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洞里和外面捡了一些树枝,点起了一堆火把,整个山洞渐渐变得温暖起来。
燕玉民的薄唇也不哆嗦,四肢也没那么冰冷,柳青雨这才松了口气。
雪整整下了一整天,当柳青雨醒来时,山洞外面已经一片雪皑皑,天色也暗下了许多,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
火堆不知何时已经灭了,一阵寒风让柳青雨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她把身上的棉衣都给了燕玉民,身上也只剩下单薄的衣裳。
她走到燕玉民的身旁,轻轻用手贴在他的额头,还是好烫。
身子虽然暖和了,可是还是发烧,趁着外面雪停了,柳青雨走出山洞,看看周围有没有干柴和吃的。
她走到一条河边,河面已结成冰,她拿起石头砸了个洞,看见里面的鱼因为河水太冷,游的很慢。
她没有网兜,没办法,她咬咬牙,只能伸手去河里捞鱼了。
直到手臂都被冻麻了,她才堪堪捞上来两条鱼。
天快要黑了,深山野岭的让她感到害怕,她从裙角撕下一块布,把鱼和一些冰块包好后,从柏树下捡了一点干树枝就回去了。
回到山洞时已经漆黑一片,她重新点起火堆后,看见燕玉民还在那儿躺着。
“水……水……”昏昏沉沉的燕玉民嘴里喃呢着,俊俏的脸蛋变得微红,身子也开始变得冰冷,让柳青雨担心不已。
幸好她早上出门的时候带了水囊,没想到还真的用上了。
将燕玉民扶起后,柳青雨把水壶放到他嘴边,轻声道:“玉民,喝水。”
燕玉民烧得迷迷糊糊的,喝了两口水后又昏睡过去了,柳青雨把带回来的冰块用布包裹着,放在他滚烫的额头上。
随后又把带回来的两条鱼用树枝插起来,放在火堆上烤。
除了早饭,今天她就没吃过任何东西,鱼吃着有点腥,但是她却觉得很香。
柳青雨吃了一条,把另一条留了起来,等燕玉民醒过来再给他烤着吃。
另一边,燕老头和燕大娘急的不行,在屋内走来走去。
燕玉民今早上了山,还带着柳青雨一起,到现在还没回来,雪又下的那么大,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都怪我!要不是我唠叨家里没柴了,老二就不会去山上,要是他们真的有个好歹,我也不活了!”
燕大娘激动的锤着胸口,她知道老二孝顺,只要她说了,老二都会去做好,谁能想到今天雪会下得这么大,都怪她这张嘴!
“行了,你也别絮叨了。他们出门的时候天儿还是好的呢。谁也不知道今天下雪。你快歇会儿吧,不行等天亮了,咱们一起上山找找去。”燕老头按住了激动的燕大娘,他当然也担心燕玉民,只是现在这样,他们又做不了什么。
冲动行事,找不回来燕玉民不说,他们在出点什么事,这个家可就完了。
“爹,娘,你们先别慌。”燕广民安慰道:“这雪虽然下的大,但是二弟经常上山打猎砍柴,应该是困在山里头了,等明日我让村里的人一起帮忙找,肯定能找到二弟和弟妹的,你们就在家等着吧,万一他们自己回来了,在家里也得有口热乎饭吃啊。”
听了老大的话,燕家二老总算是安心了些,燕玉民是经常去山里,有时候一个晚上不回来也是有的,这次也应该是这样。
魏梅花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冷声道:“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二弟这次把柳青雨也带上了,就怕她会拖后腿,要不然就去砍柴而已,怎么一天了还不回来。”
燕家二老听了她的话,脸色变得难看,柳青雨除了做一手好菜,会赚钱之外,还真不会别的什么了,就怕她会拖后腿。
“你就不能少说两句?”燕广民瞪了自家媳妇一眼,他好不容易安抚好爹娘,她就偏偏与他对着干。
被他这么一吼,魏梅花也是豁出去了,怒道:“难道我说错了吗?二弟做事一向很有分寸,什么时候让人担心过?”
她转头又看到了厨房吊挂的腊肉,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尖叫道:“我想起来了,柳青雨之前说这些腊肉要用柏树叶来烟熏,该不会是去了深山吧?”
这山里头有一片柏树林谁都知道,进去的人却很少,听到燕玉民去了深山,燕大娘直接昏了过去。
深夜,柳青雨蜷缩在火堆旁打着瞌睡,迷糊中听见燕玉民打颤的声音,“冷…冷…”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见他浑身打颤额头还冒着汗,冰已经化了,把他里的衣服都弄湿了。
柳青雨把冰块拿走后,再次探了他的头一下,终于退烧了。
她松了一口气,他出了一身汗,浑身都是黏糊糊的,难怪浑身打颤,眼下只能将他的衣服脱下,要不然闷着这一身汗,等会儿又发烧。
当他全身只剩下一条裤子时,柳青雨停了下来,脸颊变得通红。
燕玉民的身材非常好,宽肩窄腰,小麦肤色有着浓浓的男性气息,让她呼吸都热了起来。
一阵风吹了进来,燕玉民半裸着身子咳嗽了几声,柳青雨摸了他的手一下,居然又变成冰冷了。
她也是有常识的,发烧手脚冰冷,那就说明他体内的寒气未除,随时有再发烧的可能。
见他颤抖着身子,柳青雨连忙把脱下来的衣服给他盖上,一层一层的。可是他依旧打颤,手脚也比刚才冰了,眼看着柴火快没了,要是这样下去,燕玉民很可能会被烧坏脑子的。
她的手轻轻握在他冰冷的手上,手心上的温热让他觉得格外的温和,一把抓着她的手不放。
他突然而来的举动让柳青雨想到了一个方法,只是有点……
她轻轻的解开衣裳,浑身上下只剩下贴身的肚兜和亵裤,看着昏睡的男人说道:“燕玉民,我只是不想你烧坏脑子,你别胡思乱想。”
柳青雨深深吸了一口气,将她的衣服垫在两人身下,紧张的躺在燕玉民身旁,随后把棉衣盖在两人身上,纤细的手臂轻轻搭在他性感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