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则死死瞪着我,眼中满是厌恶。
他上前抓住我的胳膊,力道大的要把手腕捏碎。
“你真是疯了!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多少记者蹲在这里,你手指一动的后果有多大你知道吗!明天全网都会说我顾念则的老婆是个神经病!”
“你自己丢人不算,还要拉上我和整个顾氏集团垫背!”
他满口指责,全然忘记。
我和他说过的。
我说我是画骨师,一张三十年前的老照片。
我就可以画出罪犯此刻的模样,把他抓捕归案。
可顾念则却只是一笑而过。
甚至感谢锦旗送到家里,他也只是一句:
“还真被你蒙对了,运气还挺好。”
我的实力和天赋,被他归咎于运气。
后来我被收编,每天早出晚归。
他也丝毫不在意,反而怪我瞎折腾:
“我身为上市集团公司总裁,不需要太太出去赚钱,你天天出去卖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破产了。”
在警部,所有人都会尊称我一句‘吴师’。
可在他眼中,我只是一个街头卖画、不入流、需要被他豢养的米虫。
“所有人原地保持不动!”
整个会场都被包围起来,全副武装的保卫队员凝重上前,目光如炬般扫过每一个角落。
林晗被顾念则护在身后,眼神慌乱转瞬即逝。
甚至还举起相机拍摄记录:
“身为战地记者,我不会放过每一个可记录的瞬间。”
她主动掏出自己的记者证和邀请函:
“您好,这是我的记者证,还有我在国际救援组织的工作证,这封邀请函也是你们主办方主动发给我的。”
“我实在没想到,只是麻烦老同学开车送我一程,他的老婆居然会污蔑我是罪犯,甚至还抢走安保的对讲机拉响警报。”
队长仔细核对了证件上的编号,查询过后放心的点了点头。
转身一脸凝重的看向我:
“这位女士,是你按下警报按钮的吗?”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顾念则直接帮我认罪:
“是我老婆按的,但她有被绿妄想症。”
顾念则指了指我的脑袋:“说难听点就是脑子有病,不用调查了,你们直接把她带走吧,我是她老公,我同意你们把她带走,先关了两三天,正常了再放出来。”
【哈哈哈,她老公都说她有神经病,赶紧把她带走吧!】
【这种人留在这里才是最大的危险!谁知道她等一下又会发什么疯!】
【指不定她嫉妒所有和她老公呼吸过同一片空气的人,要把咱们这些女性全都杀掉呢!】
我没被这些难听的话影响,只是盯着队长点头。
顾念则一副为了我好的样子:
“你现在犯病了,老实和队长离开,冷静以后,队长会把你放出来的。”
他一口一个犯病,所有人看向我的眼神带上嫌弃、鄙夷。
他嗓音依旧低沉,却仿佛地狱恶魔低吟,我再也找不到曾经心动的痕迹。
我嗓子嘶哑:
“顾念则,不想死,你就马上离开林晗。”
他眼睛一眯:“你吓唬我?”
“是不是吓唬,你很快就知道了。”
杀人预告函写明会在八点准时犯案,这是明晃晃的挑衅。
我必须在这之前将林晗逮捕归案。
我再次警告:“这是我最后给你的一次机会。”
顾念则抬手想把我推给队长,让队长直接把我带走。
林晗却突然大声:
“够了。”
“你不就是觉得我会害人吗!”
她不耐烦的看着我:
“就算要杀人犯案,我也得有凶器吧?!”
话落,她直接扯开衬衫,脱下半身裙。
“你来检查,看我身上到底有什么凶器!”
全场瞬间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