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在刘曼开口前收回手,进屋关门。
轩轩瘪了瘪嘴,憋着眼泪。
刘曼低头看着虚弱的儿子,满眼愧疚。
刘曼声音疲惫又沙哑:
“轩轩,妈妈给你熬小米粥,很快就好。”
轩轩小声拒绝:“妈妈你上班很累,不用熬粥了,我们点外卖就好了。”
“外卖……点不起了。”刘曼开门的手一顿,脸上满是难堪。
“妈妈现在降职降薪,之前请假、住院扣了不少工资,轩轩住院的费用全刷的信用卡,家里现在没钱了。”
我正在备菜,隔壁突然传来刺鼻的焦糊味,紧接着是刘曼慌乱的尖叫。
“着火了!怎么会着火!”
我从窗户探头看向隔壁,浓烟涌动滚出窗户,没一会儿,楼道里烟雾弥漫。
刘曼手忙脚乱泼水救火、指挥轩轩开门通风,急促的咳嗽声不断传出。
我拿盆接好水准备去帮忙时,火势已经被扑灭,
但刘曼家厨房早已一片狼藉,烟熏痕迹遍布墙面和橱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