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世的未来,宏海集团涉嫌偷税漏税,并用一些国家机密与外商交易,从而被国家查封。
并且赵宏海早年间买凶杀人的事也被爆了出来,被判处死刑。
就连赵景明后来的公司也难逃处罚,最终赵家垮台。
这还是他将死之前,通过老乞丐手机上的新闻了解到的信息。
不过那时候一切都晚了。
可如今他重生了,这个时间点,赵宏海已经在与外商勾结,买凶杀人也是好几年之前的事儿了。
他只要将这些信息整理成文件,发给宏海集团的死对头。
他相信那些人定然会调查真伪的。
一旦让他们确定了这些事情的真实性,那赵家的下场可想而知。
他只负责开团,至于有谁跟团,那就不是他所考虑的了。
赵宏海,感谢你生了个好大儿吧。
赵景明,赵家,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另一边。
云海大酒店2901号房间。
“赵公子,我仔细检查过了,这个房间没有摄像录音设备,请您放心。”
一个身穿维修服的工人神色恭敬,信誓旦旦的保证。
赵景明眉头舒缓。
面前这人是他老爸集团的技术大拿,他的话还是值得信服的。
既然房间没有摄像录音设备,陈东那废物究竟是怎么知道本公子与苏瑶之事的。
“王工,今天这事麻烦你了。”
赵景明从钱包拿出一叠百元大钞塞到王工手中。
“赵公子,这使不得...”
王工还想推辞,却被赵景明打断,“王工,今天你就当没这回事,明白吗?”
王工闻言心领神会,郑重的点头,“赵公子你放心,今天我一直在集团,没有外出。”
赵景明满意的点了点头,摆了摆手,王工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房门关上,赵景明点了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
自从昨晚他被踢出群聊就已经感觉到了不对劲。
今天一早又听到苏瑶的那番话,这让他心里稍稍有些不安。
那废物究竟是怎么知道这里发生的事的,莫非他跟踪苏瑶找了过来?
眼神中冷芒一闪,他拿起手机打了出去。
几秒后,电话接通。
“哎呦,明少,昨晚玩得尽兴吗?”
对面传来一道男声,语气中带着恭维。
赵景明没有拐弯抹角,直言道:“孙经理,我需要昨晚我房间门前的监控。”
孙经理一听愣了两秒,急忙问道:“明少,发生什么事了?”
赵景明没有明说,交代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大概半个小时后,走廊的监控录像被发了过来。
认真看了大半天,昨晚没有人来过。
“有意思,已经许久没这么有意思了。”赵继明将手机扔到沙发上,手指敲打着茶几桌面。
没有摄像录音,没有跟踪偷听,那你是怎么知道本公子与苏瑶的事的,还清楚的知道这个房间?
突然,他脑海中轰然炸响。
“莫非是那废物在苏瑶身上放了监听器?”
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这一切的谜团了。
片刻后,他又打了个电话出去。
“把我和苏瑶在网上的一切痕迹全部抹除,还有,帮我查一下苏瑶的老公陈东昨天一天的行踪。”
对面应和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赵景明长长呼出一口气,嘴角微微扬起。
“你一个社会底层的蝼蚁,还想反天不成?”
时间很快来到晚上。
陈东打车朝着龙哥家附近而去。
他利用大半天的时间将前世脑海中关于宏海集团的信息全部整理成了文档。
并且打包发给了强盛集团的邮箱。
强盛集团可是宏海集团的死对头,两家公司势如水火。
并且强盛集团的老板高强和赵宏海有仇。
让高强掌握了赵宏海犯罪的信息,那赵家可就有好果子吃了。
正如他所想,强盛集团的秘书收到邮件的第一时间就被标题给惊呆了。
没有犹豫,她第一时间将这事汇报给了高强。
高强是一个儒雅的中年人,三七侧背,一身戗驳领西装衬托着他的气势。
此时,他似乎失去了平时的稳重,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电脑上的邮件。
越往下看,他呼吸越是急促。
到最后,他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坐回办公椅上久久没有说话。
秘书站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
这种事是她一个女人能知道的事吗?
终于,高强开口了,“把邮件转给高盛,让他查一下上面信息的真假。”
“是,高董!”秘书转身离开了。
高强看着屏幕上的文字,手指轻敲着桌面。
随后他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丝毫不顾及形象。
足足半分钟,高强平静了下来。
他走到落地窗前,俯视着这个城市的夜景。
“不管你是谁,只要你提供的线索是真的,那你就是我高强的朋友。”
......
陈东此时来到了龙哥家附近一家新开的烧烤店。
鑫隆烧烤,此时店里爆满,呜呜泱泱的气氛非常火热。
“东子,这里。”
一进门,就听到龙哥吆喝的声音。
落座后,龙哥先是打量了他一番。
“看你这状态,不像是离婚的样啊。”
陈东掏出白将扔给龙哥一根,紧接着自己也点上。
深深的吸了一口,这才笑道:“你不知道,哥们儿这是解放了。”
“草,我踏马还想安慰你几句呢,也省了。”
龙哥不抽烟,将烟扔了回来,“点菜吧。”
“老样子呗,先来一百个串再说。”
陈东喊来服务员,先是点了一些串,又点了一箱1903。
“来,先走一个!”
起开两瓶啤酒,递给龙哥一瓶。
陈东给自己扎啤杯子里倒满酒,一瓶酒正正好好。
再看龙哥,杯子里也已经倒满,只不过半杯子都是泡沫。
陈东无语,“你和邓紫琪学的倒酒啊?”
龙哥啐了句,随后两人碰杯,将扎啤杯子的酒仰头干下。
“话说,你们这是什么情况?刚结婚两年就离?”
喝完酒,龙哥疑惑的看着陈东。
陈东无奈的一笑,“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呐。”
“算了,事情都过去了,今天不醉不归!”
接下来,两人边吃边喝,很快,周围地上摆满了酒瓶子。
另一边,齐州南部万佛山下的一个独栋别墅。
赵景明在接着电话。
“明少,最近形势有点紧张,你这个价格有些难办啊!”听筒里传来对面的声音,是一个声音粗犷的男人。
“杜坤,你什么意思?”赵景明眼神中闪烁着冷芒。
“得加钱!”杜坤先是笑了一声,随后不紧不慢的回应道。
赵景明咬了咬后槽牙,呼吸粗重了几分。
仅仅两秒钟,他就做了决定,“好,只要事成,我在原来的价格上再加三成。”
“哈哈哈...”杜坤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明少,合作愉快!”
“哼,做的干净点儿!”赵景明交代完便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