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因小作文而股价下跌的陆氏集团,因陆老爷子的到来而如临大敌,却无人敢阻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陆老爷子去空置将近半年的董事长办公室。
陆老爷子在董事长办公室等了半个小时,陆观澜终于姗姗来迟。
见他领带是歪的,嘴角还有可疑的口红印,陆老爷子气得抓起烟灰缸就砸。
陆观澜没躲,生生承受了这一砸。
仰起的俊脸,颇有些哀怨的看陆老爷子:“爷爷我知道,您心里更喜欢傅嫣然,不喜欢念柔,可我都给傅嫣然留退路了,也不会因为爱念柔,就完全不管傅嫣然,她还贪心不足,发这种小作文”
陆老爷子老脸一僵:“什么小作文?”
“啊?您不是因为小作文赶过来的?”陆观澜心存疑惑,但不敢多问,只老老实实的,把小作文的内容,呈给陆老爷子。
陆老爷子看完,气得又摔了一个手机:“叶念柔真有那么好?值得你为她,伪造假结婚证,欺骗隐瞒嫣然?
值得你为她,害死傅父一条命,还差点搭上自己的命?
值得你为她,活活摔流产一个孩子,还强行送走嫣然的另一个孩子?
值得你为她,编造杀人犯,故意残害自己的女儿?
值得你为她,逼嫣然拍视频,饿嫣然的肚子,断嫣然的药,用干饼噎嫣然,在傅氏集团的重要场合、在傅清和的眼皮底下,挑衅羞辱嫣然?”
陆老爷子越说越气愤,越气愤语速就越快。
陆观澜面上恭顺,心里不以为然,根本没有用心去听。
在他眼里,傅嫣然在两人的关系中是处于低位的,是再有脾气,也不得不乖巧听话的。
傅嫣然的这篇小作文,违背了他的初衷,害得他名誉严重受损,还影响到陆氏集团的股价,但他为了叶念柔的安全感,选在记者招待会上公开假结婚证,就做好了应对一切未知灾难的准备。
陆观澜万万没有想到,陆老爷子质问完后,不是停下来听他解释,而是抓起摆件,又一次砸向他。
摆件很大,若真砸到,必定头破血流,陆观澜扭身避开了。
向来沉稳的俊脸,难得露出委屈的神情:“傅嫣然再好,也只是一个外人,爷爷您真要为一个外人,生我的气,生您孙媳妇和曾孙子曾孙女的气?”
陆观澜故意提起两个孩子,试图加重叶念柔在陆老爷子心中的份量。
如此愚蠢,猪油蒙了心的愚蠢。
陆老爷子再也忍不住,狠狠的一拐杖,隔着办公桌杵到陆观澜胸口:“就她叶念柔能生,别的女人都不能生吗?你就是这么偏心眼,把叶念柔的心养大的吗?你知不知道她胆大包天到要害死你,害死我们整个陆家了?”
“她动谁不好,为什么要动中东来的王子?她用什么办法不好,为什么自以为是的亲自动手?她真以为堂堂王子,也和嫣然一样,任由她打压算计?”
陆观澜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什么王子?到底怎么回事?”
当他听说海城官方的人,亲自找上陆家老宅,他满脸的不羁和张狂,直接就僵了。
难以想象,叶念柔还公开闹事,害傅嫣然丢尽颜面之后,还费心费力的来了这么一出。
她不只是简单的骄纵任性,她比他想象中的,要猖狂自我得多。
可能怎么办?
她到底是他的妻子,是他孩子的母亲,是这么多年忍气吞声跟在他身边的女人啊。
陆观澜皱起了眉:“念柔她”
陆老爷子忍无可忍,狠狠的一巴掌甩上去:“都这个时候了,还念柔念柔!你真要为一个女人,葬送自己的前程事业?”
“陆观澜你如果还想保住陆氏,就尽快想办法,把这件事情解决好,不然我们全家,全都跟那个上不得台面的女人一起玩完。”
十三个小时的航行,飞机抵达伦敦机场。
周斯承安排的华人管家,带着英国这边庄园的钥匙,早已在出站口等傅嫣然了。
坐上保姆车,又一番颠簸,母女俩来到城郊的庄园。
疲惫至极,躺下就睡,一觉睡了足足十个小时,醒来吃了一顿丰盛美味的中式早餐,看着在阳光下追逐奔跑、重新换发光彩的桃桃,傅嫣然才有闲心,拨通傅清和的视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