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川光想过,在警视厅可能会遇见他那几个同期,只是他还没有想好如何解释。
更何况,他现在的身份是保镖绿川光、狙击手苏格兰,而不是…警察诸伏景光。
夕阳西下,低悬的落日浸在层层粉橘云团间,暖光淌过街道,把警视厅拉出长长的暖橘剪影。
绿川光站在警视厅门口,眼下堆着化不开的落寞,双手下意识握紧,做好心理准备才进去。
但是,还没进去搜查一课办公室,绿川光就感觉自己耳朵在嗡嗡响
,因为里面实在是太吵了。
“你是笨蛋吗,这么明显的错误都看不出来?”说这话的人语气不太好,是那种能把小孩子吓哭的程度。
绿川光听到这声音,就知道是暴躁中的卷毛小狗————松田阵平。
松田是在跟谁吵架?
“笨蛋在说谁呢?”
熟悉的声音传来,哦,原来是山崎月影。
what
,什么鬼?
他俩碰见啦?
绿川光感觉大事不妙,急忙加快脚步,留下一脸疑惑的几位同事。
————
办公室内。
就在刚才,山崎月影秉持着亏了别人也不能亏了自己的想法,从书包里掏出还没组装完的模型,打算一边打发时间一边等绿川光来接自己。
众所周知,松田阵平是个拆家小能手,尤其爱好拆炸弹,拼模型。
松田阵平不看这个机械模型还好,一看就不得了了。
他发现山崎月影手里拿的那个居然是xx家的限量版,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得到。
他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心想着要不然陪他玩会吧,专家都说了要多陪伴孩子,有利于身心健康,于是他便向山崎月影提出可以陪玩。
听到有人可以陪自己玩,山崎月影自然不会拒绝
。
但是,事情的走向偏偏不是这样。
“这块地方都能拼错了?你是笨蛋吗?”松田阵平疑惑看向小家伙,担心他的智商是不是有点问题。
山崎月影疑惑看向松田正平手指着的那那块地方,他记得这块地方是绿川光拼的。
他本想解释,下一秒却听到松田阵平骂他是笨蛋,正所谓婶可忍,叔不可忍,从小就被娇宠着的山崎月影自然也不能忍。
“你才是笨蛋!!”
大卷毛上号:“笨蛋说谁呀?”
“肯定是在说你鸭”
“哦~,原来笨蛋在说我。”
只可惜山崎月影还没有完全拿到幼稚园文凭,文化水平跟他吵架的对象完全不平等,所以在这一局已out
。
松田阵平那贱兮兮的语气,一副拽拽的样子,让山崎月影想一拳打爆他的头,但是他又很无助的看了看他那只比鸡蛋大一丢丢的小拳头。
所以他果断放弃这样的想法,开始启动熊孩子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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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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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哇——”
小孩子的哭声,瞬间传遍整个警视厅。
“怎么哭了。”
来人正是绿川光,他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搜查一课,刚到门口就听到小孩子的哭声,着急的问道。
山崎月影一见到绿川光,迫不及待的向他跑去,并向他告状:“光光,他说我是笨蛋,他还说你拼的模型很难看”短短的手指指向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也很诧异,心想小笨蛋/小天使的监护人居然是…景光。
尤其是松田阵平,暗想着他完了。
绿川光一把抱起向自己跑来的小卷毛,一只手托着屁股,另一只手温柔的擦拭小家伙的“小珍珠”,温声细语道:“男子汉是不会哭的哦。”
“那个凶巴巴的大叔骂窝是笨蛋,他还说你也是笨蛋”山崎月影眼眶通红,泪珠挂在脸颊,小嘴高高嘟起。
绿川光似笑非笑的看向松田阵平,语气温柔:“那还真是不好意思啊,警官先生。”
山崎月影不懂为什么绿川光要说不好意思,但他没有问。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瞧见似曾相识的笑容,默默为自己/松田阵平哀叹:完蛋了,我/阵平酱居然骂了景光。
绿川光没在搭理他们俩,转头向目暮十三说:“我是绿川光,佐佐木先生应该有跟您说过我来接走小影吧。”
目暮十三:“有的有的,绿川先生需要办一些手续才能走,请问有问题吗?”
突然间,一只小手举了起来,是山崎月影。
“我有问题,假面超人还没有给我签名呢。”
“谁是假面超人?”
山崎月影指向萩原研二。
绿川光有些惊讶,他很好奇研二什么时候变成假面超人了。
这时,萩原研二才发现自己还没有将小卡还给山崎月影:“哦对哦,我还没有把小卡还给小影呢”说完便将小卡递给山崎月影。
绿川光帮山崎月影接过小卡:“多谢你了警官先生。”
萩原研二假装不认识眼前的人,语气轻快活络:“不用客气哦,绿川先生。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萩原研二。”
说着,又用手肘顶了顶身旁的人:“呢,这位松田警官是不小心弄哭了小天使的人哦。”
松田阵平挠了挠后脑勺,耳尖微微泛红,语气透着几分局促不好意思,垂着眼低声道歉,声音放轻,连动作都透着笨拙的歉意。
绿川光语调轻缓温柔,带着淡淡的温和询问怀里的小人儿:“小影现在还生松田警官的气吗?”
山崎月影偷偷瞄了瞄那个跟自己长得很像的人,小声回复:“不生了”然后又很害羞的将脸藏在绿川光的胸膛。
绿川光嘴角弯起,“松田警官听到了吧。”
松田阵平低低从喉间溢出一声闷“嗯”,但熟悉他的人就能发现他这是在不好意思。
办公室里的钟悄悄跑动,窗边的余晖褪近,可以看到晚风携着暮色漫过整条街道。
绿川光在办好所有的手续后,才抱着昏昏欲睡的山崎月影离开警视厅。
松田阵平在等幼驯染换衣服的时候,无聊的站在窗户旁,一幅美景映入眼帘。
暮色揉碎成浅橘霞光,街灯晕开温柔暖光,诸伏景光轻怀小男孩,时而调适姿势,时而在小男孩耳边轻声柔语,身旁保镖缓步随行,缓步走出警视厅,晚风漫起细碎温柔。
那个小孩到底是谁?
又为什么跟我长得这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