”
杨可可眼尾还带着未散去的红意,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两人听完上了天台去寻找老大,吴昊四处张望,没看见人影,大喊:“老大,你在哪儿?老大”
角落里的旧课桌旁,刚躺下闭目放空的周裴安闻声动作慵懒地坐起身,语气慵懒
“喊什么?吵死了,闭嘴。”
吴昊听到声音来源立刻凑上前,满脸八卦的好奇的问:“老大老大!你答应杨可可的表白了吗?”
周裴安摇了摇头
“不是吧?!”吴昊满脸不可思议“这你都不答应?杨可可长得多好看啊!”
一旁的李景让走上前,没有像吴昊这般咋咋呼呼,只是安静站在旁边,看着周裴安。
他太清楚了,周裴安一定是心里装着一个人,所以旁人再好,也入不了他的眼。
李景让开口打岔:“周裴安,你刚下课不是说要去厕所吗?还去不去了?”
周裴安抬手揉了揉眉心,站起身
“走。”
吴昊还不懂这些,想不出个了然一脸意犹未尽,跟在两人身后,替杨可可可惜。
表白是青春期最盛大的勇敢
杨可可到了自己的座位,趴在桌子上,看着情况很不对,陈欣看到给两人说:“我先过去了,看看那是什么情况。”林知夏和苏晚柚点点头
苏晚柚压低嗓子小声的说道:“我感觉可能是杨可可就是出去表白了,结果被拒绝了。”
她迟疑片刻声音很轻:“喜欢周裴安的人很多吗?”
苏晚柚想了想:“很多,咱班儿就有好多,外面别的班也是,数不胜数,虽然他凶,但是他长得是真帅。”
林知夏垂下眼睫,心底漫上一层淡淡的茫然。
“那他谈过恋爱吗”
苏晚柚摇了摇头:“没有吧,从来没听说过,喜欢他的人很多,不少女生鼓足勇气去找他,最后全都被回绝了,从来没见过他对谁上心,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女孩子能入得了他的眼。"
苏晚柚又喃喃道:“其实我也喜欢过他,他往那一站就是一道风景,五官轮廓很利落。”
这句话,林知夏不得否认
她说完浅浅笑了笑:“不过也只是看着长相心动而已,知道他性子冷淡不好接近,想想也就放下了。
喜欢他的人都已经不算是秘密了,所以也没什么。
林知夏低声应了一句:“原来是这样啊。”
苏晚柚抬眼一瞥,正好看见周裴安他们三个人并肩走进教室。
苏晚柚向林知夏摆摆手“我先走啦,知夏,到时候再来找你玩”
林知夏笑了笑,点点头,看着苏晚柚走后的背影,低下头
身边传来轻微的拉扯声,周裴安拉开了凳子。
刚坐定,周裴安侧过身,看着林知夏
“喂
小同桌,不生气了?”
林知夏摇了摇头
少年的笑容回荡“那就行”
随后打起了上课铃
杨可可那样大方美丽的女生主动告白都没能如愿,自己平庸又胆怯,连喜欢都不敢说出口不敢再奢望什么,好像抓不住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