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黑衣人匆匆离开了。
彩蝶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刚才那是什么？"她心有余悸。
沈俊杰脸色也很苍白："不知道……但我觉得，那好像是……我父亲。"
第15章
父亲残影
父亲？
彩蝶愣住了："你是说，水潭里的人影，是沈老爷？"
"我不知道。"沈俊杰摇头，声音有些发颤，"只是感觉……很像。"
他看着封住的洞口，神色复杂。十年了，他终于又感受到了父亲的气息，却是以这样的方式。
"沈公子……"彩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我没事。"沈俊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情绪，"先回去吧。"
两人回到汤院时，鸭酒会还没结束。好在他们离开的时间不长，并没有引起太多注意。
沈俊杰向朱熹和王主簿告了罪，说家里有点事处理，然后就回了书房。
彩蝶也回了房间。她拿出那块幽蓝玉佩，翻来覆去地看。
刚才水潭里的异变，肯定和龙髓有关。那个人影……难道是沈老爷的魂魄？还是说，他被困在龙髓里了？
还有，山洞塌了，以后是不是就进不去了？
她越想越乱。
傍晚，鸭酒会结束了。客人们陆续离开，汤院终于清静下来。
沈俊杰来找彩蝶。
"今晚月圆，我们去汤泉沸玉试试吧。"他说。
彩蝶有些意外："你还愿意帮我？"
她以为，经过今天的事，沈俊杰会更想留下她，一起查他父亲的事。
"为什么不？"沈俊杰笑了笑，只是笑容有些勉强，"你本来就不属于这里，能回去自然是好的。"
彩蝶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些天相处下来，她也挺喜欢这个温润的古代公子的。可是，她终究是要回去的。
"谢谢你，沈公子。"她轻声说。
"客气什么。"沈俊杰转过身，"我去准备一下，子时出发。"
子时，正是月亮最圆的时候。
夜深了，汤院里的人都睡了。彩蝶和沈俊杰悄悄出门，往汤泉沸玉方向走去。
月光如水，洒在蒸腾的温泉上，雾气氤氲，宛如仙境。
汤泉沸玉是三个泉眼中水温最高的一个，泉水翻滚，气泡不断涌出，真如沸腾的美玉一般。
"就是这里？"彩蝶问。
"嗯。"沈俊杰点头，"我父亲说，汤泉沸玉是灰汤龙脉的眼，也是灵气最盛的地方。"
彩蝶拿出玉佩，走到泉边。月光照在玉佩上，蓝光再次亮起，亮光比之前更盛。
她能感觉到，玉佩在微微震动，像是在呼应什么。
"接下来怎么做？"沈俊杰问。
"我也不知道……"彩蝶犹豫着，"要不，我把玉佩放进泉水里试试？"
"小心点，水很烫。"沈俊杰叮嘱。
彩蝶点点头，小心翼翼地将玉佩伸向泉水。
玉佩刚碰到水面，忽然，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
第16章
时空裂隙
强大的吸力从泉水中传来，彩蝶整个人被往前拉。
"彩蝶！"沈俊杰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