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驿残碑
东北方向的路越走越荒,但途中并非空无一物。
秦墨走了两天,沿途陆续经过几片废弃的村落和一处不知哪个朝代留下的夯土城垣。那些废弃的地方并没有什么异常的阴气波动,只是寻常的荒芜,风化了多年的土墙和长满野草的院落安安静静地卧在原野上。真正让他在意的是古鼎的状态——鼎腹气旋的偏转角度随着他每走一段路都在极其缓慢地微调,像一根针在被什么东西的磁场一点一点地牵扯着。
旧驿残碑
他侧身挤进石门,里面是一条长长的通道,通道两侧的岩壁平整光滑,每隔数步就有一道凹槽,凹槽里嵌着黯淡的粉末状残留物,像是很久以前点过灯油的位置。通道本身并不曲折,走了大约两百步之后前方豁然开朗,出现了一间圆形石室。
石室不大,直径约莫两丈余,穹顶呈圆弧状收拢,正中央的地面上突起一座齐腰高的石台。石台上放着一只巴掌大的石匣,石匣表面刻满了和古鼎阵纹类似的线条。秦墨走近了看,石匣合得很严实,没有锁扣也没有缝隙,像是一整块石头中间掏空了。他把古鼎靠近石匣,石匣表面的线条亮了一瞬然后暗下去,匣盖与匣体之间的界线浮现出来。
秦墨把匣盖轻轻推开,里面安放着一枚拇指肚大小的灰白色珠子。珠子表面光滑温润,内部隐约能看到流动的雾气一样的物质在缓慢旋转。他把珠子拿起来捏在指尖,一股浑厚而温和的魂力触感从珠子表面渗透进他的手指,其中夹杂着一些零碎的、像是被压缩过的意识片段——说话的声音、符文的形状、某种熟悉的气味。那些片段太碎了,像是碎瓷片,需要某种方式才能把它们拼合起来。
“直接吞进去。“吞天犼的声音从丹田里浮起来,“这就是魂识珠。你把它吞进古鼎里炼化,里面的信息自然能融入你的意识中。没什么危险,这是善意的遗赠,不是陷阱。“
秦墨把灰白珠子放入古鼎腹中,完整环形阵纹自行流转起来包裹住珠子。珠子在鼎腹中缓缓融解,那些碎片的意识信息在炼化过程中一一拼合成型,然后化为一股清晰的知识流涌入秦墨的脑海。他闭着眼接收了好一阵,等那股涌入停止之后他睁开眼,脑子里多了一部分内容。
是关于古鼎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