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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人的惊疑声中。
谢徽从金盒中拿出了半块十二珍印泥。
“儿臣有罪,不该去内务府私拿父皇御用印泥。”
“闻笙擅书画,一直想用这十二珍印泥为自己的字画加印,儿臣只是想让她在定亲这日开心一下。”
“至于指尖红渍,是分切印泥时不小心沾染上的。”
说罢,他跪在地上,声音颤抖。
“这一切皆是儿臣一人所为,与闻笙无关,求父皇不要迁怒于闻笙。”
弹幕飘过。
【好险,还好女主早有准备,不然这次就被女配识破了。】
【不过这反倒坐实了太子的深情人设,死女配等着被大家骂死吧。】
果然,来赴宴的贵女纷纷为谢徽红了眼眶。
一个个恨不得用眼刀剜死我。
“陆闻笙看着乖巧,骨子里如此恶毒。”
“可怜太子对她痴心一片,她竟然如此糟践太子的真心。”
季迟雪扶起谢徽,生气跺脚。
“太子哥哥,你没错,为什么要自请受罚。”
说完,她冲着我怒吼:“现在你满意了吧,太子哥哥想要满足你的心愿,你却借此栽赃陷害他,你到底有没有心啊。”
谢徽皱眉,推开季迟雪,厉声斥责她。
“闭嘴!闻笙只是太害怕了,并非有意栽赃我。”
“况且我是她未婚夫,我们夫妻一体,别说替她认罪,就算替她死我也心甘情愿。”
他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硬生生将金銮殿搭成了戏台子。
若不是我看到了弹幕,还真信了他们的鬼话。
谢徽眉头微蹙看向我,清俊的脸上满是苦涩。
他轻声哄我:“闻笙别怕,我就算死,也会为你抗下罪名。”
我后退两步,冷笑着戳破他的谎言。
“倒也不必,若不是殿下栽赃陷害,臣女还落不下这盗用玉玺的罪名呢。”
“臣女倒想问问殿下,为何殿下送我的衣服会当众裂开。”
“又为何,偏偏是这件衣服中藏着所谓的罪证,殿下难道要告诉臣女,这些都是巧合吗。
刚刚谩骂我的贵女们也猛地愣住。
毕竟她们都知道,这件衣服是谢徽今日赠我的。
宫中制成的衣物是上品,怎么会轻易裂开?
定然是有人动了手脚。
趁着谢徽错愕,我步步紧逼:“况且我一个深闺女子,盗窃军用文书做什么?”
“难不成我还能调兵遣将,上场厮杀?”
谢徽被我怼到哑口无言。
我转身捡起那些文书:“臣女求陛下彻查此事,一是为了洗清臣女的罪名,二是为了抓出内鬼,护佑朝堂安宁。”
贵妃震怒,掷出茶杯狠狠砸在我额角上。
血顺着我的额角落下。
“简直放肆,朝堂大事,岂容你一个女子说三道四。”
“给本宫拉下去。”
皇上却开口阻拦:“朕倒觉得她说的有道理,陆闻笙确实没有理由盗用军用文书,来人啊,去查……”
皇上话未说完,一个小宫女满脸惶恐,跌跌撞撞扑进了大殿。
“陛下,奴婢要告发陆姑娘勾结废太子谋反,有书信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