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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开始我没回过主卧,也没搭理莫靳白。
他却像没事人似的每天变着法哄我,各种珠宝奢侈品源源不断,甚至亲自下厨只为博我一笑。
面对他的柔情攻势,本以下定决心的我逐渐开始动摇,甚至数次试图说服自己,他并没有变。
只要等他过完了瘾,我们就还能回到当初。
但理性又不停敲打我这就是自欺欺人。
内心的矛盾让我无比煎熬,只能狂肝项目麻痹自己。
整整煎熬了一周,我却还是狠不下心。
这晚我头疼欲裂正想歇会儿,莫靳白端着碗进来。
“宝贝,我亲自炖了燕窝给你补补。”
“最近你憔悴了好多,心疼死我了。”
就在他准备喂我时,管家敲响了房门。
“先生,楼下有急事汇报。”
被打断的莫靳白明显不悦,却还是和颜悦色对我说道:
“宝贝,我先去处理事情,等我回来。”
然而过了一个小时他都没有回来,反而让保镖将我请到了院子里。
我下去时那里已经密密麻麻站了数十号人,定睛一看才发现竟全是我手下的员工。
莫靳白起身扶着我坐到他身边,笑着问道:
“宝贝,秦铃带村民去你的项目维权,是你授意拆迁队和她们起冲突的吗?”
我瞪大了眼睛怒不可遏:
“你怀疑我?!”
莫靳白轻抚我的脸安慰道:
“宝贝你别气,我肯定是相信你的。”
“只是现在秦铃失踪了,我必须问清楚。”
随后他盯着与我最亲近的女秘书质问:
“不是夫人,那就是你们自作主张了。”
深知莫靳白狠辣的秘书立刻跪地不停解释:
“莫总,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做啊”
可莫靳白显然不想听这些,扭头吩咐道:
“每分钟一个人,直到有人说实话。”
保镖闻声而动,随机将一个女员工拉到我面前,当着我的面生生掰断了所有手指。
惨叫声响彻整个院子,我质问莫靳白:
“莫靳白,你在逼我?!”
他却握住我的手,意味深长说道:
“宝贝,我只是让不老实的人付出代价。”
他笑容满面,话语却是赤裸裸的威胁。
无辜的员工们纷纷向我投来求救的眼神。
我也知只要承认便能救下他们。
可这事太过蹊跷,莫靳白似乎认定了我就是始作俑者,理智告诉我这口锅决不能背。
直到我最亲近的秘书被按倒在地,保镖拿出锤子砸向她的腰时,我还是没能忍住,违心承认了:
“够了莫靳白,别再牵连无辜的人了,是我做的。”
终于听到满意的答案,莫靳白轻叹一口气:
“宝贝,以后可不准再骗我了。”
“你好好给秦铃道个歉,这次就算了。”
这时坠崖失踪的秦铃竟然来到了我面前。
“道歉就免了。”
“但你别以为用卑鄙手段我就会退让,作为律师我会替村民跟你斗到底的!”
接着她看向莫靳白,没好气说道:
“虽然今晚你救了我,但别指望这样我就会对你改观!”
秦铃说得大义凛然,我却被噎得说不出话。
明显是秦铃自导自演的戏码,莫靳白却怀疑我,甚至伤害我的人逼我就范,就为了摆了我一道给秦铃出气。
悲愤中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我晕死过去。
再醒来时莫靳白正在旁边打电话。
“全部都要当季的最新款,必须在秦小姐生日当天送到她手上。”
我扭头想继续装睡却被他发现。
“宝贝你终于醒啦”
“你高烧了一夜,可担心死我了。”
我没搭理他,自顾自联系秘书取消了我所有的工作行程。
他边点头边仔细给我擦汗。
“病的这么厉害,是得好好休养一阵了”
“等你病好了,我陪你去国外散散心。”
我闻言苦笑,这个总能读出我心之所想的人,如今竟也不再准确了。
我确实想要出国,只是这个单向的行程计划中并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