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一愣:“怎么回事?”
听完可可的转述,他立马沉着脸放下正摘着的菜,
擦干手接过可可手里的处罚单,指尖绷得发白,转身就要往外走。
“我去找刘曼要个说法!你无怨无悔帮她带了三年轩轩,让她没有后顾之忧的去工作。”
“她竟然还举报威胁你?良心被狗吃了!”
我伸手拉住他,语气平静:“别去。没用。”
“没用?她故意讹钱不成反手举报,白白让你交两千罚款,白白被当众批评,这口气能咽?”
老公眼中满是不忿和心疼。
“咽得下。”我松开他,转身开始炒菜。
“正好从今天起不托管了,一身轻松。”
“先吃饭,吃完把家里收拾一下,不该留的东西都清出去。”
晚上我们一家三口一起把折叠桌椅收拾了出来。
可可帮我搬教辅资料,不满问:“妈,明明是我们吃亏,为什么要忍?”
“这不是忍,是找上门不值得。”
我动作利落,把整套托管桌椅、餐具、教辅资料全部归类打包,然后拨通了货拉拉的电话:
“师傅,麻烦来锦绣小区一趟,一批物资要捐赠给阳光福利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