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舟也一脸惊讶。
“妈,您别说笑了。”
“微微怎么可能不是您的女儿?”
“您是不是最近太累说胡话了,要不您先回去休息一下。”
“产妇和孩子都有我们照顾,您别担心。”
范思恒反应过来,嘴角勾起一个僵硬的弧度。
“老婆,砚舟说的对,你最近就是太辛苦了。”
“微微生孩子你比谁都紧张,几乎没怎么休息。”
“现在微微顺利生产,你就安心去休息吧!”
我扫过眼前这个一起生活了近三十年的脸。
范思恒保养的很好,脸上甚至连一根皱纹都没有。
接近六十岁的人,满头乌发,看起来还是个英俊儒雅的中年男人。
这些年,公司、孩子都是我在管。
他只管吃喝玩乐。
现在却有人告诉我,我辛苦这些年,全都是为他人做嫁衣。
甚至连孩子都在替别人养!
我暗中捏紧了拳头。
“我不累,以前为了一个项目加班一个月,每天只睡一两个小时的事情也常有。”
“现在这点算什么!”
“弄清楚微微是不是我的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范思恒脸上的笑再也挂不住。
他眼中冒出一丝怒意。
“沈昭宁,你是不是疯了!”
“微微刚刚生下一个大胖小子,这是天大的喜事。”
“你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扫大家的兴是不是!”
“你养了微微二十八年,她是不是你的孩子难道你不知道?”
“你还要做什么狗屁亲子鉴定!”
宋砚舟看着我的脸也有些埋怨。
“妈,微微刚经历生产,你就不要在这个时候给她添堵了。”
“她怎么可能不是您的女儿?”
他怀中的婴儿啊呜啊呜的吐着口水泡泡,
在我脑海中却是尖锐的婴语爆鸣。
“亲爹,可千万别让这个死老太婆做亲子鉴定,否则我们的荣华富贵就保不住了!”
“本宝宝不要过苦日子啊!”
我忍着脑中的呱噪,脸色一沉。
“你们都别说了,我意已决。”
“今天这亲子鉴定,我做定了!”
助理叫来医生,准备取走微微的头发去做鉴定。
本来躺在病床上休息的范微微却猛地坐起,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就朝医生砸去。
“你敢取我的头发试试!”
转头对着我时眼里却全是委屈。
“妈,你在闹什么?”
“我刚生完孩子,怎么就要做亲子鉴定了?”
“你怎么能怀疑我不是你的孩子呢?”
她脸上还满是生产的疲惫,眼睛里水光点点,委屈急了。
这要换做平时,我早就心疼了。
她说什么我都会答应。
这如今,我只觉得虚伪和做作。
我没理她,只是示意助理。
“她不配合就来几个人摁住她。”
“今天这亲子鉴定,谁都别想拦着我做!”
几个医生护士上前,直接摁住范微微的手脚,取走了她的头发、指甲还有血液。
范微微拼命挣扎。
“妈,你是不是疯了,你自己的女儿都要怀疑吗?”
“我是不是你肚子里爬出来的难道你不知道?”
范思恒见女儿被制住,愤怒又心疼。
他大吼着让那些医生护士滚出去,可是没有人听他的。
这个医院是我名下的,我的话就是圣旨。
眼见范微微的样本已经被取走,范思恒猩红双眼,反手就给我一个耳光。
“沈昭宁,你是不是疯了!”
“你在这里闹什么,微微怎么就不是你的女儿!”
“她跟我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你清醒一点。”
我被范思恒打得踉跄了几步。
嘴里泛起一股腥甜。
我舔了舔嘴角的血迹,再看他时,眼光冷的似冰。
“如果微微真是我的孩子,你反应至于这么大?”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辞阻拦,难道不就是因为心里有鬼?”
“再说,你自己也说了,微微像的人是你,根本不是我!”
范思恒的脸色青白交接,精彩的像打翻了染色盘。
这时,助理小跑着过来汇报。
“沈总,我们翻遍了杂物间,也没有找到一个难产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