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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差一点被蟒蛇勒死的经历,给三舅留下了极大的心理阴影。
在那之前的三舅是一个生冷不忌的人,在我印象中他从来没有怕过什么,但从那以后,三舅对蛇产生了极大的恐惧感。
尤其记得在2010年之后,电视上播过一个广告,具体什么品牌我忘了,但让人印象深刻的是一辆汽车在柏油路上急速行驶,然后轮子下方的公路突然碎裂成为一条巨蛇的身体,巨蛇傲然而立,张开巨嘴,那辆汽车腾空跃起从巨蛇的嘴巴中穿了过去,好奇的读者朋友可以去网络上搜索一下看看。
当时正值夏季,天气炎热,我同三舅光着脊梁懒在出租屋的床上,有一搭无一搭的拌嘴。
我漫无目的地用遥控器换台,正巧看见这条广告,我觉得广告创意很新颖,便仔细看了会。
直到广告演完,我才发现,躺在旁边床上的三舅此时已经坐了起来,上半身全是鸡皮疙瘩,本来体毛就有些重的三舅,此时汗毛根根直立。
三舅直勾勾地看着电视,面如金纸,嘴唇惨白,全身不住地打起摆子。
从那之后三舅再也没有看过电视了,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俗语说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谢老七刨开蛇腹之后,三舅看见的蟒蛇肚子中空空如也,也就明白为什么蟒蛇在这么多人都在附近的情况下还要袭击自己,肯定是许久未找到食物,饿得发急了。
可谢老七和站在三舅身边的老耿脸色有些不好看,谢老七刨开蟒蛇下半部分后,发现蛇的子宫附近有十几个半透明的蛇卵,正在蠕动,看样子是刚刚受孕不久,蛇卵此时还没长出蛋壳。
“这chusheng刚怀了崽子,咱们要小心些了,看来附近还有一条公蛇。”谢老七满身血污地随手将斧头丢在一旁,对老耿几个徒弟吩咐道:“你们几个找个好点的地方,拆点肉下来,晚上吃蛇肉,长这么大的蛇我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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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舅听出谢老七对他的提点之意,这些话很多人都和他说过,但三舅从没有朝心里去过,依旧我行我素。
不过此时三舅依旧表现出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如果我在当场就会知道三舅暗地里肯定在撇嘴,但是谢老七并不了解三舅,见三舅这副模样也就把语气放平和下来了,满脸回忆的说道:“十二岁我就开始练刀了,小的时候练小刀,大了就练大刀,算下来也练了三十多年了。”
“那你是不是和小说里的那些刀客一样,能把刀舞的水泼不进,密不透风?”三舅满脸敬佩地问道。
“那都是小说,哪有那么厉害,不过是准头比平常人好一些,动作连贯些,你在部队当兵,应该也系统地练过刀,知道遇敌过程中刀的作用最多防防身。”谢老七回答说。
三舅不置可否,谢老七继续说道:“你这小子脑子聪明,五哥说你想事情想的快,就是容易把事情想歪。性子招人喜欢又招人讨厌,不过五哥也喜欢你这个性子,我们都是老江湖了,从小跟着师父长大,性子没你活泛,以后要是能磨炼磨炼,会是个有大出息的。”说完站起身子,掸了掸裤脚,便往回走。
三舅也撑着膝盖站了起来,几米外的谢老七突然站住了身形,转过身来看了看三舅,看的三舅有些不知所措。
谢老七看了三舅几秒钟,伸手朝后腰摸去,将shouqiang抽了出来,随手扔给三舅:“五哥让我给你的,让你拿好防身,还让我告诉你,没事别寻思那些有的没的。”末了又说了句:“这东西会用吧,不用我教了吧。”
三舅接住shouqiang,拨弄了两下保险,上了两下膛,又退出弹夹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样子谢老七日常维护保养得不错。
“子弹就这么几发,最近不太好买这东西,你稳妥着保管,不到非常时候不要动用,出山了再还我。记住我说的话,枪有时候握在手里不开才叫枪,开了之后就变成铁疙瘩了。”谢老七继续往回走去,边走边说。
三舅似懂非懂,不再多问。
二人一起回到大部队所在的地方,老耿远远地冲着三舅点了下头,三舅呲牙冲着老耿笑了一下,一切尽在不言中。
从溪边回来时,老耿的几个徒弟已经从蟒腹上取下几块生肉,对于谢老七的安排,三舅并不觉得匪夷所思。
他们此行的目标不确定,身上物资有限,能在山中多获得一份食物,便能多停留一天,找到大墓的机会便能更多一分。
巨蟒的尸体被随意地丢在一旁,冷静下来的三舅本能地绕开蟒尸,与老耿等人凑到一起。
“附近可能还有大蟒,我们不要再此过多逗留,收拾干净我们就出发,找个安全的地方扎营。”老耿说道。
众人轰然称是。
本来就是临时歇脚,众人不需要过多整理,便可以继续前进。
依旧是老耿带路,一路歇歇停停直到天空中已经有月亮的虚影,方才找到合适扎营的位置。
老耿用手杖拄着的,气喘吁吁地说:“今晚就在这扎营了,你们轮番守夜,每人两个小时,老七和大个子,你两个看凌晨。”说罢便找一处石头坐下。
进山已经三天,一路走来三舅的感触便是山石越来越多,土地越来越少,山林间的树木也越来越矮,这证明他们的海拔正在不断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