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书说到,与唐金岚中年失偶这事同时发生的,是天堑自由城谣言风靡事件和天堑邹氏赤凰殒落事件。
这是怎么回事呢?
话说珠道十二年~十四年,唐金岚励精图治时期,帮助三瀚八部恢复经济的同时,也在暗中支持邹家发展,以示悔过。天堑邹氏方得以迅猛发展,再度名噪天堑自由城。
可现如今,不知是哪方鬼头在背后搞事,每天都有一帮人出街youxingshiwei,叫嚣什么“唐监国无心政事,致万民受罪,便是与我等为敌!”“砸烂唐金岚狗头!”
“打倒唐金岚!”
这些话旁人听了,多半是袖手旁观、隔岸观火看热闹,不会真正出手。但若是让“他”听到了,情况就不同了。
“你们这帮人不好好搞好生产、生活,跑出来嚷嚷什么?”某人听到这些话出面制止道,“监国已然改头换面,不然天堑城不会像现在这样,你们为何要说他的不是?”
“改头换面?”其一似为首者带着嘲讽的语气反驳道,“那他老人家不理朝政,致万民受罪,又怎么解释?”
“前段时间,监国中年丧偶,自然情绪低落。”
“情绪低落就能无心政事?”那为首者反问道,“那之前他扣留邹公子,也是出于情绪?”
“如果你认为唐监国错了,因为他不因应丧偶暂时不理政事,那你倒是去试试丧偶啊!”
“我……”那人被问得哑口无言,一时间露台下鸦雀无声。
才过不久,为首者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大声叫唤道:“大家看呐!我说是谁呢,原来是唐毅公子啊,失敬失敬。”
“他唐毅,是唐金岚的亲侄子!”
“怪不得他会说唐金岚的好,原来他俩有关系!”
人群中又传来两句起哄的话,使唐毅断定,为首者不仅一人,起码有三人。
但在场的youxing者们似乎不想给他思考youxing队为首者有多少人,竟冲向前大呼道“打倒唐金岚!打倒唐金岚!打倒唐金岚……”随即,众人向唐毅发起人身攻击……
傍晚,邹宇发现唐毅有些不对劲,便跟上前去,发现他正在浣花溪洗衣服,身侧的白虎纹圆领袍上隐约可见上面有不明液体的印迹,地上还有些许“弹壳”;再抬头看看他的脸,确定有问题。
“你今天去哪了,为何搞得这么狼狈?”
“你是在关心我吗?”
“关心?”邹宇口是心非道,“才不是呢,我只是对你这番模样有些好奇罢了!”
“哦,”唐毅仿佛明白了什么,“你想知道我为什么那么狼狈,那我就告诉你吧。
“从前,有个孩子,他最讨厌的,就是有人骂他‘有爹生,没娘养’。因此,常与同门人斗嘴、打架。
“直到那天,他的伯父见到他打架,他以为伯父会臭骂他一顿,就完事了。但却没料到在伯父带自己出内堂时,会看到伯父泪汪汪的两眼……
“几年后,当侄子再度与伯父谈话时,伯父想起了侄子的父亲——被他失手杀死的兄弟,后悔到泣不成声。这是侄子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伯父——一个还有点良心的人。
“几个月后,伯父带他去大草原,去见他伯母时,他才发现伯父彻彻底底变了——由一个自私自利的权力狂人,变成了待人真诚的亲朋好友。
“自从那时开始,那个侄子——唐宁均,也就是我,对伯父从此刮目相看了。并决心放下之前的仇恨,接受新的伯侄亲情。并开始像你为了堂兄嫂可以豁出性命一样去捍卫伯父母的尊严。
“然而,诶……”话至此处,唐毅不禁潸然泪下,那一串泪珠在日光的映照下,愈发显得晶莹澄澈。
“别说了,我懂了。你再哭,我可就用桀骜来给你擦泪了。”
“那可不行,我还想多看看这尘世繁华呢。”唐毅像是在讨好他,赶忙拭去了泪水,转而道:“谢谢你。”
“谢我干嘛,我好像没帮你什么……”唐毅这突如其来的谢意令邹宇有些疑惑。
“谢谢你充当倾听者的角色。”
“诶……那什么,大恩不言谢!”明白唐毅为什么谢自己的邹宇有点招架不住,平素就不争气的两颊泛起微微红晕,支支吾吾道。“何况,咱们是……兄弟嘛!”
“嗯!”
唐毅晾衣服后,邹宇问他:“不过,依你唐宗主的本领,为何不还手?”
“我怕在打斗中泄露天机——我风月之鸿的身份。”
“原来如此,那你也不必要这么忍受啊!”
“大不了打残我,也绝不在非常时期用武魂器技。”
“那你就残吧,到时候,我可不会去扶你!”
