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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姐点头:“是啊,我说今天再走,我给她开个送别宴都不肯。”
“应该是挺看重内地市场,说要那边定居。”
眼前有片刻眩晕,梁景川稳了稳心神。
“殷茵怎么会去内地定居,我明明跟她说过,拍戏我都不希望她走的太远。”
莉姐翻了个白眼。
“梁总,你结婚证都跟别人领了,殷茵去内地拍个戏怎么了?”
梁景川皱起眉头:
“她是因为这个走的?”
“我明明跟她说过,我和林雪领证只是因为我和她八字相合,她能旺我,这跟爱情是无关的。”
莉姐听了,差点没笑出声。
“梁总,做生意的人是得注意风水运势。”
“但你是不是忘了,殷茵跟你在一起第一年,你公司就上市了。之后你更是顺风顺水了三年。”
“也就是最近这一年,你才出了点岔子,你不能把事情怪在殷茵身上吧。”
梁景川卡了壳。
他嘴唇动了动,却什么反驳的话都接不上来。
他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
可生意一差,压力就像海啸一样压下来。
怪别人总比怪自己容易得多。
他不愿意认这个错,更不愿意在莉姐面前露怯。
于是梁景川,扯出一个满不在乎的笑:
“好,她不嫁,有的是人嫁。
说完他就拨通了林雪的电话。
“你不是说想要一个婚礼吗?半个小时后,车队去接你。”
林雪的声音雀跃地跳了出来,连声说好。
车队在开往林雪家后,梁景川还刻意通知了好几家媒体。
让摄影师把机位架得密密的。
务必把排场拍足、宣传做大。
他发誓,一定要这场婚礼办得足够大。
让殷茵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只不过一整场婚礼下来,他的脸上始终没有一丝笑意。
司仪让他说誓词时,他走了神,余光不自觉地往宾客席扫了一遍又一遍。
殷茵的父母没有来。
她的表姐没有来。
就对她有知遇之恩的公司老板也没有出席。
一切的迹象都在告诉他,殷茵早就在昨天他说不想举办婚礼之后,就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她放手放得很快。
快到他来不及做心理准备。
梁景川举着酒杯敬了一圈宾客,杯子越攥越紧,指节都泛了白。
他忽然发现,这场婚礼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空虚。
鲜花也好,灯光也好,掌声也好。
都填不满那个本属于殷茵的位置。
敬酒敬到小满包房,梁景川不得不强挤出笑容。
这里都是他的投资人,每一张脸都攥着他下半年的资金命脉,容不得半分敷衍。
可谁知看到他脸上的笑容后,胡总和孙总两位投资人直接放下酒杯走了。
梁景川不明所以,连忙起身追了出去。
“胡总、孙姐,如果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你们直接跟我说。我一定改。”
胡总面色不虞。
“梁总,你和殷小姐也是在一起这么多年了。我实在是搞不懂,上个月她还亲自出来替你在酒桌上稳投资,话说到嗓子都哑了。这个月,你就把新娘换了?”
孙总同为女性,面色就更难看了。:
“那天晚上殷小姐劝了我们大半天,酒是一杯没落,人眼看着都要站不住了。我们几个老家伙是被她那份诚心打动的,才点头把投资续上。”
她顿了一下,语气凉了几分:
“结果你倒好,今天结婚把人都换了。我看啊,咱们这合作,也没什么必要继续了。”
孙胡二人对视一眼,转身走了。
梁景川僵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
梁景川自己也说不清,那场婚宴他是怎么撑到最后的。
满场的热闹仿佛都与他无关。
他机械地走完了所有流程,感受不到一点开心。
宾客散尽后,他把自己关进酒店的休息室里,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去查一下,上个月殷茵是不是替我跟胡总、孙总吃过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