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炉鼎师尊拯救计划 > 第74页

谢子衿被林书砚突如其来的认真怔愣了一瞬,他咽了口唾沫,脑袋有些宕机:“喜欢什么?”
“当然是修炼啊!”林书砚这般说着,站起身来,指尖微凝,一簇冰蓝色火焰骤然升起,冷冽的寒气瞬间蔓延开来。
林书砚笑得恣意:“你看,我的本命火——寒髓静心焰,你有吗?”
谢子衿眸子微微瞪大,作为天品火灵根的他,对火有着几乎痴迷的执着,此刻,谢子衿眼里全是那抹冰蓝色火焰,满脸艳羡:“我去!兄弟,这火帅炸了!我也想拥有!”
“多修炼,就有了。
”林书砚将火一抛,虚空中,火焰逐渐化为虚无,但那股寒气却在房间久久不散。
林书砚摩挲着指尖还未散去的凉意,有些好奇道:“话说,你为什么觉得我喜欢男人?”
他看起来就这么像gay吗?
说起这个,谢子衿脸上就堆着笑:“还装,我问你,虞师叔是不是男人?”
林书砚:?
林书砚脑海里蓦然想起虞问舟扎高马尾的模样,一脸正色:“我师尊自然是男人了!”
谢子衿嗤笑一声:“那你喜欢虞师叔,不就是喜欢男人吗?”
装货!
林书砚:?
林书砚蹙眉:“这不一样,我对师尊那是…”
谢子衿先一步道:“是敬爱?”
林书砚点点头。
本该如此。
谢子衿支着下颌轻声道:“我问你,你冒犯了虞师叔什么?”
说起这个,林书砚神色微僵,有些支支吾吾道:“不小心…牵了…师尊的手。

实则还有更多,比如将脑袋抵在师尊肩头,抱住师尊……
“那你牵虞师叔的手时,你在想些什么?”谢子衿问这话,纯好奇。
合着半天只是牵个手?若是换成他师尊,估计要一个人偷偷乐呵好几天,一时间,谢子衿也有些拿不准,林书砚是否爱慕虞问舟了。
林书砚对此微微一愣,在想什么?他在想师尊的手好凉好冰,不是因修炼冰系灵气的凉,是熬了许多岁月,受了无数苦楚,凝在骨血里的凉,是疼痛、是不安,亦是心疼。
林书砚张了张嘴,嗓子有些干哑,最后只是轻声道:“师尊的手好凉。

谢子衿沉默片刻,随手抽出一本小书扔给林书砚:“看这个。

林书砚不明所以,垂眸看了眼:“男女…春宫图?”
谢子衿微微颔首,林书砚随手翻了几页,只觉得画的乱七八糟的,同他此前看的男男春宫图没什么区别,不如研究符箓来的有意思。
谢子衿倚靠着背椅,望向林书砚百无聊赖的模样,眸光微顿:“你们冰灵根…禁欲啊?”
看这种书…居然都不带脸红?
林书砚:?
谢子衿下意识摸了摸脸颊:“我第一次看这种小书,脸都红透了,你居然一点变化都没有?”
林书砚微微蹙眉:“脸红吗?”
其实他也有过红温,至少…他第一次接触小黄文,是系统写的,里面的内容直白不堪,看的他当场红温,那时纯是气的,气虞问舟这么好的人被这么苛待。
可…当他真的越过话本,了解到那位有血有肉的仙尊,他是心疼的,窒息的疼,特别是…在知道书中的折辱与苦楚,全是虞问舟的亲身经历时,他便再不敢回想那本书里的一字一句。
林书砚将画本子一扔,嘴唇微抿:“并非禁欲,只是不喜罢了。

谢子衿连忙接住书,颇为遗憾道:“没能看到你出糗,可惜了,下次偷偷把书放到师兄房间,也不知会怎样?”
林书砚:……
“子衿。

“嗯?”
“你一定要这么欺负大师兄吗?”
谢子衿坐直身子,笑得一脸促狭:“可你不觉得,素来温和的大师兄,脸上露出有别的神情,很有意思吗?”
林书砚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我只知道,你是上次板子没挨够。

“……”
……
第107章谢谢你
林书砚未同谢子衿多做逗留,黄昏时刻便回到了雪峰,风卷着雪沫子,落在他微凉的肩头,林书砚越过结界,轻轻拍了拍肩膀,那雪簌簌落下,落在石阶上融开一小片湿润。
他推门而入,一眼便望见了立于月桂树下的虞问舟,此刻虞问舟正背对着他,不知静立多久,肩膀上落几朵浅黄的月桂,竟也未曾拂去。
林书砚轻轻掩上门,越过玄玉板路,走至虞问舟身侧,他垂着脑袋,有些忐忑:“师尊,您怎么站在这里?”
虞问舟垂眸看着池塘,落日余晖将池塘的水面镀上一层鎏金,将他的影子拉长,投在微波里轻轻晃动着。
虞问舟转身,清冷的眸子落在林书砚身上,声音清浅:“心魔…散了。

