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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黑市初探
傻柱在梦里笑着,笑得口水都流出来了。
他梦见自己娶了秦淮茹,那女人穿着红棉袄,笑着喊他柱子哥,两人在院子里拜堂,八个儿子围在身边转。但梦总有醒的时候。
第二天一大早,秦淮茹就端着盆子去院里打水,傻柱刚好从屋里出来,看到秦淮茹弯着腰洗衣服,那腰身,那屁股,看得他眼睛都直了。
“柱子,早啊。”秦淮茹抬头冲他笑了一下。
傻柱心里那个美啊,整个人都飘了:“秦姐,早,早。”
“柱子,你吃早饭了没?”秦淮茹问,“我家今天蒸的窝头,给你拿一个?”
“不用不用,我做了。”傻柱连忙摆手,但眼睛还是盯着人家看。秦淮茹抿嘴一笑,那模样,看得傻柱心里痒痒的。时间一天天过,转眼就到了年底。
这一个多月,傻柱彻底被秦淮茹迷住了。
秦淮茹也发现了,中院这个人,居然喜欢自己。她心里那个美啊,这下可好了,有人能给自己家添补了。
一天晚上,秦淮茹敲开了傻柱的门。
“柱子,你睡了吗?”秦淮茹站在门口,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傻柱赶紧开门:“秦姐,怎么了?”
“柱子,我家实在揭不开锅了。”秦淮茹眼眶红了,“东旭的工资还没发,家里米面都没了。你能不能借我五块钱?等东旭发工资就还你。”
傻柱一听,心都碎了:“秦姐你别哭,我这就给你拿。”他翻出自己自己身上的钱,抽了五块递给秦淮茹。“柱子,你真好。”秦淮茹接过钱,抹了抹眼泪,“等东旭发工资就还你。”
“不急不急,有了再给就行。”傻柱傻笑着说。
秦淮茹走了,傻柱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那个美啊。
“秦姐刚才对我说谢谢了。”傻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过了两天,秦淮茹又来了。
“柱子,我家实在没钱了,东旭的工资还没发,你能不能借我三块?”秦淮茹又是一副可怜样。
“没问题,秦姐你拿着。”傻柱又掏出三块钱。就这样,隔三差五的,秦淮茹就来找傻柱借钱,今天两块,明天三块,后天五块。
傻柱每次都借,还说:“秦姐你别急,有了再还。”
一个月下来,傻柱的小金库,已经快见底了。
傻柱还傻乎乎的,觉得自己帮了秦姐,心里美得很。但他不知道,这钱,借出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四合院前院,张伟躺在床上,想着事情。前天街道办王主任来开会,宣布从明年开始,除了粮食不要票,其他东西都要凭票供应了。
“票证时代要来了。”张伟心想,“自己的空间里的东西,可以出一下了。”(这里说一下,票证时代是1955年左右才开始的,我为了写作需要,提前开始了,钱也按照正常的来,好算点)
张伟等到了晚上十点多,听父母都睡着了,才摸黑出了门。他找了块布,蒙住脸,只露出两只眼睛。出了四合院,张伟往东边走去。
四九城的冬天,夜里冷得很,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张伟走了二十多分钟,到了一个小巷子,看到前面有个胡同口,亮着灯,几个人影在晃动。
那就是黑市了。
张伟走到一个没人的角落,从空间里拿出二十斤猪肉,两只杀好的鸡,装在一个麻袋里。
他背着麻袋,走到黑市门口。
门口站着两个人,一个穿着棉袄,一个戴着帽子,看到张伟,上下打量了一番。
“新来的?买还是卖”穿棉袄的问。
张伟点点头,说道:“卖”
“一毛钱,进去找个地方蹲着,别惹事。”穿棉袄的说。
张伟从兜里掏出一毛钱递过去,那人接过钱,让开了路。
张伟走进黑市,里面不大,就是一个废弃的院子,搭着几个棚子,棚子下面点着煤油灯,亮晃晃的。
地上蹲着十几个人,面前摆着东西,有卖粮食的,有卖布料的,还有卖鸡鸭的。
张伟找了个空地方,蹲下来,把麻袋打开,拿出猪肉和鸡摆在面前。
刚摆好,就有人凑过来了。
“兄弟,这猪肉多少钱一斤?”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问。
“一块二一斤。”张伟说。
“这么贵?”中山装男人皱了皱眉。“你看看这肉,大肥膘,油水足。”张伟拿起一块猪肉,在油灯下晃了晃,“你买回去炼油,够你家吃很久了。”中山装男人看了看,咬了咬牙:“给我来五斤。”
张伟麻利地割了五斤肉,用报纸包好,递过去。中山装男人掏出六块钱,数了数,递给张伟。
张伟接过钱,继续卖。
没过多久,又来了几个人,你两斤我三斤的,二十斤猪肉很快就卖完了。
两只鸡也被人买走了,一只三块钱,比猪肉还贵。张伟算了算,这一趟,赚了30块钱。“这买卖能搞。”张伟心里美滋滋的。他正准备走,突然看到旁边一个摊子上,摆着一把手枪。张伟眼睛一亮,走过去蹲下来看。
那是一把五四式手枪,枪身有些磨损,但看起来还能用。
“兄弟,这枪怎么卖?”张伟问。
卖枪的人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脸上有道疤,看了张伟一眼:“五十块,带三十发子弹,不还价。”
张伟想了想,从兜里掏出五十块钱,递过去。
疤脸男人接过钱,把枪和子弹包好,递给张伟。
张伟接过枪,揣进怀里,转身出了黑市。回到家,张伟躺在床上,把玩着手里的手枪。
第二天晚上,张伟又去了黑市。这次他换了身衣服,还戴了顶帽子。
他摸到黑市,交了钱,又卖了二十斤猪肉和两只鸡。
第三天,又是这样。
但张伟不知道,他已经被人盯上了。
第四天晚上,张伟把最后两只鸡卖完,准备走的时候,突然被人拦住了。“兄弟,别急着走。”一个穿着军大衣的男人拦住了他。
张伟心里一紧,但脸上没表现出来:“怎么了?”