邹宇说完,转而又想了想,发现不对,改口道:
“不对,你可不能残啊!你残了,谁来天堑……跟我……到不染泽探沼中观?呵呵呵,对吧?”
“好啊,一言为定,什么时候去?”
“三天后。”
“行,去做你的事吧。”
“我就不去,你能怎么着?”
“你再不去,我就……把你卖了!”
“卖给谁啊?”
“买到幽州去看谁要呗!”
“你、你找打!”
“小天鹅,有本事你来打我呀!”
……
……
第二天……
天堑凤栖大街上,邹宇正在无忧无虑的逛街,忽然发现前面有一帮人正朝他走来。
“哟呵,找死啊,敢朝本二少冲来!”邹宇拔出桀骜,指向人群,大喊道。
“你是……邹宇?”其一道。
“是的,正是本二少。”
“邹家二少,何着唐家衣冠?”
“怎么,你们不乐意?我穿什么关你们何事!”
“你穿什么当然不关咱事儿。只不过……我没想到,大世家天堑邹氏,竟放下仙中凤凰的架势,成为华阴的走~狗~”其为首者挑衅道。
“你说什么?!”邹宇气得拔出桀骜,架在那为首者的脖子上,并撂下一句话:“不想死,就闭上你这不干净的嘴!”
“纵然你杀了我,还有千千万万个我!”为首者满不在乎道。
“真**罗嗦,你真以为本二少不会杀、了、你?”
“你敢杀了我,这千千万万个我就会杀了你!”为首者仍满不在乎道。
“来多少我杀多少,滚吧!”邹宇收敛了剑,“若你再敢多说一句,我可保证不了你们的安全。”
为首者健步退回人群中,就在这时,又有一为首者道:“大世家天堑邹氏,竟然要镇压我们的正义运动!”
“对呀,给他点厉害瞧瞧!”
“如果我没猜错,你是为唐毅而来的吧?”
“是亦如何,否亦如何?我为谁来,关你们何事?”邹宇满不在乎道。
“好一个高傲的仙中凤凰,我今天非得挫败你的锐气!”另一为首者又起哄道,“兄弟们,给我上!”
只见他一声令下,几十人挺剑而起,大喝道:
“邹仁鸿,拿命来!”
“就你们,也想伤着本二少?”
邹宇说完,左手拔出桀骜,右手祭出桀骜剑意,与youxing人群打成一团。就在他快要体力不支时,只见一道蓝光劈来,youxing者前面长出一圈寒气逼人的冰刃。
“哟,幽州夸父蛮子嬴傲然来了啊?不错,勇气可嘉。”为首者仍然不知收敛一点,竟敢言语挑衅“寒冰太子”——嬴霆。
然而,嬴霆理都不理他,就……带走了邹宇?
此处应有乌鸦叫:啊啊啊啊啊啊……
须臾,邹府
“邹宇,你小子是不是故意把红兰纹借给我穿?你明明有一件白虎纹,却自己穿了去。”唐毅见晾衣竹竿上挂有两件白虎纹,这才恍然大悟,气冲冲的走到邹宇面前,问道。(内心:火大→非常火大)
“我这不是怕你这个家伙穿了这身白虎纹出去弄脏了嘛,至于这么大火气吗?”邹宇满不在乎道,“你不穿给我穿。”
“喏,给你。我可是一点都没穿呢,你看还干净着呢。”
“哎呀,没想到唐宗主为了不弄脏我的衣服,竟然愿意布衣上街,多新鲜呐。”
“呃——”唐毅忽然转移了话题,“对了,你穿白虎纹出去,不会出问题吗?”
“当然会啦——不过,我还发现了些端倪。”
“说来听听。”
“我在和youxingshiwei者们过招时,发现他们的剑法很像玄门的一种剑法。”
“什么剑法?”
“唐、家、剑。”
“什么?唐家剑?不会吧?”
“是的,就像是当初在封神坛上我和你过招时你使出的剑法!”
“会是谁在背后搞鬼呢?”
“尚不明确,但可以确定不是你,更不是你伯父。”
“先看看再说吧,哈~啊……”唐毅打了个哈欠,随后道,“我困了,晚安,明天见。”
一天后,唐金岚出海船队中,有两三艘船先是紧跟着唐金岚的船队驶入天渊海峡,靠近天堑自由郡时,改向天堑城驶去。
进了天堑城后,又向未名河畔天堑邹氏的一里哨所驶去……
“站住!”邹府守卫关闭结界,拦住了驶来的船只,问道:“尔等唐氏为何来此?”
“大哥,他们问我们为什么来这里。”船上的人窃窃私语道。
“管他呢,反正我们有办法进去,先给他们点威力瞧瞧!”
