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瞬间安静了半秒,
周心语妈第一个反应过来从椅子上蹿起来就往我这边冲,
“你他妈的胡说八道什么!”
“不是人?难道是鬼吗!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好糊弄?”
民警也站了起来,脸色铁青。
他显然以为我在挑衅。
“曾欣怡!这里是派出所,不是让你来说笑话的!”
周心语更是歇斯底里。
“警察同志,你们看到了吗!她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周心语抓起桌上的圆珠笔,猛地抵住自己的脖子,
“你们是不是要逼死我才肯承认?”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
“难道监控是假的吗?我身上的伤是假的吗?我体内的那些东西也是假的吗!”
她哭着质问民警,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控诉。
“如果你们不把那个畜生抓起来,不让这个包庇犯受到惩罚,我就死在你们面前!”
办案队长见状,脸色铁青地警告我。
“曾欣怡,我最后警告你一次!拒不交出犯罪嫌疑人,你将面临严重的包庇罪指控!后果自负!”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审讯室乱成一团。
办案队长趁乱夺下圆珠笔,又让人把周母带出去,
“曾欣怡,我们已经给了你解释的机会。”
“现在把这个人的姓名、住址和联系方式交代清楚。”
“否则,我们会考虑你存在包庇行为。”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去我家吧。”
“它就在里面。”
队长一挥手:"集合队伍,现在出发。"
队长让人暂时给我戴上手铐。
冰冷的手铐扣住手腕时,我心里还是抽了一下。
三年前,我把周心语招进公司。
她租不起市中心的房子,我帮她申请宿舍。
她母亲住院,她借遍同事没人肯借,是我垫了三万块。
我把她从实习生带到项目骨干。
现在,她恨不得亲手把我送进监狱。
我被押上了警车后排,十几分钟后在我家楼下停稳。
十几名全副武装的特警迅速从车上下来包围了整栋单元楼。
周心语躲在几个警察身后,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我家窗户。
“就是那里。”
“那个恶魔肯定还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