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夜,朋友们在酒吧给我和周聿白办告别单身派对。酒过三巡,有人提议玩“敢不敢”。瓶口先转到我。我妹妹笑着问:“敢不敢脱件衣服?”“让大家看看,你有多少料。”满桌人瞬间起哄。我看了眼周聿白,他低头点烟,没有替我说话。我只好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的吊带。第二轮又是我。我哥举着酒杯,半开玩笑地说:“宋栀晚,敢不敢承认,你挺下贱的,没有男的就活不了?”我脸烧得发烫。可所有人都看着我,等我扫兴。我闭了闭眼,哑声说:“敢。”后来瓶口终于转到周聿白。朋友笑嘻嘻地问:“敢不敢告诉你老婆,昨晚你背着大家干什么去了?”周聿白顿了两秒,看向身边的女兄弟许棠,眼角漫出宠溺。“她喝醉了,非要我送她回酒店。”“后来她吐了自己一身,我帮她洗了澡,换了睡裙。”“她说害怕一个人睡,我就抱着她到天亮。”包厢忽然安静,又很快炸开暧昧的笑。许棠嗔怪地扯着他耳朵,说儿子又抖搂她糗事。可我僵在原地,说不出话。最后,周聿白的发小指着酒吧中央民政局办的的情侣扯证活动问:“那你敢不敢带许棠去领一本真的?”许棠亮着眼看他。我也看着他。可周聿白无奈一笑,便牵起她的手,走进满场欢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