“我大哥想见见你。”军大衣男人说,“跟我走一趟。”张伟想了想,自己身上有枪,而且也有功夫,也不怕。
“带路吧。”张伟说。
军大衣男人转身往前走,张伟跟在后面。
两个人走了十五分钟,拐了好几个弯,来到一个一进四合院门口。
四合院不大,门紧闭着,门上的红漆都掉了。
军大衣男人走到门口,敲了三下门。
叩。叩叩叩。这是他们的暗号。很快,门开了,里面探出一个人头,看了军大衣男人一眼,又看了看张伟,点了点头。
“进来吧。”那人说。
张伟跟着军大衣男人进了院子。院子不大,中间有个小花园,但已经荒废了,杂草丛生。
军大衣男人带着张伟穿过院子,来到一个房间门口。
“虎爷,人带来了。”军大衣男人冲里面说。
“进来吧。”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军大衣男人推开门,张伟走了进去。
房间里很简陋,只有一张桌子,几把椅子,桌子上点着一盏煤油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坐在桌子后面,国字脸,浓眉大眼,穿着一件皮夹克,手里夹着根烟。
他就是王老虎,京城东城黑市的老大。王老虎摆了摆手,军大衣男人走了出去,关上了门。
“坐。”王老虎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张伟坐下,也不说话,等着王老虎开口。
“我的人盯了你好几天了。”王老虎抽了口烟,“你有物资是吧?”
张伟点了点头。
“我叫王老虎,道上的叫我一声虎爷,你也可以这么叫。”王老虎说,“我想和你做笔交易,你把你的物资给我,我帮你卖,你不用冒风险,怎么样,考虑考虑?”张伟想了想,心里盘算着。
这王老虎,是黑市的老大,手里肯定有渠道。自己一个人卖,风险大,而且卖不了多少。如果和他合作,虽然少赚一点,但安全。
“可以。”张伟说,“虎爷,我们第一次交易,我先给你一千斤猪肉,两百只杀好的鸡。猪肉一块钱一斤,鸡每只两斤左右,两块钱一只。这个价,已经比我卖的便宜了。”
王老虎听了,摇了摇头:“贵了,猪肉最多给你八毛,鸡一块五一只。我也要赚点,养下面的兄弟们。”
张伟想了想,八毛一斤猪肉,一千斤就是八百块,鸡一块五一只,两百只就是三百块,总共一千一百块。
虽然比自己卖少赚了,但胜在安全,量大。“可以。”张伟说,“明天晚上十二点,城东小树林。你只能带三个人。”
王老虎点了点头:“行。”
张伟站起来,转身准备走。“等一下。”王老虎说,“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张,叫我小张就行。”张伟说。
王老虎笑了笑:“你有物资的渠道,以后我就叫你张爷。”
张伟点了点头,没说话,转身走了出去。
第二天晚上,张伟十一点就到了城东小树林。
小树林离城里有几里路,四周都是荒地,大晚上的,一个人都没有。
张伟到了地方,把空间里的猪肉和鸡拿了出来,用筐子装好,放在地上。
他坐在旁边,等着王老虎来。
等了快一个小时,十二点多了,才听到远处传来脚步声。
张伟站起来,看到几个人影走过来。
王老虎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三个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手电筒。“张爷,久等了。”王老虎走过来,笑着说。
“刚到。”张伟说。
王老虎冲后面的人摆了摆手,三个人走过去,开始检查猪肉和鸡。
一个人蹲下来,拿起一块猪肉,在灯光下看了看,又捏了捏,点了点头。
“虎爷,没问题。”那人说,“肉都是大肥膘,一千斤肯定有。”
另一个人数了数鸡,也说:“鸡也够数,两百只。”
王老虎满意地点了点头,从兜里掏出一沓钱,递给张伟。
“兄弟,钱你数数。”王老虎说。
张伟接过钱,也没数,直接揣进兜里。“我信你。”张伟说,“我们合作的可不止这一次。你先卖,一周后,还是这里,老时间,我再给你提供。”
王老虎听张伟这么说,心里松了口气。
“不过虎爷,有句话我说在前头。”张伟看着王老虎,声音突然冷了下来,“你不要给我弄小心思,不然后果你承担不起。”说完,张伟转身,走到旁边一棵树前。
那棵树直径有十公分多,碗口粗,在月光下看得很清楚。张伟深吸一口气,身体猛地一沉,肩膀用力,直接撞向那棵树。
铁山靠。嘭!
一声巨响,那棵树直接被撞断了,上半截轰然倒塌,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王老虎和那三个人,全都看傻了。
“这...这他娘的是人吗?”一个人小声嘀咕。王老虎吞了口唾沫,心里直打鼓。张伟转过头,看了王老虎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
月光下,他的背影拉得很长。
王老虎站在原地,看着那棵断掉的树,半天没回过神来。“虎爷,这人...”一个人小声说。“闭嘴。”王老虎摆了摆手,深吸了口气,“以后见了他,都给我客气点。”三个人连连点头。王老虎看着张伟消失的方向,心里想着:“这个张爷,到底是个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