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车引来了无数邻居的围观。
陈明宇和陈娇娇被警察带上了车。
婆婆因为年纪大一直在地上撒泼打滚装病,警察让她先留在家里,等候传唤。
我作为报案人,也跟着去所里做了笔录。
从派出所出来时,天已经黑了。
我深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感觉肺里的浊气终于吐出了一半。
回到家,推开门。
客厅里一片狼藉。
婆婆正坐在沙发上,一边抹眼泪一边往嘴里塞薯片。
公公陈建国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像热锅上的蚂蚁。
看到我回来,婆婆跳了起来。
“你这个毒妇!你竟然真的把明宇和娇娇抓进去了!”
她指着我的鼻子。
“你赶紧去跟警察说清楚,说这是一场误会!把他们放出来!”
我走到沙发前坐下。
“误会?十万块的赃款,还有那五十万的转移财产,你觉得警察会相信这是误会吗?”
我冷冷地看着她。
“你们不是喜欢当宝宝吗?那就去局子里体验一下宝宝巴士的接送服务吧。”
公公扬起巴掌就要打我。
“我打死你这个不孝的畜生!”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瓶防狼喷雾,对着他的脸就是一下。
“啊,我的眼睛!”
陈建国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老顽童是吧?我让你体验一下社会的险恶。”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
婆婆吓傻了,连滚带爬地躲到饭桌底下。
“杀人啦!救命啊!”
我没有理会她,径直走进她的卧室。
打开衣柜,里面挂满了花花绿绿的洛丽塔裙子、公主裙,还有各种夸张的蝴蝶结。
我拿出一把剪刀,毫不犹豫地剪了下去。
“刺啦。”
“我的裙子!我的公主裙!”
婆婆冲过来想要抢夺。
我一把将她推开。
不到五分钟,那些昂贵的裙子全部变成了碎布条。
“你不是喜欢当宝宝吗?宝宝是不穿衣服的。”
我把剪刀扔在地上。
婆婆看着满地的碎片,两眼一翻,真的晕了过去。
我冷笑一声,跨过她的身体,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打开电脑,我开始操作网银。
我早就留了个心眼,家里的水电煤气、物业费。
甚至陈明宇信用卡的副卡,绑定的都是我的账户。
我毫不犹豫地点击了“解绑”和“冻结”。
既然要撕破脸,那就断得干干净净。
第二天一早,我被电话铃声吵醒。
是陈明宇打来的。
他在看守所里熬了一夜,声音嘶哑。
“老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还是个孩子,我一时糊涂才做了错事。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你跟警察说,那镯子是你送给我的,好不好?”
我听着他的声音,心里只觉得无比恶心。
“现在知道自己是孩子了?你在床上叫别人小甜甜宝宝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是个孩子?”
陈明宇在电话那头哽咽了。
“那都是她勾引我的!我只是一时没把持住!”
“夏夏,你救救我。我不能坐牢啊,坐牢我这辈子就毁了!”
我冷冷地打断了他。
“想让我出具谅解书?可以。”
“把我的奶盖找回来,少一根毛都不行。”
“把卖玉镯的十万块,连同你转给小三的五十万,一分不少地打到我的卡上。”
“我们在离婚协议上签字,你净身出户。”
陈明宇倒吸了一口凉气。
“林夏,你这是要逼死我啊!我哪有那么多钱!”
“那是你的事。”
我毫不留情地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