为首者说完,从船上飞来一把剑,直接就破了结界。而后,又飞来十支火箭,哨所被焚烧殆尽,但无人员受伤(这得归功于“急先锋”,又名传送符,是云梦何氏先祖何叶之弟“飞毛腿”何镖头发明的)。
不过,这支船队的目的地并不是哨所,而是十里外的护国府…
天堑护国府校场,如往日一样安宁祥和,虽然常常能够听到不和谐的声音出现,比如“你们可要好好练啊!”“不然,就等待制裁吧!”之类。
不过,人与人之间还是那么的团结、和谐。
“田夫人,不好了!宇公子他……”一个门生闯进校场,见田夫人正在把玩她那电光闪闪镯子,气喘吁吁地告诉她出事了。
“宇儿怎么了?是不是又把狗带到城里吓着人了?”
“不是,宇公子他…不小心把…毅公子弄到、弄到水里去了!”
“掉未名河里去了?
“没事,我听说神津唐氏和大明湖很近,死不了的。”
“不是掉河里了!”
“那掉哪了?”
“掉在寰公子修身养性的沼心观外头的沼泽里去了!”
“我的天呐!”田夫人边扶额边心想着,又要用着青芒去救人了。
环绕沼心观的沼泽——不染泽边,邹宇正伸手用力拉住掉进沼泽里的唐毅,企图把他拉起来,却…越陷越深。
“看来不得不用这招了。”
邹宇随手拉来一竿动过手脚的竹竿,其中一端的绳子让灵犬咬着;另一端的一条绳子系在唐毅两护手上,前一端第二条在腰上,并把狗绳系在树上,用力向反方向跑。
结果力不从心,自己也掉下去了;狗呢,还在用力向树靠近,试图把主人和客人拉起来,却适得其反,向沼泽滑去……
“去去去,廷宇,别滑进来啊!”邹宇试图让狗向前冲,可狗毕竟是狗,怎么拉得住两个100来斤的男子呢?
它最终挣脱了“束缚”——那条绑在树干上的狗绳,离绝望仅一步之遥……
就在这危急存亡之秋,我们的田夫人来了,只见她转了转手镯,手镯便化做一条噼里啪啦响的“青光蛇”(还会动呢),那蛇一直爬到她手中,变成了一条光鞭。(全程不超过3秒)随后,她将“光鞭”挥向沼泽,才把儿子、客人和狗救上来。
刚把人和狗救上来,守卫就来禀报唐氏船队硬闯一事。
“禀田夫人,华阴副使唐源等一干人等硬闯过十里屏障,蛮横无理地乱放火箭焚毁了一里哨所、五里哨所、十里哨所,声称‘前来求见’。”
“一个小小的副使,来我邹家干嘛?要来也该是钦使来,还敢硬闯呵!搞那么大动静,又偏偏碰上大哥(邹照)去神山办事,春华他又不擅处理,诶——!”听到这儿,田夫人——田霞心中无奈啊。
但她很快便霸气十足道:“看来,得好好教育教育他们,什么叫【礼尚往来、人狗有别】了……”
“带我去看看。”
田夫人说完,向校场走去。
田夫人走后,唐毅和邹宇去各自的寝室更衣去了。路上,两人相互讨论着唐氏硬闯一事。
“唐毅,你认为你们华阴唐氏的人为什么要硬闯?”
“诶诶诶,注意用词,我是唐家人,但是神津唐氏的!”唐毅再次声明自己的立场。转而道:
“我伯父前些天才刚出海,莫非……”
“莫非什么?”
“莫非…伯父他…真的是…如外面所传,两手准备?”
“照你这么说,恐怕…来者不善呐。”
另一边,邹家校场。
“尔等唐氏,为何来我邹氏护国府?”邹熙问闯进来的唐源等人道。
“在这里不方便说。”唐源道。
“那你就进内堂向我夫人说明吧,请。”
内堂中,田霞坐在太师椅上。见唐源他们进来了,便驱起座旁的青柄宝刀——碎叶,迅速架在唐源脖子上,质问道:“尔等唐氏,为何硬闯?难不成,是认为我的宝刀不够锋利?”
为首者并不惊慌,反道淡定地回应道:“田夫人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干嘛非得动刀动枪呢?”
“废话少说!说,你们来我邹家干什么?”
田霞二话不说,把刀靠得更近了,眼神犀利到可屠千军。到了这会儿,为首者才面露惧色,老老实实交代了来意:
“我等奉神津唐氏唐宗主之令,前往天堑护国府,保护前不久来北原的唐家二少——毅公子。”
“既然如此,且退尔等人马,以示虚实。”田霞说完,放下宝刀,掷之归位,收了收那副严肃的脸,道:“至于保护毅公子周全之事,且由他来定夺。”
正巧,唐毅他们来了。
“毅公子,你需要宗门的保护吗?”
唐毅答道:“……”
唐毅需要宗门保护吗?唐源一行人仅仅是为了保护唐毅周全吗?唐金岚是否是派唐源来护国府的人?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