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洗澡
第十章
洗澡
盛聿恒说让她等着,陶允溪吃了一惊。
田舒雅过来安慰她,“溪溪,张莹莹就是疯子,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陶允溪的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觉的这么委屈。
明明没有吃亏。
正在这时,包厢的门被人从外边推开。
盛聿恒站在门口,深邃的眼眸像淬了冰一样。
他穿着高定靛青色西裤,带暗红色领带,洁白的衬衣袖口挽起,露出一小块结实的小臂。
“盛聿恒。”
不知谁尖叫了一声。
在山城,盛聿恒是高攀不是的名字。
这个名字意味着金钱和地位,金字塔尖尖上的人。
别说见到本人了,平时连照片都很少见。
有急不可耐的女生端着酒杯走过来,“盛先生,欢迎光临。”
盛聿恒点了点头向里边走去。
清冷的灯光洒在他的头上,男人像是从冰窟里走出来,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韵。
秦亦宸看到盛聿恒,眉头微微蹙起。
他怎么会来?
还是不请自来。
盛聿恒清冽的目光巡视一圈包厢,最后定格在角落里。
陶允溪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清理湿哒哒的头发。
她没想到盛聿恒会来,更没想到他会来的这么快。
盛聿恒径直走过来,中间有女人想贴上来,都被他的目光制止。
“怎么回事?”他声音沙哑的问。
陶允溪抬头,看到他的瞬间,鼻子竟然酸酸的。
“没,没什么,发生了点误会。”
“什么误会?”
男人的神情淡漠,却透着一股子狠厉。
她是他法律上的妻子,轮不到别人欺负。
田舒雅说:“张莹莹口无遮拦,说她休学那年被人包养了。”
“包养?”
男人的脸色骤然变黑,阴云密布。
他目视全场,最后定格在张莹莹身上。
张莹莹身体哆嗦一下,不自觉的后退一步。
盛聿恒大步向她走来。
“不……不是的,盛总,我也是……啊!”
她的话没说完,满满一杯红酒从头顶浇了下来。
琥珀色的酒液顺着脖子往下流,她全身湿透。
“啊,盛总,不是,你怎么……”
张莹莹语不成句,满脸的惊恐。
“我的员工,还轮不到你来欺负。”
“姓盛的,谁允许你这里放肆?这里不是你的盛世集团。”
秦亦宸走过来,站在盛聿恒的面前虎视眈眈的说。
在山城,只有盛家能盖过秦家的风头。
身为秦家人,秦亦宸早就想超越盛家。
奈何,经济实力不允许。
盛家的资产远超过秦家,是秦家的十倍都不止。
这是秦亦宸看不过盛聿恒的主要原因。
盛聿恒活动了一下手腕,目光清冷,“陶允溪是坐你的车来的,你就任由她任人欺负?”
他挑拨的风轻云淡。
“我……这只是个误会。”秦亦宸蹙着眉解释。
“误会?”
盛聿恒深邃的目光睨着他,“你把侮辱当成误会?我如果说你是私生子,你会觉得是误会吗?”
“你特么的胡说八道。”秦亦宸恼羞成怒,抬手就要打人。
盛聿恒伸手攥住他的手腕,抬腿踹了他一脚。
他一脚踹在秦亦宸的肚子上,后者疼的闷哼了一声,捂紧肚子倒了下去。
盛聿恒又连踹了两脚,对着他的脑袋砸了一拳头,冷嗤道:“姓秦的,你对她做过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还有脸纠缠她?”
秦亦宸身体痉挛,咬着牙说:“你胡说八道,我……什么都没有做。”
“是吗?”
盛聿恒蹲下来说,“那她为什么没有毕业证?身为校领导的儿子你难道真的一点都不知情吗?”
“是她……”
“啪啪。”
盛聿恒拍了拍他的脸,声音冰冷,“实话实说,别丢了男人的脸。”
秦亦宸:“……”
他垂眸,无话可说。
还生怕盛聿恒把事实抖出去,陶允溪会恨他一辈子。
陶允溪从后边走过来,小声说道:“盛总,算了吧。”
她不想把事情闹大,更怕连累了盛聿恒。
他的拳头很重,秦亦宸被打的鼻青脸肿。
秦亦宸腹黑,他怕他日后报复。
虽然盛家的势力碾压秦家,但秦亦宸喜欢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置人于死地。
比如,她的毕业证。
就算盛聿恒不说她也猜到了。
等等,盛聿恒为什么会知道?
她茫然的看着他,想从他幽深的眸子里找到答案。
盛聿恒好像知道她想问什么,淡声道:“我调查了。”
“要走吗?”他问。
“嗯。”陶允溪点点头说。
盛聿恒转身向门外走去,陶允溪跟在后边。
她甚至没有给田舒雅告别。
“溪溪,我让人送你。”田舒雅跑过来说。
盛聿恒伸手挡住她,“她不需要。”
“可是……”
盛聿恒掀眼皮看她,“她被人侮辱的时候,你在哪里?”
“我……”
田舒雅支支吾吾。
她正在跟人聊天,发现时他们已经争执起来了。
“如果保证不了别人的人身安全,这样的活动少组织。”
田舒雅听着他的教训,头都不敢抬。
“舒雅,没事的,我明天再给你联系。”
“好。”
……
陶允溪跟盛聿恒来到停车场。
林舟将车门打开,两个人同时坐了进去。
系上安全带后,盛聿恒扭头看向她。
语气不是很好,“她泼你,你不会还手吗?”
陶允溪垂眸,咬着牙说:“她扇了她一个耳光。”
盛聿恒瞳孔微睁,暗笑。
片刻后,说:“行,没吃亏。”
“回家吗?”他问。
陶允溪低头看了看衣服,说:“先去酒店吧,我把衣服洗一下。”
她这身装扮回去,妈妈见了免不了要伤心。
“还是去办公室吧,那里有你的衣服。”
陶允溪这才记起来上次被泼的事情。
她最近好像犯了忌讳,动不动就被人泼。
半个小时后,他们回到办公室。
盛聿恒拿出一条浴巾说:“你先去洗。”
“嗯?”陶允溪警惕的抬头看他。
盛聿恒淡笑,“我喝酒了,有味,等一会儿洗。”
“好。”
陶允溪接了浴巾走进浴室。
她很快就出来了,身上穿的是上次留在这里的那条裙子。
奶白色的裙子,恰到好处收腰,白皙的脖颈,茕茕孑立,美的像一只白天鹅。
盛聿恒的眼眸暗了暗,他说:“你稍等,我洗完澡送你。”
陶允溪刚想说不用,浴室的门已经关上。
片刻后,盛聿恒裹着浴巾出来。
他裸*露肩膀,八块腹肌清晰可见。
浴巾上方,肚脐眼附近,有一块树叶状的痣。
看到那块痣,陶允溪的脑子里轰隆一声,
她听到了天塌的声音。
灵鹿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