林书砚:?
不是…他应该没离开多久吧?
林书砚微微一愣,似乎没反应过来,虞问舟伸手,轻轻拂去林书砚头上不知何时掉落的月桂花,声音轻得像落在雪上:“林书砚。

骤然被唤全名,林书砚脊背猛地一僵,当即站直身子,恭恭敬敬地抬眸看向虞问舟:“弟子在。

虞问舟见他这般紧张的模样,竟是轻轻笑了一下,眉眼间的冰雪像是化开了几分,温声道:“谢谢你。

林书砚微微一愣,这是他第一次见师尊这般展颜,素来清冷的凤眸微微弯起,像雪峰上千年不化的积雪被暖阳融开,细碎的温柔自眼底漫开,轻轻落在林书砚身上。
林书砚连忙垂下头,耳边碎发下,耳根微微泛着浅红,呼吸都忍不住放轻了些:“弟子…并未做什么。

虞问舟摇了摇头,转身望向池塘中央还在漂浮着的小舟,眸光温和:“你在,便好。

四个字很轻,轻得像风,却重重砸在林书砚心底,林书砚愣愣抬头,看向虞问舟的背影,依旧清冷淡漠,但似乎…同往常来说,少了些什么。
清凉的风轻轻卷起,落桂纷飞,池塘里的纸舟静静漂浮,落日将两道人影拉长,轻轻刻在这鎏金的暮色里。
……
沈洛之此去望城,并未耽搁多久,隔天便回来了,他并未回主峰,而是先跑到雪峰,主殿的门并未关,沈洛之刚踏进去,便发现虞问舟正静坐在窗边的软榻处,手中捧着一卷泛黄的古籍,指尖轻轻搭在书页的边缘,神情专注而自然。
沈洛之自顾自地坐在他对面,手中折扇半开,开门见山道:“那俩药人,你放的?”
虞问舟将古籍合上,搁在桌角,声音清浅:“师兄可是解决了?”
沈洛之手肘支着案几,揉了揉有些发疼的脑袋:“那些世家有些难缠,好在小六机灵,从城外那几具焦尸里,选了两具撒了药末,糊弄过去了。

虞问舟微微颔首:“那云茹那伙人呢?”
说起他们,沈洛之眸光一寒,声音冷然:“昨天刚处理完,她那哥哥…似乎不能修炼,这些年一直依靠着药人续命。

虞问舟指尖微顿:“不能修炼?”
沈洛之颔首:“是个杂灵根。

虞问舟了然,沈洛之眉头微蹙:“不过…书砚有些奇怪。

“怎么了?”
沈洛之将折扇轻轻抵在下颌处,眉头微蹙:“他同小六的人偶说,届时我来了后,让我不要宣传黑市拍卖行东家的死讯,你说…你那弟子是不是同黑市拍卖行有关系?”
在沈洛之的认知里,林书砚最初就是个孤魂野鬼,这些年虽一直护着虞问舟,但到底来历不明,而且…一直潜伏在问舟身边,沈洛之难免多想。
虞问舟显然也想到当时在古林时,少年拍着小吉脑袋,交代这些事的场景,轻轻摇了摇头:“他不会害我。

沈洛之:?
不是,这话怎么跟小六说的一样?当时他从木偶嘴里听到那些话,也这般怀疑,谁知胥纥来了句:“他不会伤害问舟。

就去了趟上清,林书砚给他俩喂药了?
罢了…
林书砚的性子,敬爱问舟都来不及,何提害问舟?
“话说…书砚呢?”
“在隔壁,吸收万年冰髓。

沈洛之摇扇子的手微顿:“你把万年冰髓给他了?”
“我现在也修炼不了。

虞问舟说的坦然,但沈洛之听着却觉得心口发涩:“你此前说的方法…是什么?”
虞问舟指尖灵气微动,白玉制棋盘瞬间出现在软榻的矮案上,他声音清冷如碎玉:“时机未到。

“你怎么同小六一样神神叨叨的。
”沈洛之将折扇往案角轻轻一放,葱白的手指伸进棋奁里,捏起一颗黑子,面上有些诧异:“平时不是不愿意同我下棋吗?如今怎么自己拿出来了?”
虞问舟没有说话,只是捏着白子,轻轻摩挲着,沈洛之也习惯了虞问舟挑问题回答,自顾自地说着:“话说师尊至今未来消息,莫不是因为我,再也不回宗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