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律师
付言靠在门框上,看着仇凯那副摩拳擦掌的样子,忽然说:“开业日期定在正月十五,元宵节。不搞试营业了,直接开业。”
仇凯愣了一下:“正月十五?那还有不到一周……”
“够了。酒水到了以后做一次全员培训,菜单和酒单你再过一遍,没什么问题就直接开。我不喜欢磨磨唧唧的。”
“行!”仇凯干脆地应了,“我保证准备到位。”
“酒吧的事就交给你了。”付言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看向林晓晨,“走,还有事办。”
……
出了酒吧,付言和林晓晨并肩走在后海北沿上。
二月份的湖面灰蒙蒙的,风很大,付言把大衣领子竖起来,缩着脖子往前走。林晓晨走在他旁边,步伐不紧不慢,风把她的马尾吹得乱七八糟,但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
私人律师
班波的表情从热情变成了认真:“私人法律顾问?你的意思是,独家?”
“当然独家。你的团队只为我服务,或者说,以我为主。”
班波没有问价格。
他跟付言打过交道,知道这个人从不亏待合作伙伴。更重要的是,给付言当私人律师,不光是钱的事——这意味着他将进入付言的圈子,一个由全球顶级投资人组成的圈子。这种机会,用钱买不到。
“我接了。”班波干脆地说。
“那谈谈价格。”付言从林晓晨手里接过一份合同草案,“年薪八十万,包含日常法律咨询服务。复杂诉讼或重大项目另行协商费用。你看看有没有问题。”
班波扫了一眼合同,笑了笑:“八十万?你这是按行业顶格开的啊。”
“你值这个价。”
班波把合同合上,伸出手:“成交。”
两人握了手。
林晓晨在旁边默默记录着,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但她心里清楚,灏诚律所的高级合伙人,虽然年收费最高能动辄上百万,付言用八十万就签下了班波的独家服务,不是因为班波便宜,而是因为付言本人的圈子和价值远超这个数字。
……
从灏诚出来,已经快中午了。
付言和林晓晨在国贸附近找了个馆子吃饭——付言要了一碗炸酱面,林晓晨要了一份沙拉。
“接下来还有几件事要你忙活。”付言夹了一瓣蒜,“第一,招个司机。要求:退伍军人优先,特警或者侦察兵退役的最好。年龄不超过四十,身体好,嘴严,靠谱。”
“明白。我通过退役军人事务局的渠道招。”
“第二,招个男助理。辅助你工作,跑腿、协调、处理杂事。这块你自己说了算,主要帮你分担任务,你觉得合适就行。”
“好。”
“第三,招个住家保姆。要求:会做东北菜或者齐省菜,四十岁左右,别太年轻也别太老,干净利索,最好有住家经验。”
林晓晨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有经验的?”
“嗯,最好有经验,我怕试错。”付言含糊地说。
林晓晨没有追问。她知道付言的私事不该多问,这既是自己的事业素养,也是跟老板保持边界感的问题。
“住家保姆住四合院?”林晓晨问。
“对,东厢房或者倒座房那边收拾出来一间就行。司机和男助理不用住,每天按点到就行。”
“好,我尽快安排。预计一周内能招到。”
“不急,找对的人比找快的人重要。”
林晓晨点了点头,低头继续吃沙拉。
付言吃完了炸酱面,喝了口面汤,看着窗外cbd的钢铁森林,忽然觉得有点荒诞——他刚从安丘的红砖瓦房回来,不到二十四小时就坐在国贸的写字楼底下吃炸酱面。
付言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一点半。
“走吧,回后海。”他站起来,“我还有个觉要补。“
林晓晨跟在后面,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她发现这位老板有一个很少人知道的特点——他不管多忙,永远找得到时间睡觉。
这大概就是他能活到现在的秘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