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长嘴的男人真的是太爱了
第五十三章
长嘴的男人真的是太爱了
“姜爱卿也只有你一个女儿,并无兄弟姐妹争抢吧?”
顾云峥的目光落在她那双写满阴谋论的眼睛上,语气里带着几分纯粹的好奇,像在研究某种罕见物种。
“你怎么还会有这么严重的被害妄想症?”
他顿了顿,凑近她,压低了声音,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语气带着真诚的疑惑:
“你在姜府的时候经常被人算计吗?”
姜晚栀:“……”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
不得不承认,陛下转移话题的能力一绝!
她明明在分析他的政治布局,他却将话题转到了她的成长环境上!
这俩明明八竿子打不着关系!
不正面回应,肯定就是心虚了!
看着她一副敢怒不敢言、腮帮子还微微鼓着的模样,顾云峥又捏了捏她的脸,指腹在那片软肉上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朕若真想护着谁,何必拿自己的女人当盾牌?”
顾云峥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精准地砸进了姜晚栀的心湖里,激起一圈又一圈近乎眩晕的涟漪。
车厢里光线昏暗,她看不清他眼底翻涌的情绪,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箍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那力道,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像怕她化了,又像怕她跑了。
顾云峥看着她愣怔的模样,紧绷的下颚线微微松弛下来,心里那点因她胡思乱想而升起的郁气,也散了大半。
他叹了口气,像是拿她没办法,罕见的耐心解释道:
“此去西山,是为避暑,也是为了施恩。”
“朕破格允了诸多大臣携家眷随行,以示皇恩浩荡。”
“后宫之中,朕原本只想带你。”
姜晚栀的心跳,漏了一拍。
“……还有母后。”顾云峥淡淡补充了一句。
姜晚栀:“……”
得,这波狗粮里掺了沙子,硌牙。
“是母后在名单上,添了贤妃和柔嫔的名字。”
“母后开口,朕不好驳回。”
顾云峥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腰侧的软肉,隔着层层宫装,那热度依旧烫得她心尖发颤。
“贤妃也就罢了。”
“她位列四妃,如今又协理六宫,带上她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
“但柔嫔不同。”他的声音冷了几分。“她的位份不够格。”
“朕若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带着她,朝臣会如何想?”
“只会觉得朕对她有私。”
姜晚栀的嘴巴微微张开,她好像……有点懂了。
“再加上你之前提起的那些流言。”
“什么青梅竹马,什么白月光。”
“以前,朕不在乎。”他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也懒得解释。”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顿了顿,俯身凑近她,两人的呼吸几乎交缠在一起,他垂眸深深地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朕不想听见任何人说,朕偏心你以外的人。”
轰——
姜晚栀的脑子里仿佛炸开了一朵绚烂的烟花,整个人都像是被泡进了温热的蜜水里。
【啊啊啊啊啊宿主!宿主你听到了吗!男主这教科书级别的表白!】
豆包的电子音在她脑海里疯狂尖叫,激动得快要破音。
【‘不想听见任何人说,朕偏心你以外的人’!这是什么神仙情话!这是什么顶级宠爱宣言!】
【长嘴的男人真的是太爱了!这比什么我心悦你高级一万倍!】
【宿主你现在是不是感觉自己就是全世界最幸福、最被坚定选择的女人!】
姜晚栀被它吵得脑仁疼,却忍不住悄悄弯了嘴角。
顾云峥看着她脸上红霞遍布,连耳垂都变成了可爱的粉色,眼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他将她往怀里又带了带,让她整个人都严丝合缝地贴着自己。
他低下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额发。
“姜晚栀。”
顾云峥的声音郑重又认真:“朕是天子。”
“若连心爱的女人都护不住,还要靠在后宫里立个靶子,让她受尽委屈和算计……”
他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自嘲的冷意。
“……那朕这个皇帝,当得未免也太窝囊了。“
这番话掷地有声,彻底击碎了姜晚栀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宫斗小说理论。
是啊,他是顾云峥。
是年少登基、铁血平叛、说一不二的帝王。
他想要护着谁,需要这么拐弯抹角吗?
他一道旨意下去,谁敢动她一根头发?
他好像……说得很有道理。
姜晚栀的眼神开始飘忽,原本理直气壮的底气像漏了气的皮球,一点一点瘪了下去:“可是……”
她还是忍不住小声嘟囔:“我看的那些书里,皇帝不都是这样的吗?”
“为了保护真正心爱的女人,就故意冷落她,疏远她,让她受尽委屈,这样才没人会害她。”
她越说声音越小,因为她感觉到,抱着她的男人身上散发的气息越来越冷了。
顾云峥的脸沉了下来:“你看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下一秒,他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听着。”
他盯着她的眼睛,深邃的黑眸里翻涌着无与伦比的认真:“如果爱一个人,却要用保护的名义,让她伤心,让她难过,让她夜夜辗转反侧,怀疑这份感情……”
“那不叫爱,也不叫保护。”
“那叫自私。”
“叫无能。”
自私?无能?
这两个词,像两记重锤,狠狠砸在了姜晚栀的心上。
她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认真,脑子里那些看过的小说套路哗啦一声碎成了齑粉。
原来……是这样吗?
原来真正的爱,不是藏着掖着,不是委曲求全。
而是站在阳光下,告诉全世界,我爱你。
车厢里静得可怕,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和心跳。
姜晚栀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看着他眼中的自己,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朕的话,记住了吗?”
顾云峥看着她眼圈一点点泛红,像只受了委屈又不敢哭的小兔子,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抚上她的脸颊,指腹轻轻擦过她微红的眼角。
姜晚栀吸了吸鼻子,闷闷地点了点头。
“记住了。”
“下次再敢把朕想成那种,躲在女人背后靠牺牲她来保全心爱之人的废物——“
顾云峥顿了顿,俯身,一个带着清冽龙涎香的吻,落了下来。
“朕就让你成为下不来床的小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