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轩到底年轻,赢球的兴奋加上两三分钟毫无保留的蛮干,让他刚射完精不到五分钟,就彻底耗尽了体力。
他健硕的身躯大喇喇地躺在窄小的单人床上,一只长满粗茧的大臂还有些依恋地搭在洪恩云的细腰上,嘴里发出沉稳且均匀的鼾声。
少男卧室内,只剩下电脑萤幕微弱的余光在闪烁。
洪恩云战战兢兢地躺在枕头上,连呼吸都刻意压得极低。
就在此时,枕头旁那支便宜的二手机突然发出一阵极其轻微的震动,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无比刺耳。
萤幕的冷光亮起,上面只有干干净净的几个字:
【自己过来。别让我去抓你。】
发信人:林致远。
看着那行不带任何脏话、却蓄满了长辈威压的文字,洪恩云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前一刻还在姪子跨下承受冲撞的罪恶感,在这一秒化作了最实质的恐惧。
她小心翼翼地移开林子轩沉重的手臂,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她连牛仔短裤都没敢穿,只套着那件宽大的卫衣,下身空无一物,双腿间还残留着林子轩刚刚内射进去的年轻精元。
房门被她极其缓慢地推开一条窄缝。她像一个深夜偷情的小偷,踩着发凉的脚底板,穿过死寂的客厅,站在了隔壁主卧室的门前。
【把门反锁。】
主卧室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西门町微弱的霓虹灯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林致远低沉沙哑的嗓音从黑暗中传出,沉重得像是一块铁。
【咔哒。】
锁芯转动的脆响在房间里响起,洪恩云把最后一条退路也给生生掐断了。
还没等她适应房间里的黑暗,一只宽大、布满了成熟薄茧的钢铁大掌,毫无预兆地从斜刺里探了过来,死死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
【啊……】
洪恩云一声惊呼还没溢出喉咙,整个人就被林致远蛮横地推倒在主卧室宽大的双人席梦思床上。
房间里那股浓烈的重烟草味和高级古龙水清香铺天盖地而来。
林致远此时竟然还一尘不染地穿着那身黑色三件套定制西装,甚至连银丝眼镜都没摘,可他此时的面色却黑化猩红得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林叔叔……子轩就在隔壁……他会听到的……】洪恩云杏眸里瞬间蓄满了眼泪,小手死死抵在男人一尘不染的西装胸膛上,吓得全身都在剧烈颤抖。
【那你等一下就给我咬紧牙关,一声都别叫出来。】
林致远低吼一声,根本不听任何求饶。
他一只大手发狠地揪住她宽大卫衣的下摆,用力往上一推,直接堆在了她的脖子处。
他那双长满硬茧的大掌覆上那一对雪乳,五指发狠地用力手搓、掐弄,将那团白嫩如豆腐的软肉揉捏得一阵阵剧烈变形,力道大得像是要把自己姪子留下的痕迹全部用手劲擦掉。
【啪。】
他解开了西装裤的拉链,那根憋了整整一晚、硬挺狰狞的巨大凶器狠狠弹了出来,粗长得病态,上面布满了因为疯狂的嫉妒而暴起的硬实青筋。
林致远伸手摸了一把女孩早已泛滥不堪的花源入口,指尖摸到了林子轩刚刚灌进去的黏腻白浊。
这个三十岁在商界高高在上的熟男,眼底的暴虐彻底失控了。
【嘴上说着正常男女交往,下面却被我那个废物姪子操得这么湿?】林致远在极近的距离下压低嗓音,微凉的薄唇狠狠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洪同学,叔叔今晚就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吃得饱。】
他一只大掌死死掐住她圆润臀肉的两侧,将她的双腿开到最极限,对准那道正流涎不止的窄缝,沉腰,噗嗤一声,狠狠一口一插到底!
【唔————!】
洪恩云的眼睛瞬间瞪大,失神地仰起脖子。
太粗了,也太长了,这根属于三十岁成熟男人的凶器,尺寸比隔壁林子轩的大了足足一整圈。
一记沉重至极的深顶,生生劈开了她窄小的肉壁,狠狠顶在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那种被彻底撑满、顶碎的酸胀与痛楚,让她差点尖叫出声,却只能死死咬住被子,发出低低的呜咽。
林致远腰胯带着成熟男人的暴虐与掌控欲,动得大开大合、大粗大重。
【啪啪啪啪啪啪!】
沉闷而黏腻的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的主卧室内激烈回荡。
男人跨下那根发紫发烫的铁棒,每一记深顶都狠狠捣在子宫口上,把林子轩留下来的精液全部挤压、捣烂,混杂着新分泌出来的爱液,在两人的交合处撞出一大片白色的泡沫,顺着床单淌得一片泥泞。
这种一墙之隔、随时会被睡在隔壁的男朋友发现的极限背德心虚感,逼得洪恩云窄小的肉壁痉挛般地疯狂抽吮、绞紧。
她一边看着紧闭的房门掉眼泪,内心充满了对林子轩的罪恶感;一边她那具被熟男调教成熟的反差身体,却可悲且诚实地,在林致远这种毫无怜悯的狂暴蛮干下,被生生顶上了高潮的深渊。
【唔……恩云……】
林致远沙哑地低吼连连,腰胯带着不知疲倦的强悍体力,发狠地连续深顶了几十下,撞得整张席梦思床都在微微位移。
他一把将跨下瘫软的女孩死死按在胸膛上,腰胯一阵剧烈抽搐,将体内最为滚烫赤热的成熟精元,排山倒海般地全部浇灌在了她那被姪子碰过的子宫最深处。
风暴过后,洪恩云无力地趴在男人西装革履的胸口,听着一墙之隔外林子轩隐约传来的沉稳鼾声,私密处还夹着男人缓缓疲软的巨物。
她看着漆黑的天花板,任由眼泪流进发丝里,心里明白,这间死锁的主卧室,已经成了她这辈子再也逃不出的禁忌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