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牵涉到王子,都顶住了没有离婚。
这么小的一点事,爷爷竟要逼他离婚,陆观澜怎么肯?
“爷爷您是不是太过于谨慎了?如今嫣然已经走了,我和念柔之间,再无其他隔阂,又怎么可能有其他事,一而再再而三的影响我们?”
“没其他事?”陆老爷子冷冷一笑,将调查到的资料,狠狠摔到陆观澜的办公桌。
当看到这次的通稿,走的都是周斯承的渠道,半个月的王子事件,隐约也有周家的手笔,陆观澜脸色难看:“怎么回事?”
“你问我怎么回事?”陆老爷子冷笑更甚:“就许你虐待羞辱嫣然,不许嫣然动手反击吗?她和你又没结婚证,也没有利益牵扯,事实婚姻根本做不得数的,她为自己也为自己的亲人,和你的死对头联手,这很奇怪吗?还是你觉得她应该无怨无悔的站在那里,愿打愿挨?”
短短几句话,像一块块坚硬无比的巨石,狠狠击碎了陆观澜心头的那点侥幸。
不愿承认,又不得不承认,以傅嫣然的性子,还真有可能这么做。
本质上她就不是挨了打,还把另一边脸伸过来让人打的柔弱女人。
摊牌后的几次交锋,她每次都在反抗,从来都没有真正的乖巧老实过,要不是他拿桃桃拿傅清和逼她,她根本就不会乖乖的咽下那么多委屈。
可正因为她性子如此,他当初追她才费了那么多心思,爷爷才一见面,就肯定她,迫不及待把陆家的掌家大权,交给了她。
直到此时,才第一次真正的认识傅嫣然,认识共同生活五年的临时妻子。
陆观澜心里头晦涩难当:“爷爷我做错了吗?”
“你难道没错?”陆老爷子说起来就气,但看陆观澜毫无血色的脸色,更难听的话还是咽了回去:“行了,做都做了,就不纠结了,先和叶念柔把婚离了,对外公关好你们的关系,其他的,等以后再说。”
陆观澜嗯了声,告别陆老爷子,买了叶念柔喜欢的蛋糕和鲜花,去医院看叶念柔。
去之前信心满满,他完全没有想到他的提议,会遭到叶念柔的激烈反抗。
哪怕他都解释了,只是暂时离婚,没了婚姻的牵扯,他们之间就只是道德问题,而无关法律,舆论上也会消停一些。
叶念柔还是不听:“不行!你可以对外宣布我们没有结婚,所谓七年前就领证只是我为了气走傅嫣然的空话,但我们不能真的离婚,我不能真的在法律上,失去你妻子的身份,这是我如今唯一拥有的东西。”
“念柔”陆观澜靠近了还想再劝。
叶念柔闭着眼睛挥手:“我说了不行你没听见吗?”
挥出去的这一下,结结实实打到陆观澜脸上,在他俊朗的面孔,留下一个通红的掌印。
陆观澜被打得懵了,反应过来就是怒火:“你打我?七年来我好吃好喝的养着你,惹下那么大祸都不怪你,你还打我?不就是让你暂时离婚吗?你不清楚你贫民窟出身的身份,根本就不配做陆太太吗?”
气得上头,陆观澜连最难听的狠话都说出口了。
叶念柔僵了一下,眼里的温柔愧疚褪去,更加的歇斯底里:“现在嫌我贫民窟出身了?当初难道不是你说我温柔漂亮,说我特别?我把一腔孤勇都给了你,为你背负无数骂名,你凭什么嫌弃我?凭什么逼我离婚?你不清楚你也有孩子都生了也不认账,说翻脸就翻脸就前科吗?”
陆观澜暴怒:“我这都是为谁?难道不是为你?”
叶念柔想也没想:“是啊,都是为我,是我逼你一边送我出国,一边和我领证的,是我逼你一边领证,一边隐婚另追”
“啪!”竭尽全力的巴掌,叶念柔猝不及防,被打得摔下病床。
更多鲜血喷涌而出,陆观澜被那一大片血红搞得慌了神,连忙叫来医生。
又是几个小时的抢救,医生满脸遗憾:“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陆观澜宛若当头一棒:“你说什么?”
医生摇了摇头:“三个月的胎儿,按理来说应该很稳的,可连续两次先兆流产”
后面说了什么,陆观澜听不见,满脑子都是医生说,胎儿三个月了。
产检报告上,不是才两个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