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是裴烬言。
我下意识冲过去。
此时的他如天神降临,我紧紧抱住他:
“夫君,你终于来了。”
他轻声安慰我:
“没事了。”
此时的彩月缓缓从地上醒来。
看到裴烬言,她立马告状:
“世子爷,就是这个陆凛把我们拉到这里,他肯定又想欺负世子妃,你可要为世子妃做主啊!”
裴烬言冷厉的眼神瞪过去。
陆凛吓得跪在地上:
“世子饶命,跟我没关系。”
“是孟槿,是她对我余情未了,所以今日想到府上来与我私会,我是被冤枉的。”
我竟不知道他能不要脸到这种地步。
刚想开口解释。
裴烬言的脚已经踩在了对方的脸上。
陆凛嘴里还在狡辩:
“不是我……”
“我裴烬言的世子妃,还轮不到你来诋毁!”
“来人!”
他一声令下:
“陆凛对世子妃图谋不轨,拉去见官,务必严惩!”
陆凛被带走了。
裴烬言虽然刚才很生气。
可看到我时,声音又变得温和:
“傻瓜,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
“我想来看看老夫人,从前他带我不薄。”我低下头。
“那为什么不让我陪你一起来?”
“我怕你误会。”
他“噗嗤”笑出声。
“真是个傻子,我既愿意娶你,便是接受你的所有,怎么会因为这些小事而误会你?”
他拉着我一同去探望了老夫人。
我将事情原委跟老夫人解释清楚,她也表示理解。
回家的马车上。
裴烬言关切的问:
“今天他没伤到你吧?”
看见他眼里的爱意。
我愧疚的摇摇头,顺势扑进了他的怀里。
回去后。
他把我拉到后院。
我看到那里满是木槿花。
侯府很大。
嫁过来几天,我还没来过这里。
“阿槿,这花是那年跟你相遇后种下的,我曾经以为我的后半生要守着这片木槿花的,还好,我等到了你。”
我心中满满的感动。
晚上,裴烬言依旧打了地铺。
蜡烛熄灭后,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于是偷偷起身。
蹑手蹑脚的躺进了他的臂弯。
惊醒的他有些意外的问:
“阿槿,你,这是……”
我看到他羞红的耳根,才知道原来在外面雷厉风行的男人也会有这样的时候。
我迅速用唇堵上他的嘴。
然后道:
“夫妻就应该睡在一起的呀。”
他又惊又喜:
“阿槿,你终于愿意爱我了吗?”
月光洒在紧紧相拥的两个人身上。
今夜我们才真正做了夫妻。
两月后。
我忽然恶心呕吐。
裴烬言担心的请了好几个大夫。
“你们一定要治好我的娘子!”
他担心的在床边踱步。
可大夫一个一个把完脉后,齐齐跪在了地上:
“世子爷,世子妃这是有喜了!”
他呆愣在原地。
“阿槿,你不是说你的身子再也不能有孕了吗?”
我直呼不可能。
“当年我失去孩子,大夫就诊断过,已经伤了胞宫,再难有孕的。”
可大夫解释,那一次的伤其实只是伤在了小腹其他地方,并未伤到胞宫,孩子是因为惊吓和伤痛流掉的。
我才恍然大悟。
这5年我都没有跟陆凛同过房。
所以也很难验证当时的大夫说的真假。
现在想来应该是虞婉清买通了当时的大夫,他才说我再难有孕。
只为让陆凛更加厌弃我。
而陆凛自从入狱后,虞婉清见他无望,便草草嫁了一个大户人家做续弦。
后来,我跟裴烬言子孙满堂。
这一世幸福美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