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息间,三人便如三只恶犬一般扑向叶知命。
那等凶悍可怖的气势,换做是普通人,早就被吓尿了。
然而,这对于见识过大风大浪的叶知命来说,算不得有多稀奇。
此刻,处于风暴中心的叶知命,依旧显得淡定从容,淡然如旧。
直至三人的攻击就要伤害到自己时,叶知命这才迈开右脚,旋即拂袖一挥。
嗤!
一缕剑光激射而出,看似平淡无奇的剑光,却让为首的黑衣人亡魂大冒,如临大敌。
好强的剑气!
三人都还来不及反应,整个人便被一分为二,实力较弱的两名黑衣人直接领了盒饭。
只剩下为首的黑衣人奄奄一息,苟延残喘。
“你……你不是丹田被毁了吗,怎会如此……?”为首的黑衣人瞠目结舌,说话间,口中不断有鲜血涌出。
惨不忍睹。
这个被世人无视的废物孤儿,竟然强大到了这种地步。
这次,他们算是被南宫春水坑惨了!
在那黑衣人满是惊恐的目光中,叶知命身影虚幻,瞬息间便掠至他的身前,眼神微眯,神色淡漠。
“现在,你能告诉我是谁指使你们来杀我的了吧?”
此话一出,黑衣人脸色明灭不定,眸中尽是恐惧和恍惚。
“其实我们也不知道对方是谁,对方并没有出面,而是委托第三方给了我们一笔钱,让我们来杀你!”黑衣人顿了顿,如实交代。
“是吗?”
然而。
叶知命并不相信他说的话,探出右手,旋即扣在了黑衣人的头顶。
见到这一幕,黑衣人面露骇然之色,“你,你想干嘛!”
“不……”
不多时,空气中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声。
“你最好不要试图反抗,否则你会更加痛苦!”叶知命冷声道。
经过一番搜魂,诚如黑衣人所说那般,他们确实不知道幕后黑手是谁。
他们不过是拿钱办事而已。
搜魂结束,黑衣人的生命也来到了终点。
虽然这是叶知命第一次杀人,可他却没有一点心理负担。
杀人者,人恒杀之!
更何况这些人本就是一群十恶不赦的亡命之徒,杀了他们,也算是为为民除害了。
许是心有不甘,叶知命俯身在黑衣人身上搜索了一番。
“妈的,一般穷鬼,一点值钱的东西都没有!”
忙活了半天,叶知命只在为首的黑衣人身上搜到这些黄金。
黄金不多,也就是五十两而已。
“卧槽,我叶知命就值这么点钱么?”握着金锭,叶知命不禁自自嘲起来。
咦!
便在此时,叶知命在这枚金锭上发现一朵梅花的印记。
“这印记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叶知命眉头紧锁,一时间竟想不起来。
许久过后,叶知命突然想到了什么,伸手掏出一条蚕丝手绢。
这块手绢乃是南宫雪当初送给他的定情信物。
无巧不成书,这块手绢上竟然出现了与金锭上一模一样的梅花印记。
“难道……”
念及此,叶知命眉宇间浮现出一抹复杂之色,他不愿因为这件事与南宫家有关系。
沉吟片刻后,叶知命收起了金锭和手绢,抽空去向南宫雪求证一下。
也许,这就是只是巧合而已。
旋即,叶知命小心收起金锭和手绢,消失在竹林之中。
一个时辰后,南宫府。
房间里,南宫流云右眼忽地跳得不停,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管家!”
南宫流云立马叫来了南宫春水。
“家主有何吩咐?”南宫春秋走进房间,躬身一礼。
“这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南宫流云始终不放心,开口询问。
“家主请放心,这绝对不会出现任何意外!”南宫春水听罢,拍着胸口,信誓旦旦。
在他看来,对付一个没有任何修为的废物而已,根本就不可能出现意外。
然而,他这一次失算了。
便在此时,房间在传来一阵通报声,“家主,不好了!”
话音刚落,就见一名南宫家的护卫神色慌张的走进房间。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南宫春水派去盯着那伙黑衣人的探子。
见到这人进入房间,南宫春水神色一滞后,旋即问道:“何事如此惊慌?”
“回禀家主,我们派去刺杀叶知命的杀手全都死了!”探子深吸一口气,而后如实回答。
“什么?”
南宫春水听罢,惊呼道:“你亲眼看到他们都死了?”
似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南宫春秋再次确认道。
“属下亲眼所见,那四名杀手全都杀死在了那片竹林之中!”探子笃定道。
“他们是被何人所杀?”
一直没有说话的南宫流云,突然开口问道。
“我们离得太远了,没有看清!”探子说道。
南宫流云神色骤然一变,看向管家的眼神中充斥着一股肃杀之气,“看你做的好事!”
“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话音刚落,南宫流云一脚踢在南宫春水的腹部,整个人倒飞了出去,很明显,南宫流云动怒了。
见状,南宫春水吓得双腿直哆嗦,他跟着南宫流云二十多年,太了解他的行事作风了。
这主恨起来可是连自己的结拜大哥都会出卖的人。
“家主,属下办事不力,请家主责罚!”南宫春水赶紧下跪请罪,不敢出言狡辩。
“你确实该罚,不过现在还不是处罚你的时候!”
这时,南宫珏突然走了进来。
“我且问你,你找的那些杀手可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南宫珏冷眼盯着南宫春秋,出言质问道。
“我和那些人没有直接接触过,我是通过中间人找的那些杀手,他们应该不知道我的身份!”想了想,南宫春水正色道。
“立刻找到这个中间人,杀了他!”想都没想,南宫珏便说道。
“这……”
南宫春水神情略显忧郁,目光看向了南宫流云。
“看着我干嘛,还不照做!”南宫流云当即怒斥道,“我警告你,这次再搞砸了,休怪我不念旧情!”
说话间,南宫流云眼底透着一股寒意。
“诺!”
南宫春水听罢,不敢怠慢,旋即领命退出了房间。
“珏儿,你觉得那些杀手会是叶知命杀的吗?”南宫流云看向自己的宝贝儿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