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岳躺在床上半睡半醒,琢磨着刚刚发生的事,正当他渐渐陷入梦乡时突然被一声尖叫打断
他通过窗户看见窗外人流密集,他们一脸惊恐的逃亡,像是被什么东西追赶,正当秦岳苦思之际,秦淮海突然闯进他的房间,满脸惊慌,豆大的汗珠不停下落
秦岳赶紧下床“爹,这是咋了”
“别管这么些了,快走!”
秦岳不明所以但是看自己父亲紧张的神情还是连忙跟了出去
秦岳刚出房门便看见骨头对着院门狂吠,尾巴夹得很紧
秦淮海将一把柴刀塞给秦岳盯着他的眼睛:“一会要是有不认识的人接近你直接用刀砍!保住自己小命要紧!”
秦岳此时还在发愣,就见院门已经坚持不住,门栓摇摇欲坠,一只宛如枯枝的手臂伸了进来疯狂的抓挠着空气
秦淮海见势不妙拉着秦岳转头就走:“快,从后面翻出去!”
他们快步的向后墙靠近,秦岳向身后看去感到惊愕:‘’他们是什么人?咋这么不要命?”
‘’这是遭受战争残害的灾民,因长期忍受饥饿,又被战场上的煞气侵蚀才变成这个样子!”
“啊?又不是咱给它们弄成这样的,找咱干啥啊?”
“这些东西神志不清醒,只知道自己饿的不行,看见什么吃什么!”
此时院门终于坚持不住灾民的进攻了了,像是饿狼看见肥肉一般,眼神疯狂地朝他们奔来!
不过好在拉开了一些距离,二人也到了墙下,秦岳双手合十将秦淮海托起,帮助秦淮海翻了出去,秦淮海上去后,立即向秦岳伸手,示意秦岳赶紧上来,可秦岳却迟迟没有动作
眼看那些灾民快到脸上了,秦淮海急了:“你愣啥呢?赶快上来啊。”
秦岳环顾了四周:“骨头呢?”
听到这话秦淮海差点气死:“你是个傻种吗?这时候了还管那狗死活?赶紧上来!”
秦岳迅速吹出响哨,一道身影迅速跑向秦岳,同时灾民也近在咫尺,好在四条腿要比两条腿跑得快,骨头一下钻进秦岳怀里,秦岳抱起骨头直接扔出墙外,身后的灾民也只有十几步的距离,它们越是接近秦岳,眼神对血肉的渴望就越是癫狂,纷纷张开了满是碎肉的血口,势必要将眼前的血肉生吞活剥!
秦岳一把握住秦淮海的手,蹬墙翻了上去,身后如恶鬼般的灾民飞身扑来,几乎贴着秦岳而过,但总归没成功一头撞死在了墙上,脑花飞溅
出来后秦淮海二话没说,直接赏了秦岳一巴掌:“啥都没命要紧,你再这样下回咋死的都不知道!”
秦岳不服:“骨头是我从小养大的,说不管就不管?”
秦淮海狠狠瞪了秦岳一眼:“都这时候了,别说是条狗,就算是个人,你也得先保住命,不能管的别管!”
秦岳没再说什么,揉了揉脑袋跟在秦淮海身后
“那现在去哪里?”
“先赶紧下山,反正赶紧逃,越远越好”
正当他们说话之际,不知这些灾民用了什么方式,竟也从墙里翻出来,不过落地姿势有些随意
两人看此场景对视一眼,无需多言直接开溜,身后追逐的三个灾民,手里攥着沾着血液的锈刀对着两人的背影不断挥舞,用声音嘶哑的嚎叫发泄着对血肉的渴望
两人不停的在树林里穿梭着,一路上经过不少食物残渣也有专注进食的食客,不过两人没有叨扰
秦淮海有些体力不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去正罡寺里躲躲”
秦岳赞同了他的想法,当年青华山匪患闹得厉害,正是正罡寺派遣武僧与山匪周旋,才等到朝廷派来的剿匪军将匪患铲除
两人身后的灾民紧追不舍,不断的嘶吼声将其他灾民吸引,导致他们身后的灾民越来越多,已从原来的三个增员到了十多个,若是被抓到铁定一点渣都不剩
终于写着“正罡寺”三大字的牌匾出现在眼前,此时大门正敞开,两人没有犹豫直接走进去,随后两人一人一边莽足了劲推动大门,将大门缓缓合死
外面不断传来利器划过大门的撕拉声,两人缓缓蹲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实图理顺自己的呼吸
原本跑在自己前面的骨头,这时夹着自己的尾巴哆嗦着靠近秦岳,秦岳捋了捋狗头,以为是受到了惊吓。可秦岳看向秦淮海时,发现他正一脸惊悚的看向前方,秦岳顺着他的视线缓缓看去,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原本习武的寺内大院,洒满了各种残肢断臂,暗红的血迹铺满了整个场地
秦岳已经惊的说不出话:“这...这...怎么回事?”
秦淮海也感到震惊:‘’我哪知道,要是连正罡寺也没法处理,那咱爷俩真的玩完了”
秦岳咽了咽口水:“那现在该怎么办?”
秦淮海缓缓站起身:“眼下没办法了,先进去看看,大不了跟它们拼了”
…
秦河村村口,有三个黑衣人,头戴斗笠
脸上戴着狰狞的面具,腰间都别着不同数量的刀,眼神漠视着眼前宛如地狱的场景
其中一位单手持刀双手抱胸的黑衣人询问:“嗨,我还以为是啥大事呢,不就闹个灾民吗,我一个人都能搞定,还用得着咱仨?”
中间的黑衣人开口:“恐怕没这么简单,开战的地方离这至少600里,灾民到不了这里就会被饿死”他说着用全是骨头的右手轻轻挑动着刀柄
他们先是缓缓走向村口,而后用常人无法企及的速度冲进村庄
…
秦岳跟着秦淮海走向大堂,刚登上阶梯就闻见一股血腥味,他们停住对视一眼,咽了口唾沫走到大门前,当他们对看大门后,惊世骇俗的场景映入眼帘
大堂中血浸满地,数名形容枯槁的和尚在啃食地面上的尸体,更令人惊悚的是原本威严耸立的佛像,竟从紧闭的双眼中流下两行血泪,血泪顺着佛身流下,将地面浸染成了血池
两人见此场景,目瞪口呆,大气不敢出只是一步步的向后退去
二人刚转过身,便看见一个浑身是血的身影血淋淋的站在他们眼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我佛圣地怎能如此玷污...为何要对我佛如此,我佛圣地怎能如此玷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