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山动了。
他一步踏出的瞬间，陈凡感觉肩膀猛地一沉——不是心理作用，是实实在在的重力压下来了。脚下的合金地面发出细微的嘎吱声，像是被什么东西摁住了。他估算了一下，至少三倍重力。
【目标：赵铁山。天赋：重力增幅（A级）。技能：铁棍重击（蓝），重力压制（紫·有效范围5米），大地震爆（紫·蓄力3秒）。弱点：重力压制只能覆盖半径五米；铁棍攻击速度慢，有抬臂前摇。】
赵铁山抡起铁棍当头砸下。风压先到，吹得陈凡的头发往后飘。他没有硬接——【急速冲刺】发动，整个人向后滑出六米，刚好退出重力压制的有效范围。
铁棍砸空，"咚"的一声闷响砸在合金地面上，砸出一个脸盆大的凹坑。铁屑飞溅，有几颗弹到陈凡的小腿上，有点疼。
"嗯？"赵铁山愣了一下，抬头看陈凡，"反应还挺快……但是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
他追上来，铁棍横抡。陈凡低头躲过，铁棍扫过他头顶的时候带起一阵风，吹得他耳朵嗡嗡响。
陈凡后退一步，右手凝聚【炎风弹】。他同时激活左手雷光护腕，一缕电弧缠绕在炎风弹外围——
【数据眼提示：风火雷三系混合伤害，对土系/重系天赋有额外克制效果。】
"去。"他甩手。
带电弧的炎风弹拖着蓝红色的尾焰砸向赵铁山。对方反应也快，横起铁棍格挡——"轰"的一声，三系能量在铁棍表面炸开。雷击的麻痹顺着金属棍身传到他手掌上，赵铁山虎口一麻，铁棍脱手砸在地上。火焰灼烧的余温把他皮夹克的袖口燎出一块焦黑。
"铁棍丢了，你还剩什么？"陈凡说。
赵铁山脸一沉，猛地蹲身拍地——【大地震爆】开始蓄力。地面震颤，裂纹从他掌下向四周蔓延。
陈凡的【数据眼】捕捉到一个细节：蓄力期间，赵铁山后背的重力场短暂失衡，后腰位置的防御几乎为零。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投入：冰系碎片（蓝）x2
+
岩石碎片（绿）x3。】
【合成中……88%……成功！】
【获得：冰岩突刺（蓝）——从地面瞬间突出一根冰岩混合尖刺，指向性攻击。】
陈凡单膝跪地，一掌拍在地面。一根小臂粗的冰岩尖刺从赵铁山背后的地下无声钻出，精准命中他的后腰！
"噗！"
尖刺破开了皮夹克的后摆，刺入皮肉半寸。赵铁山发出一声闷吼，整个人向前扑倒，蓄力中的地震爆当场打断，地面裂了一半就停住了。他捂着后腰翻身想站起来，但后腰受伤让他动作明显迟钝，脸上的表情又惊又怒。
陈凡走到他面前，掌心对准他后背——【能量虹吸】再度发动。
【吸收成功！获得：重力碎片（紫）x1，铁甲碎片（蓝）x2，大地之力碎片（蓝）x1。】
赵铁山的面板数值明显跌落了一截。他咬着牙，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说出两个字："……怪物。"
系统判定弹出：【胜负判定：陈凡胜。段位晋升：青铜三
→
白银三（跳级）。连胜记录：2连胜。奖励：序列积分+150，紫色碎片礼包x1。】
陈凡退出竞技场的时候，窗外天色已经大亮。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后背的骨头咔咔响了两声。卫衣下摆的冰碴子还没完全化掉，摸上去又湿又硬。
他走进厨房倒了杯水，站在灶台边慢慢喝完。水是凉的，沿着喉咙滑下去的时候让他清醒了不少。他放下杯子，看了眼手机——班级群的消息已经攒了上百条，他没有点开。沈梦瑶那条"你还好吗"还挂在私信列表的最上面，他也还是没有回。
他重新坐回床上，呼出面板。
【当前段位：白银三。连胜记录：2连胜。当前排名：全球第1024位。】
"还有很长的路。"他轻声说。
然后他点了下一场匹配。