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在封壁前靠着通道壁面歇了一晚。通道内空气始终保持着稳定的干燥和略低于地表的温度,睡眠中他感觉到古鼎在他怀里持续地温热着,原始气旋在鼎腹深处沿着一个固定的回路缓缓流动,轨迹和他走过的整条路线一致——从干涸之海床核心出发,经过盆地石室的凹槽,再到北面那根深灰色石柱,最后延伸到这面封壁的位置,那条回路完整闭合,像一幅静止的导航图在他意识深处保持着持续的脉动。
醒来后他在封壁前蹲了下来,手指沿着壁面底部那道水平的浅槽又摸了一遍。槽口的宽度和深度和他记忆中的一致,和那件嵌在石柱上的扁平金属件的尺寸完全吻合。他站起来,转身沿着来时的通道原路返回。拱形通道的走向他已经很熟悉了,经过厅堂时的路线标记和壁面刻纹也在返程中得到了再次确认。他穿过厅堂东侧入口,经过三段转折,重新走回了那面深灰色圆石板下方的入口空间。那道圆石板依然沉降在距离地面一掌深的位置,侧边的环形间隙足以让他侧身通过。他攀上地面,把石板和地面的相对位置恢复如初。
回到地表之后,他沿着来路向东南方向走了两天,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